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拉住金哲的手臂,深情地望进他眼里:「好啦!嘉鈺不要生气,羽彣风是你的,我有金哲就够了。」
我们吃了一
她虚弱地挤出笑容:「可——以——」
大家笑了。
好不容易我们终于下了山路,来到头城,楚大侠的蓝色toyota已等候我们多时。
她摇头,声音微弱却坚定:「不……行。」
骑了一段,等红灯时,金哲忽然侧过头,声音低哑:「你跟羽彣风……上过了?」
金哲拿了几颗茶叶蛋,细心地剥壳,递到我嘴边,声音低低的:「小奈,我想了很久,有个提议,能不能我们……」
金哲的脸瞬间垮了。他转头看向旁边,一句话也没说。
我羞怯地点点头:「有……」
「欸,蓝蓝,你们家学长是怎么回事啊?我看他今天脸很臭」嘉鈺说。
小荳一下车就衝到路边狂吐,我轻拍她的背,心疼地问:「还好吗?不要太勉强……」
羽彣风追问:「我的日语有进步吗?」
金哲凑近,恢復那副轻佻的笑:「可能骨盆有点移位,晚上我帮你震回正常位置。」
嘉鈺气呼呼地戳小荳:「你们竟然已经认识了!太过分了吧?汪芸你为什么只介绍给小奈?」
我们8个人一桌坐下,隔壁桌的老人们惊讶地看着我们,可能是男生都很高吧,金哲、楚大侠还有蓝震宇都是185公分,而羽彣风195公分,比其他男生都高了快一个头,而且他明显很壮硕,任何人都会忍不住注意他。
一路上他竟然都不跟我讲话了,这傢伙这么可以这样,自己乱搞就可以?
小荳翻白眼:「我——说——过——不要叫我本名!职棒选手哪有这么好约?」
我们骑了快两个小时,三台机车才在北宜公路中段的茶叶行休息,楚大侠跟于涵则开车走雪山隧道在头城等我们。
「それは长い话だ,我们是青梅竹马……」羽彣风回答,又刻意带入他学过的日语。
过了一会儿,小荳打起精神地说:「我好多了,开——始——玩——吧」
「我快饿死了,先去餐厅吧!」嘉鈺说。
羽彣风忽然转头,对我挑了挑眉:「哈囉,小奈,久しぶりね。あの夜からずっと君のことを考えていたの。毎晩、君の姿を思い浮かべながらオナニーしてたの!(好久不见,上次那一夜之后,我想了你好久,每晚都对着脑海中的你打手枪!)」
我们来到乌石渔港,嘉鈺订了一家评价很高分的海鲜餐厅。
于涵靠过去,拉起小荳的手臂:「按摩内关穴可以减缓孕吐的不适。」于涵温柔地按压着。
「小荳整个路上吐翻了。」我对上前关心的楚大侠还有于涵说。
「那两个棒球员也跟你上过床了?」金哲很小声地问我,我低头不语,这傢伙怎么这样也看得出来啊?
话没说完,小荳又吐了。我赶紧跑过去。
嘉鈺拍拍手,大声宣布:「那么!毕业旅行第一站——直衝花莲七星潭!!!」
「小荳,还是我们的旅程取消吧?之后还有机会。」我轻拍她的背。
然后她抬起头,用力挤出一个笑:「人生短暂,活——在——当——下。」小荳硬挤出一个笑容,平常锐利的虎牙也没什么朝气了。
「话说,小荳是怎么跟羽彣风认识的呀?」蓝震宇问。
我们开心地边吃边聊,话题围绕着羽彣风的职棒队友们,没多久金哲也回来了,但是仍然不太讲话。
我心脏漏跳一拍。事实上,我还没真正跟他做过,但我帮他口过,还被他两个队友轮流上过……我不知道这算不算。
我害羞地低下头。
我想起了那一夜,害羞地低下头了。
的感情可不只是砲友而已。
「这要问小奈吧?又不是我陪他的」蓝震宇说。
我跨下车,揉着臀部抱怨:「坐到我屁股好痛……」
他看我的反应,脸色又沉了下去,没多久自己起身默默地走了出去。
「可是小荳不是有一个从小交往的男友?」蓝震宇追问。
我白他一眼,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他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小荳只喝水,后来的山路,蓝震宇刻意放慢速度,我们两台车紧紧跟着。
羽彣风靠过去搂着小荳。
我故意笑得轻佻,伸手捏他没肉的腰:「怎么?吃醋啦?不是说都自由的吗?渣男学长。」
「没事,男生也有大姨妈吧?」我说。
于是,楚大侠开车载于涵和行李,三台摩托车分头上路:羽彣风载嘉鈺,金哲载我,蓝震宇载小荳。
我们几个眼睛瞇着一条线瞪着蓝震宇,意思是你不要再问了。
「欸,你跟陆修还有齐力铭熟吗?都你药大陶猿的队友,我超哈那两隻的,当然,youarethebest」嘉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