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柔软的触感落在脸颊上,shi热的舌尖一点点舔过泪痕,逐渐往上,嘴唇微张,滚烫的呼吸喷洒下来,贪婪地吮吸着她眼尾的泪,像在品尝一道佳肴,粘腻舌尖轻轻扫过睫毛,留下一抹shi漉漉的水光。
眼睫极为敏感,不由得抖了抖,那股热气弄得她眼睫微微发痒,却又连带着心尖一点也发着抖,从体内泛滥出几缕难以启齿的瘙痒,一路烧到本就混乱的大脑,双颊悄然爬上不自然的红晕。
她努力平复着紊乱的气息,每一下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宋望发现了自己的异样。
略显粗砺的掌心抚上脆弱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几下,嘴唇也随之移开,纪允夏刚松一口气,下一秒,吻倏然印在唇瓣上,唇rou被那抹柔软轻轻压住,舌尖沿着唇瓣细细描摹一遍,又泛起细密的痒。
她承受不住,侧过脸想躲开,却被少年按住后颈掰回来,大舌猛地探入口腔,重重舔过每一处角落,挑起那条无处安放的软舌,轻柔挑逗着,唇齿交缠,暧昧的啧啧水声在卧室响起。
纪允夏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逐渐加深的吻。
身体的每一寸都仿佛快融化,大脑逐渐缺氧,一切感知都悄然退去,只剩下彼此滚烫的气息,她被亲得身子发软,最后分开时,支撑不住,直直倒进了宋望的怀里,眼尾泛起情欲的薄红,大口喘着气,嘴角还连着一根yIn荡的银丝。
淡淡的体香幽幽钻入鼻尖,带着沐浴露的清甜香气,说不出的诱人滋味。
宋望将脸颊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双手箍住那截纤细的腰肢,渐渐收紧,感受到怀中发颤的温软身躯,他深嗅了一下,那股香气萦绕于心间,再也无法消散。
他想,原来宋彻每次抱住纪允夏,会是这种感觉。
宋望终于理解宋彻为什么像条疯狗一样,紧紧咬住纪允夏不放,别人投来一个眼神,都能令他方寸大乱,失了智般疯狂打下烙印,以为这样就能彻底占有她,几句亲吻和甜言蜜就能轻而易举地让他一次次心软,整颗心都拴在纪允夏身上,送她去上学,和别的野男人接触也能原谅。
所以现在纪允夏在他的怀里了。
如果他是宋彻,只会做得更狠。
见到纪允夏的第一眼,就该把她绑到床上,Cao得她哭也哭不出来,衣服都不用穿,每天只需要张开腿,主动撅起屁股挨Cao,到最后一边大着肚子,一边还要挺起nai子给他吃,哭喘涟涟地呻yin:“谢谢主人Cao我”。
到那时,他会把纪允夏藏在一个绝不会有人发现的地方,圈养成根本离不开自己的小妻子。
宋望的指尖逐一抚过凸起的数颗脊椎骨,感受到掌下细微颤动的身躯,愉悦地弯起嘴角,恶劣的坏心思再也藏不住,温热的呼吸洒在纪允夏的耳畔,“夏夏,我想cao你,可以吗?”
分明是请求,嗓音却格外低沉暗哑,透着隐隐的压迫感,根本不容抗拒。
凶猛的野兽终于露出狰狞獠牙,纪允夏瑟缩一下,还是没有挣扎,甚至微微仰起脸,将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彻底暴露于宋望眼底,漂亮的眼瞳怯生生地看他,一抹讨好的笑僵在唇角:“……宋望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吗?”宋望直勾勾盯住她。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见宋望久久没有动作,嘴唇微抿,面颊泛起粉晕,软声软语地撒娇,“老公,你、你不想cao我了吗?”
“我最喜欢老公了,老公,CaoCao夏夏好、好不好?”
圆钝杏眼清澈透亮,闪烁着单纯的稚气,纪允夏轻轻拉起他的袖子晃,又颤颤巍巍地亲上他的嘴唇,末了,伸出舌尖无比青涩地轻舔一下。
不像在勾引,倒像是一只懵懂可爱的幼猫,朝他翻起柔软的肚皮。
心底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宋望猛地将她压在身下,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两人的衣物很快被剥下,随意丢在地板上,一手抓住那团饱满的ru房,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在她的肌肤上来回游移,点起燥热的欲火后,直直探入内裤边缘,大掌完全覆上去。
中指毫无阻碍地挤开Yin唇,不轻不重的上下摩擦起来,逼xue本就汁水泛滥,被这么一弄,更是动情地吐出水ye。
宋望摸到了一手的shi滑,在纪允夏被吻得几近窒息之际,松开她的唇,笑着说:“夏夏好shi啊。”
“老公……”纪允夏大脑晕晕乎乎,根本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喊他。
逼缝很快被磨开一道浅浅的小口,他顺势插入一根手指,层层迭迭的软rou包裹着手指,甬道又热又紧,直到第三根手指都伸了进去,宋望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口腔含住ru珠重重舔舐,时不时用力吮吸一口,像要吸出不存在的ru汁。
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口腔里搅弄,津ye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上下两张小嘴都被Cao得直流水,纪允夏瞳孔逐渐涣散,快感如chao水般汹涌而来,不一会儿,她就抵达了高chao。
一大滩yIn水浇在手心,宋望抽出手指,直起腰,慢条斯理地舔掉指缝的逼水,目光直勾勾凝着纪允夏ch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