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关玠年是什么感受,其实她也讲不出来,除了有点不知所措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个从前她没有的器官在此刻不仅越来越大,还越发挺翘,随着他的触碰,末端神经贯通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直叫她头脑一片空白。
下体的触感太过真实她实在忽略不了,于是抬起脑袋看向自己身下的位置,她借着微光先是看到了冬原纤细的小臂。
他的肤色像上好的瓷釉般细腻白皙,投影仪的幽光洒在上面会泛着淡淡的光泽,虽然看不太真切,但到底透着干净通透的美感。
还有消失在她腰胯处的掌心,那个位置本来就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他们确实是在做坏事。
此时裆部里不只藏有她的下体,还多了一双作乱的手,所以那个部位在昏暗的灯光中显得格外突出。
“嗯——”
哪怕她心底还是有些抗拒,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大腿根不可控的抖动也是在告诉冬原,她其实很喜欢。
于是冬原更加卖力,毕竟还有谁比他更熟悉掌心之下的这具身体呢。
太坏了,他怎么这么坏啊。
似乎是眼下这个姿势让冬原动手不是很方便,他抽出了紧握她下身的手坐了起来,关玠年都还没来得及疑惑包裹感的骤然消失,裤头就被人使力往下一扒。
接着滚烫的柱体再次被一只手握住,然后从裤子里掏了出来,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在她和他眼前。
关玠年眼睛顿时瞪大,接着脸一瞬间爆红,像喝了好多酒的酒鬼,但她身上闻不到酒味,只有浓烈的情欲的味道。
在裤子里弄是一回事,拿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坦然接受的关玠年此刻有点想找个洞钻进去。
可冬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手上的动作就没停过,甚至因为它就在眼前,动作比之前更细致,更让人难耐。
就像在给自己自慰一样怡然自得。
他的Yinjing颜色并不深,比他身上的肤色深了一点,但又带点粉色,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干净,和他的人一样。
冬原一只手握住根部打转,一只手捏住顶端按压,她思绪乱成一团的时候还在想:这Yinjing在他手里玩出了花。
他知道揉哪里她会爽,知道她哪个位置最敏感,所以关玠年根本招架不住,只一会儿前端已经在不停的溢出一些清ye。
她懂生理知识,但以男生的身份亲身体验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股陌生的冲动萦绕着她,冲击她的神经,她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大脑的意识却告诉她只要排出体外就好了。
“忍住”
他知道她的想法,于是出声提醒她。
她太陌生太不知所措了,急需有人教她该如何面对这陌生的情chao,他的话一出关玠年本能的听从了这具身体的主人,努力把那股怪异的冲动压了下去。
这时投影仪不知道自动跳转到了一个什么页面,画面突然变白,于是整个客厅由昏暗变亮堂,那些藏在暗处的腻歪突然见了光。
两人四目相对
“啊——”不知道冬原弄到了她哪里,快感来的特别剧烈,一个没控制住,呻yin声从她嘴里跑了出来。
好丢脸。
她没办法再和他四目相对,于是自暴自弃般不在看身下的动作如何,整个人彻底倒在了沙发上,头向上仰起,张大嘴巴大口呼吸。
呼——
从冬原这个角度能够看到她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它们盘旋在她的脖颈上,上面密密麻麻布满薄汗,还有上下滑动的喉结,那是引人犯罪的诱饵,甚至她嘴里那条狡猾的小蛇还时不时探出头来。
好色情
他的视线太过强烈让关玠年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只能抬起一只胳膊横档在眼睛上,做到眼不见为净。
噗——
耳边传来了冬原的调笑声。
他真的好过分,这种时候居然还笑她。
她这样不是因为他?
等以后他们换回来一定叫他好看。
这仇关玠年记下了。
可是,可是她忍得真的很难受,快要到极限了。
关玠年不管当女生还是当男生都没有自慰过,当然不知道这是大坝决堤的前奏,她只记住了他的那句话。
忍着
身体再次不受控的抖动起来,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已经要把她淹没,整个客厅只剩她的喘息。
她甚至在无数的快感里品味出了一丝痛苦。
她不想再与身体对抗,想就这样听之任之。
冬原看出来她已经在极限,随时有可能释放出来,于是俯身撬开了她的嘴,两颗滚烫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
唔——
这个吻就像往熊熊火焰里再倒了桶燃油,已成燎原之势,下面是被拽紧的身体,上面是被进攻的舌腔,关玠年感觉自己像被关在一个真空的盒子里,周围的空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