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奢华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厚重的实木大门,被猛地推开时,明昭正坐在程昱的小腹上,身下的男人双手被束在脑后,一对壮硕饱满的胸肌,因为手臂上抬的姿势而更加突出。修身的西装勾勒出他结实的腰身和宽阔的肩背,充满荷尔蒙的身体在配上带着欲色的喘息与绯红的面颊,性张力直接拉满,看得明昭几乎合不拢腿。
余嗣严闯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脸上冷峻的表情几乎破功,但还是守护着尊严,咬牙切齿的问明昭正在干嘛。
明昭转过身,脸上还明显带着暧昧的粉红,见到余嗣严只惊讶的了一瞬,便很快恢复常态,喊了声:“父亲,你来了。”
她没解释,余嗣严应该也不想听,他走到床边去看程昱,同样居高临下的视角,眼神却冰冷刺骨,程昱觉得自己被这份冰冷刺了一下,身体里的灼热都退不少,低下头避开余嗣严的眼神。
在这样一位站在商界顶峰,名字响亮到家喻户晓的权贵面前,他程昱实在是毫不起眼。只一眼,他内心的自卑脆弱就几乎要将他淹没。
余嗣严目光上下一扫,见床上的男人这样一幅男色拉满的样子,压着怒气的眉峰抖了抖,深呼吸后才按着饱满的怒气问:“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我商量。”
明昭还是笑yinyin的,似乎完全没有被余嗣严的情绪所影响,反而轻松的耸了耸肩:“结婚而已,喜欢不就结了吗?我又不姓余,没有这么多规矩”
余嗣严气得整个人晃了一晃,半天说不出话,额头的青筋跳起,捏紧的拳头咔咔作响,整个人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程昱都想好了,如果余嗣严真的动手,哪怕对面是只手遮天的顶级富豪,他也一定扑上去保护明昭。
但余嗣严却硬生生将这口气咽了下去,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明昭,不知道是疾风骤雨过后的余韵,还是黑雨压城的前兆。
他语气僵硬,似乎要将明昭的眼睛盯出一个洞来:“这样的货色,喜欢就养一个,何必要结婚呢?”
明昭笑了笑,这个笑容真心实意,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总要结婚的,不和我喜欢的结婚,难不成和你吗?爸爸。”
余嗣严的呼吸一窒,强烈的情绪冲击大脑,令他真的一瞬间站不住脚,差点栽倒在明昭的面前,只能猛地用手撑住一边的床头柜,胸腔剧烈的起伏,连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背头,也跟着抖落下两缕凌乱的碎发,一如他混乱的心绪。
“爸爸,我有光辉灿烂的未来,我要站在权利的巅峰,这是你承诺给我的,不是吗?”
早在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清楚的知道她眼中藏着野心,或许是因为曾经被特权所倾轧,她毫不掩饰自己对权力的渴望。所以她比别人更刻苦,也更狠辣。他欣赏她的这一切特质,并利用她的野心和欲望,将她留在了身边。
可她的欲望和抱负,却成为她离开的理由。没有人会比他更知道,余氏继承人需要一段稳定的婚姻,需要一个能站在阳光下的伴侣,可那些意乱情迷的缠绵,那些浓烈的爱意,让他此时的痛苦更加深刻。
明昭注视着他,第一在他的身上真切的感受到岁月,他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连一贯沉着坚实的脊背也带上一些颓然。
心口传出一股酸涩,那是属于原主的情绪,明昭没有让余嗣严等太久,她轻轻走到用他的面前,捧起他的面颊,高大的男人眉眼带着疲态,眼眸藏在深邃的眉骨后,同样将那些可能是后悔,抑或是疼痛的情绪收敛,只有微微颤抖的眼睫,是他无懈可击面具下的唯一裂隙。
明昭爱怜得吻他的眼,一如他亲吻她时的温柔:“爸爸,你知道的,我总要结婚的。与其要我们一辈子藏在黑暗里相爱,不如选一个能接纳这一切的丈夫。”
余嗣严相信明昭的话,可心口起伏的情绪并不会被三两句解释所稀释,他不明白自己胸腔的酸涩从何而来,却清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和身份去干扰她的决定,只能带着痛苦的神色,在明昭的注视中缓缓点头。
开口的嗓音干涩嘶哑,如久未上油的金属锯齿,刮痧着听者的耳膜:“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答应……”
明昭深知余嗣严的骄傲,像他这样的男人绝不对轻易接受和其他男人共享伴侣。但由于余霆舟和余霆云是自己的种,最终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依旧占据绝对主导权时,他算不满的接受了。
此时能咬着牙接受要看着她和程昱结婚,更是已经是不易,怕是内在早已碎得七零八落。明昭不敢再刺激他,毕竟原主最在乎的就是这位父亲,虐一虐可以,虐狠了原主可是会伤心的。所以明昭只给程昱打了个眼色,便扶着余嗣严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另一个房间内。
余嗣严沉默着看着明昭端到嘴边的茶水,最终没坚持超过一分钟,握着小姑年柔嫩的小手,象征性的喝了一口。
“爸爸~”明昭见他神色松动,干脆往他大腿上一坐,抱着男人的脖子就开始撒娇:“你知道的,不论和谁比,昭昭都最爱你了。”
明昭说的都是实话,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