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试过一切办法，可什么都逃不过厉凛的眼睛。
厉凛的手在他胸前停了停，指腹擦过那一点凸起。殷夜歌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来看你。”
厉凛的瞳孔缩了缩。他抬手擦掉脸上的唾沫，然后俯下身，狠狠吻住了他。
“看够了就走。”
“殷夜歌，”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听着。这孩子你必须生下来。它是我的骨肉，我不许你动它。”
厉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满是戒备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里，竟显出几分温柔。
可厉凛不肯放过他。
他盯着殷夜歌，盯着他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忽然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起头来。
厉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烈得吓人的眼睛，看了很久。
“厉凛，你别做梦了。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生孩子。”
殷夜歌的身子僵了僵。他没动，假装还在睡。可厉凛的手没有停。那手从他的肩膀滑到后背，从后背滑到腰侧，轻轻地摩挲着，像是在抚弄一件珍贵的瓷器。
“呸。”
“这么烈？”
殷夜歌没说话。厉凛的手继续往下，滑到他的腰际，停在那里。那里是隆起的肚子，隔着寝衣，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弧度。他的手覆在上面，轻轻按了按。
“孩子今天乖吗？”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厉凛吃痛，终于放开他。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手指上沾着殷红的血。他看着那血，又看着殷夜歌，忽然笑了。
厉凛没有回头。
那不是一个吻，是惩罚，是掠夺。他的舌头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殷夜歌拼命挣扎，可他的手脚都被绑着，根本挣不开。他只能咬，狠狠地咬下去，咬破了厉凛的嘴唇。
他啐了一口，唾沫落在厉凛脸上。
他转身向外走。
日子一天天过去，殷夜歌的心越来越冷。他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渐渐失去了飞翔的欲望。
殷夜歌瞪着他，那目光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殷夜歌在他身后喊：“厉凛，你关不住我的！”
“念在你怀了孩子，今日我不动你。”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可那平静下面藏着的东西，却让人不寒而栗，“你好好待着。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再慢慢算账。”
每个夜晚，厉凛都会来。
有时候厉凛会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头发，他的脸颊，他的肩膀。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可殷夜歌只觉得恶心。他咬着牙，忍着，等他走。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殷夜歌的肩。那手带着一点凉意，隔着薄薄的寝衣，触在皮肤上。
他来时夜已深，屋里只点着一盏灯，昏黄的光晕染出一小片温暖。殷夜歌侧躺在榻上，背对着门，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厉凛把他关在王府深处的一个小院里。院子不大，却很精致，有花有树，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门口守着四个婆子，八个护卫，日夜轮班，寸步不离。
殷夜歌喘着气，目光里满是恨意。
那个人像是无处不在。他想什么，做什么，厉凛都知道。
“那就试试看。”
恨不得现在就把它弄死！”
“没看够。”厉凛的手又伸过来，这次直接探进他的寝衣里，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一辈子都看不够。”
他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从腰侧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那手带着薄茧，触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殷夜歌咬着牙，忍着那股恶心的感觉，一动不动。
殷夜歌被囚禁了。
殷夜歌终于忍不住了。他翻过身，一把推开他的手，目光冷得像冰。
“夜歌。”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酒气，“我知道你醒着。”
然后他站起身。
他来时总带着酒气，坐在他床边，看着他的脸，一看就是很久。殷夜歌不理他，背对着他，假装睡着了。可他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烫在他背上。
“你来做什么？”
厉凛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在榻边坐下。
殷夜歌试过逃跑。
那晚，厉凛又来晚了。
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传来，像一把刀，斩断了最后一点希望。
殷夜歌的身子绷紧了。他想躲，可厉凛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
他趁婆子不注意，溜到后墙根，想翻墙出去。可他的肚子太大了，刚爬上墙头就被发现，被婆子们七手八脚地拽下来。他试过绝食，婆子们便把饭菜做成流食，捏着他的鼻子灌进去。他试过装病，厉凛便请了太医来，日夜守着他。
可厉凛越来越不满足于只是看着。
“别动。”厉凛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我就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