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半，教学楼叁楼的自习室只亮着几盏灯，窗外是彻底黑下来的夜色。
顾霆轩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一本数学竞赛习题集。苏晚宁坐在他对面，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一件白色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她低头写题，头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笔尖在纸上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同桌，这道题……我还是不会。”苏晚宁忽然把本子推过来，身体前倾，领口自然下坠，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她用笔尖指着题目，声音软软的：“你教我。”
顾霆轩接过本子，手指不经意碰到她的指尖。苏晚宁没有缩回，反而让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他开始讲解，声音低沉平稳，笔尖在纸上划出清晰的步骤。苏晚宁听着，头慢慢靠过来，肩膀轻轻碰着他的手臂，呼吸热热地喷在他耳侧。
讲解到一半，苏晚宁忽然侧过身，把腿伸到桌子底下，膝盖在黑暗中轻轻蹭着他的小腿。布料摩擦出极轻的声音。她继续低头看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笔尖却在纸上多划了两道无意义的线。
顾霆轩讲解完，把本子推回去。苏晚宁接过时，手指在他掌心按了一下，然后甜甜地说：“谢谢同桌……你讲得真好。”
自习室里还有零星几个学生，有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很快低下头继续写作业。苏晚宁把椅子往他这边挪了挪，大腿外侧完全贴上他的腿，隔着校服布料传来稳定的温度。她低头继续做题，偶尔用笔尾轻轻戳戳他的手臂，像无声的提醒。
九点钟，自习室的人越来越少。苏晚宁忽然合上本子，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同桌，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去空教室继续补课，好不好？”
顾霆轩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两人收拾东西走出自习室，穿过走廊时，苏晚宁的裙摆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她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空教室门被推开，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苏晚宁把书包放在讲台上，转身靠在桌边，双手撑在身后，校服衬衫被这个动作绷紧。她看着顾霆轩，声音软软的：“同桌，继续教我吧……从刚才那道题开始。”
顾霆轩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讲台上，站在她双腿之间，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苏晚宁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热情地回应。吻到一半，她忽然拉着他的手，引导他伸进自己的校服下摆，隔着布料按在她已经shi润的地方。
“同桌……这里……你也教教我……”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颤意。
顾霆轩手指隔着布料揉按着她，动作越来越大胆。苏晚宁把头埋在他颈窝，发出压抑的低yin，身体轻轻颤抖。窗外偶尔有巡逻的保安脚步声经过，两人却没有停下，只是把动作放得更轻，却也更深。
补课结束时，已经十点半。苏晚宁整理好衣服，脸颊还带着chao红。她拉着顾霆轩的手走出空教室，在走廊转角处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甜甜地说：“同桌，明天继续补课哦。”
顾霆轩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手还残留着刚才触摸她的温度。
回到出租屋，他打开灯，坐在桌前，看着今天补课时苏晚宁写的笔记。纸张上除了公式，还有一行用极轻的笔迹写的话：
“同桌，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顾霆轩把纸条折好收进抽屉，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沉。
学校食堂后厨的灯光只剩下一盏，昏黄得像一层油腻的薄膜，笼罩着堆满食材的狭窄空间。
钱虎擦着手上的油渍，从后门把王志远偷偷带进来。王志远穿着便装，金丝眼镜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冷光。他扫了一眼四周，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上位者的从容：
“事情办得怎么样？顾霆轩那边，有没有新动静？”
钱虎点头哈腰，肥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局长放心，我已经让林曼妮和唐薇盯着了。顾霆轩最近和韩若曦走得很近，唐薇说他们晚上经常在校长办公室……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王志远冷笑一声，靠在堆放米袋的木台上，点起一根烟：“韩若曦那个女人，心机越来越深了。她想用顾霆轩这小子来稳固自己的位置，我偏不让她如意。你继续给我盯着，尤其是江晓柔那边……她上次已经松口了，你找机会再加把火。”
钱虎眼睛亮起，搓着手说：“局长，我明白。江晓柔那个丫头我已经约好了，下周叁晚上我单独‘照顾’她一次。到时候录下来，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王志远吐出一口烟，目光Yin沉：“不止江晓柔。陈梦瑶、林曼妮……所有能用的，都给我用上。顾霆轩不是想参加数学竞赛吗？让他去。但竞赛之后，我要让他在全市出丑，让他和韩若曦一起栽跟头。”
两人正说着，后厨小门忽然被推开。林曼妮端着刚洗好的餐具走进来，看到王志远和钱虎，脸色瞬间煞白。她想退出去，却被钱虎一把拉住胳膊。
“林老师，来得正好。”钱虎yIn笑着把她拉到王志远面前，“局长想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