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可以扶桌子了,你都怕掉下去,屁股连忙往里面挪。
oh……小柯总是这样敏感,让你很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k?nig的视线在你拉起衣服的动作上停留。他的呼吸更重了,胸膛起伏着。
他的掌心热得出奇,力道估计没把握好,捏得你有些发疼。
let go of her hand, k?nig(放开她的手,k?nig。)kruer声音瞬间降至冰点,拉起你另一只撑桌的手,before i fet we are supposed to be on the sa tea(趁我还没忘记我们应该是同一个队伍的。)
待你直起身,kruer揽住你的腰,低头吻了吻你的额角。
……
e with (跟我走。)他执拗道,还有一丝藏不住的乞求,it is te you need to sleep a proper bed not here(很晚了。你该睡到床上去,不是这里。)
这两个字对于刚刚的火热程度来说,毫无说服力。
你揉了揉手腕。确实有点红,但他松手松得很快,也没有多疼。看到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你说不出重话。
she needs rest you found her now leave(她需要休息。你找到她了。现在离开。)
k?nig声音拔高,另一只手在空中烦躁地挥舞了一下,you are the one strippg her!(你才是那个脱她衣服的人!)
这句话比枪械上膛有用。
他抱着双臂,两条长腿敞开,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扫视。
you are scarg her(你吓到她了。)kruer直视k?nig,嗓音低沉平稳,look at her wrist you are hurtg her(看她的手腕。你弄疼她了。)
室内气压骤降,你夹在中间有些难以呼吸。这两位同样来自奥地利的an,平时哪怕偶尔互相调侃,也维持着队友间基本的体面。但现在,那层体面被扇推开的门粉碎了。
k?nig大步走到卧室唯一的单人沙发前,转身坐了进去。沙发嘎吱叫了声。
狼狈啊,鞋子都没穿好。
他看了你一眼,松开你的手,站直身子。力量上的拉扯最终受到伤害的只会是你,老练的佣兵选择在心理上发动攻击。
hide?(藏?)kruer轻嗤一声,we were the garden where anyone uld see if you were by untg your bullets, that is your proble(我们刚才在花园里,任何人都能看见。如果你忙着数你的子弹,那是你的问题。)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怎么说出口的话这么奇怪像个负心女子!
i stay too(我也留下。)
,原来说的是老克头。
k?nig。你拉好上衣的领口,赶忙出声,试图打破僵局,别气别气,没人强迫我。我们是在聊天。你卡壳。
k?nig闻言迅速松开你,局促地后退了一小步,entschuldigung…i…rry(对不起……我……抱歉。)他结巴着,掌心不安地在裤腿边摩擦,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全然不见刚才的凶悍,lieblg, i did not an…(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
他直接无视kruer冷酷的警告眼神,一把抓起你的手腕。
你松得很快,我不疼k?nig。你撑住桌面滑下书桌,脚掌落地,弯腰提了下鞋拔子。
k?nig盯着kruer环在你腰上的那只手,盯了一会儿,没什么动作。既然强抢行不通,委屈战术似乎没得到足够的反馈,这位奥地利破门手低沉宣布:
不对!
i sit here i guard her(我坐这儿。我守着她。)他盯着kruer,she sleeps on the bed you sleep on the floor i watch(她睡床上。你睡地板。
聊天?
you want to shoot for holdg her hand?!(你想因为我牵她的手就向我开枪?!)
i was not strippg her, i was…(我没有脱她的衣服,我是在……)kruer顿住,似乎意识到与眼前陷入嫉妒狂潮的同乡争论这个话题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