紧绷了数日的神经,一下突然松懈,王羽惟仿佛鼓了很久的气球突然被抽空一般,从rou到灵都软成了泥,摊在座位上,任后面再星光璀璨,演出再Jing彩纷呈,也提不起多少Jing神。
他累坏了。
最后结果,莱昂纳多的公司在本届g奖取得了有史以来的巨大丰收,帕特里夏·谢尔顿封后,并拿下了年度最佳专辑,从小天后一跃升咖一线天后;乔·克利夫兰虽未能封王,但其生涯最成功突破的?unspablebeat?也将最佳r≈ap;b专辑收入了囊中。
对于一直剑走偏锋,主攻类型音乐的中小型公司来说,无疑是创造了历史的巨大飞跃。
最大功臣非王羽惟莫属,也当之无愧成为庆功宴上的第一主角。
与夏晴仪紧紧相拥,互诉衷肠,多年的共同努力,二人相知相惜,早已用音乐将彼此的灵魂化为一体:
“惟惟,恭喜你!终于,太好了!真替你高兴,又好羡慕……”
“你也一定的!而且不会,不可能像我,花这么长时间……”
自家的庆功宴,大家都明白王羽惟最在意的是什么,没耗他太久便爽快放人。
已经半醉的他,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脚步变得虚浮,被半拥半拖带进去,差点无法自己站稳。
酒Jing的壮胆效果非同一般,饶是摇晃,他还是大着胆子用自己的身体把身边人压上门,踮起脚仰着头,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却没能对准,对方偏了头,他的唇磕到了他的下颌。
“你醉了。”
“我,没有!”
“嗯,没有,就是喝多了。”
“你的声音,好好听,多说几句嘛!”
“声音的建筑师,想听什么?”
磁性的嗓音引用了颁奖词的表述,惹得王羽惟害羞连连,抬手想遮耳朵:
“别……别说那个!”
“那不说了。”
“哥,今晚,我……还可以吗?”
“非常好。”
“那我有,奖励?”
“三座奖杯还不够?”
“你的,我只想要……你的奖励!”
林星遥没再回答,只静静注视着正仰视着自己的那双,乞求的双眼,正慢慢蓄满泪水,随时准备夺眶而出。
天知道当时他真正想说的是“我的爱人”!
可是,可是,敏感的心怎会觉察不到,林星遥,一直在试图和自己保持距离。
最后还是只说了“我最爱的人”。
在没有得到确定回应前,他只敢诉说自己的心意。就当只是许愿,也希望通过全球直播,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爱着他。
“哥,你听到了吗……”
晌久,
还是没有回音。
深邃的凤眸幽暗无底,越来越模糊,仿佛越来越远。
王羽惟想伸手够,却怎么也碰不到,他彻底崩溃,泪如决堤:
“我就知道!”
“你早就不爱我了!!”
“你再也不爱我了!!!”
疯了似的,大哭又大笑,自言自语,絮絮叨叨,囫囵话来来回回,终于,某人忍无可忍:
“d你知道个屁!”
被粗鲁地扔上床,借来的西装衬衫全被大力撕烂,光溜溜的身体只剩下脖子上那挂琥珀的时候,王羽惟的疯劲全被吓醒了,混沌的脑子竟神奇地找回点智商,判断出目前的境况——
他药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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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的确如此。
王羽惟“丸”得非常彻底。
以至于第二日黄昏,才被饿得咕咕直叫的胃弄醒,眼下乌青惨淡,白皙的身上全是被狠狠疼爱的痕迹。全身都被妥帖清理,但如散架一般,什么知觉都对不上号。
还是林星遥像照顾宝宝一样,替他一件件套上他自己的连帽衫运动裤。
懵懵的眼睛shi漉漉的,搂着他脖子不肯放手,林星遥无奈:
“你再勾我试试。”
“我不想你走。”
“我没走,只是给你拿吃的,刚叫了餐,人家送门口了。”
“我也去拿。”
由着他一瘸一拐跟着自己,林星遥觉得好笑,还是和以前一样,平时看着挺好说话,可一旦犯起驴脾气,任你天崩地裂,他都敢岿然不动。
只除了自己,掌握了驴的开关,将他拿捏得服服帖帖。
只不过,已经是12年前的事。
现在,似乎也失灵了。
叫的中餐,煮得软烂的粥,入口即化,跪在椅子上的王羽惟,一手臂撑在桌面,另一手持勺子,舀一勺,吹两口,送进嘴里。
话又说回来,没有这股驴劲,又怎能取得如今这般巨大的成功?
眼睛死死盯着坐在餐桌对面的林星遥,后者失笑:
“用得着像看犯人一样这么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