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对师父说要查清楚,可赵理山还尚无头绪,沉秋禾死了叁年,周家人也死光了,只剩一个朱彩凤,而朱彩凤现今在医院里躺着,醒来之后会不会说,说了又是不是实话,他拿不准。
赵理山从风水店搬回来一摞书,堆在茶几上,翻到手指上的皮都快磨出茧子了,也没翻出个所以然来,他就算把吊魂的来龙去脉研究透了,也不知道是谁给沉秋禾吊的魂。
最终还是要依靠于Jing血共感。
想到这里,赵理山眉心拧着,他靠在沙发上,书扣在胸口,沉秋禾正坐在沙发另一头,这一天都安静得不正常。
早上他给她穿衣服,让抬手就抬手,就算他不小心用劲过大,扯了一下她的领子,沉秋禾也只是皱皱眉,老老实实地一点也没挣扎。
下午他在沙发上看书,沉秋禾就坐在旁边,什么也不做就那么坐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划,划过来划过去,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赵理山靠在沙发上,书扣在胸口,已经好一会儿没翻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沉秋禾十分的不对劲。
到了晚上,看到沉秋禾躺在床上,赵理山才终于知道她是做的什么打算。
“鬼又不用睡觉。”赵理山声音发沉,“你上床干什么?”
沉秋禾没答,生硬地将手搭在他胸前的被子上,赵理山瞅瞅那只放在胸前的的手,又看看沉秋禾,他差点以为沉秋禾要转性了,结果现在才知道她今天忍着脾气给他好脸色,是为了晚上这出。
他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上来的烦躁,他其实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用这种方式获取记忆。
沉秋禾等得不耐烦了,指甲掐着他的手臂,无声催促着,赵理山撑起上半身,靠上床头,“但这次我来,你要老实点。”
赵理山语气不容商量,刚说完就翻身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沉秋禾没有挣扎,两条腿被他分开,膝盖弯曲着,小腿贴在他腰侧。
她的身体很软,尤其是双ru,此刻被衣服遮住大半,只有边缘溢出来一点,赵理山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把她领口往下扯了扯,粉色的ru头在空气里微微缩了一下。
捏着捏着,赵理山又觉得不对,取Jing血就取Jing血,做那么多多余的动作干什么。
他收回手,快速解了裤子,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顶在她的腿心,那里已经足够shi润,他腰往前挺,gui头撑开入口,往里推进了一寸。
“呃——”
沉秋禾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赵理山等了片刻,又推进去一寸,沉秋禾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着。
赵理山扣着她的胯骨,腰腹发力,整根没入。
rou棒抽出来再插进去,沉秋禾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尾椎骨的位置,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
赵理山被她勾得又进去了半寸,gui头顶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位置上,那里的rou壁比别处更软更热,含着他的顶端一吸一吮。
赵理山额角的汗滴在她锁骨上。
沉秋禾偶尔漏出一声极轻的呻yin,赵理山腰腹发力,节奏不变,不快不慢,刻意维持着传教士的姿势。
然而就算是这样,xue里面又滑又紧,rou壁裹着他,像无数张嘴同时吮吸,赵理山喉间闷哼着。
太舒服了。
射Jing的冲动从脊椎底端往上涌,堵在gui头前端,赵理山强压下去,身体本能地不想结束。
再等等,再等一下。
沉秋禾皱眉小声嘤咛着,能感受到赵理山抽送的幅度变小,频率也变慢,等那股冲动过去才会重新加速,反反复复。
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使劲掐进他小臂的皮rou里,赵理山低头看了一眼,她掐得不轻,小臂上几道月牙形的红痕,催促着他快点。
赵理山腰腹继续发力,不快不慢地顶,沉秋禾掐得更用力了,另一只手从他小臂上滑到他的手背上,指甲抠进他指缝间的皮肤。
赵理山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缠,按在枕头旁边,身下的动作没停。
沉秋禾被他按着手,腿夹紧他的腰,xue里的rou壁绞紧,从深处往外挤,把他整根裹住,一抽一抽地吸。
赵理山理智回笼,不再克制,射了出来,滚烫的Jingye灌进她体内,一股一股地浇在她痉挛的rou壁上,沉秋禾的身体抖了一下,小腹绷紧,把他的Jingye全部含住了。
沉秋禾的眼睛半阖着,睫毛颤了两下,然后睁开,眼睛里没有记忆涌上来的那种恍惚,也没有画面闪过时的失神。
她皱着眉,撑着他的胸口把他推开,赵理山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一下,性器从她体内滑出来,Jingye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浸shi了床单。
沉秋禾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流出来的东西,又抬头看他,她的表情很平静,但赵理山从她微微抿起的嘴角看出她在生气。
她觉得他是在敷衍她。
沉秋禾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了上来,膝盖压在他腰侧,接着握住他那根梆硬的性器,手指收拢,从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