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兽庭出来后，顾裴带着芙苓去了自己的居所。
独栋独院的湖岸宅邸，四周没有其他宅院毗邻。
从房子里任何一扇窗望出去，水面都刚好占视野的叁分之二。
顾裴不知道是镇定剂注射量超过了标准，还是芙苓第一次遇见这事被吓到了，从下车到进屋上楼，他全程抱着她。
乖乖的，很安静。
二楼浴室，顾裴把芙苓放在大理石洗漱台上：“先洗个澡，自己能来吗？”
芙苓双手扒着他的脖颈，好一会儿才开口：“顾裴……他们说你来接芙苓，会晦气。”
说完又把脑袋埋进他胸口，留个金色发顶给人看。
这件事确实吓到她了，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边挨骂，一边流血，一边听处罚，脑子里想春，很想很想，春在她会安心。
但顾裴来把她接走了，心没那么不安了。
顾裴没着急回她的话，他在想。
想一只被一群大人围剿着欺负了一顿的小熊猫，第一件事不是委屈跟难过，是在为他考虑。
怕他染晦气。
在咬了人后知道自己可能会被关起来，想的第一件事是把欠他的钱先还了，然后才去面对那些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的事。
他还没收那笔钱，也不打算收。
顾裴不知道怎么分类这种行为。
善良？天真？都不太对。
“你知道晦气是什么意思吗？”顾裴问。
芙苓蹭着他胸口摇头又点头：“不好的意思。”
“我不会沾上。”顾裴声音低沉：“那些东西沾不上我。”
芙苓闷闷嗯了一声。
“现在什么感觉？”顾裴盯着她问。
芙苓说：“胸口闷闷的，不太开心。”
“不太开心的时候，一般会做什么？”
“吃甜的，找东西玩，跟春说话。”芙苓顿了一下：“但是春不在。”
她像是想到什么，声音小了点：“顾裴，芙苓可以亲你吗？”
芙苓抬起头看着他，鼻梁上那道青痕还在：“第一次跟你亲的时候，很舒服。”
她很认真地说，像在解释一个她想了好一会才想清楚的道理：“芙苓想用舒服的事，盖一下不开心。”
顾裴垂眼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两颗被泡在水里的玻璃珠，能看见里面映着他的脸。
这双眼睛没哭过，觉得不开心也没主动流过眼泪。
也是这双眼睛，让人没办法去深想她的话有没撩人的暗示。
她只是单纯的不开心想亲一下，觉得舒服，舒服可以盖住不开心。
“可以。”顾裴低下头：“你自己来。”
芙苓把脸凑过去，嘴唇贴上他的。
贴了两秒，退开一点，又贴上去，然后伸出舌尖，在他下唇舔了一下。
她把手从他脖颈上松开，捧住他的脸，两只手太小了，捧不住，只能搭在他下颌线两侧。
嘴贴着他的嘴开始动。
她从司缪那学的，舌头伸进去舔上颚跟舌根，再卷住对方的舌头慢慢吮。
顾裴的手在她腰侧收紧，闭了下眼，手指从她腰侧移到她肩头，把裙袖从她肩上推下去。
另一只手把另一边裙袖也推下去。
裙子的领口往下滑，卡在她胸口的位置。
他低着头，由她卷着自己舌尖亲着，两只手自己摸索着，把她从脏了的裙子里剥了出来。
芙苓亲够了，舌头退出来，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喘了几口气。
尾巴从身后卷上来，搭在他手臂上：“芙苓不想洗澡。”
“为什么？”
“一个人，不想洗。”
她不想一个人坐在跟她出租屋一样大的浴室里，环境是陌生的。
会想起今天被按在地上、手铐扣上手腕、鼻血往下滴的那个画面。
顾裴读出来了她的情绪：“我陪你。”
他把她从洗漱台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牵着光溜溜的人走到浴缸旁。
圆形的白色浴缸很大，躺两个人绰绰有余。
佣人已经在他们来的路上就提前放好了水，热气丝丝缕缕往上飘。
“先进去。”顾裴偏了偏头。
芙苓踩着浴缸边缘的台阶迈进去，她找了个位置慢慢蹲下去，整个人缩进水里，尾巴从水面浮起来。
抱着膝盖坐在水里，看着顾裴。
顾裴站在浴缸旁边，不急不缓地解开衬衫，八块腹肌整齐地码在腰腹之间。
再伸手解皮带的金属扣，将皮带抽出来，折了一下，跟着衬衫一起放在架上。
西裤褪下去，露出深灰色的四角裤，等最后一件褪去，他赤裸着站在暖黄的灯光下。
没苏醒的性器垂在腿间，就算不勃起，尺寸也很可观。
顾裴两步迈进浴缸，浴缸底部的弧度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