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唐柏然以为她会疼晕过去的时候,夏悠悠蒙着一层情欲水光的眼眸怔怔地看着他这张汗shi的、充满侵略性与痛苦忍耐的俊脸,竟然扯开了唇角,笑了。
&esp;&esp;“好像……不那么疼了。”她说。
&esp;&esp;那笑容脆弱又纯粹,却在眼波流转间,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娇媚。
&esp;&esp;唐柏然本就失序狂跳的心脏,更是找不到节奏。
&esp;&esp;他甚至感觉周围的一切都虚化了,整个世界的光与声都坍缩成眼前的这个女孩。
&esp;&esp;疼痛着,却又对着他笑。
&esp;&esp;他抬起同样汗shi的手,有些颤抖地拨开她黏在额前汗shi的碎发,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esp;&esp;然后,唐柏然鼻尖眷恋地蹭了蹭她的鼻翼,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低语:“你这样,我会想……Cao死你。”
&esp;&esp;紧接着,狠狠地覆上了她的唇,吞没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回应。
&esp;&esp;彻底失控了。
&esp;&esp;幅度极大地、近乎凶残地上下顶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大波甜腻shi滑的yIn水,每一次进入都全根没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这具颤抖的身体里顶穿。
&esp;&esp;她受不了。
&esp;&esp;他知道的。
&esp;&esp;所以,他只能用滚烫的唇舌封住她所有的呻yin和求饶,将她的呜咽和喘息尽数吞入腹中。
&esp;&esp;夏悠悠觉得自己像暴风雨海面上的一叶小舟,随时会被撞得支离破碎。
&esp;&esp;为了避免被彻底撞飞,她本能地收紧手臂,死死搂住唐柏然汗shi的脖颈,双腿也下意识地紧紧环住他Jing瘦有力的腰身。
&esp;&esp;尤其是当他粗砺的gui头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rou,直抵宫口,剧烈的快感如同过电般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白。
&esp;&esp;过多的快慰令她喘不过气。
&esp;&esp;有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esp;&esp;夏悠悠终于忍不住细细地抽泣起来,眼泪混着汗水,滚进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咸涩而滚烫。
&esp;&esp;这一哭,让唐柏然理智回笼。
&esp;&esp;他猛地顿住所有粗暴的动作,将剧烈颤抖的她小心翼翼地放下,让她重新陷入柔软的床褥。
&esp;&esp;“怎么啦?”唐柏然喘着粗气,拇指有些慌乱地抹去她脸上的泪,“不舒服吗?疼得厉害?”
&esp;&esp;他分明感觉到她里面跟发了洪水一样,shi热紧窒的rou壁还在高chao余韵中一下下吮吸着他,贪婪地挽留。
&esp;&esp;应该……很快乐才对。
&esp;&esp;“……舒、舒服……”夏悠悠抽泣了一下,诚实得让人心疼,“哥、哥哥……你、你慢点……要坏了……”
&esp;&esp;唐柏然浑身一震。
&esp;&esp;她极少叫他哥哥。
&esp;&esp;只有到了迫不得已、或者有事相求的时候才勉强叫那么一下。
&esp;&esp;但此时此刻,在他一整根性器插入她体内的时候,这个称呼一下子唤醒了他刻意忽略的背德感。
&esp;&esp;他是她法律上的哥哥。
&esp;&esp;他们正在做的,是乱lun。
&esp;&esp;悠悠,你可真懂得怎么逼疯我。
&esp;&esp;可是……光是看她眼尾和鼻尖都哭得红红的模样,体内流窜的性欲更凶猛了,硬得发疼。
&esp;&esp;唐柏然挺直了身,垂眸望向了紧密结合的部位——那里已经shi到一塌糊涂,甚至泛起了细密的、yIn靡的白沫。
&esp;&esp;紧致的甬道还在不知死活地咬着他的Yinjing,一下下收缩,舍不得他出去。
&esp;&esp;“Cao不坏的。”他说,声音低哑。
&esp;&esp;随后,拔出了巨硕的Yinjing。
&esp;&esp;这一拔出来,她丰沛的逼水跟着往外喷射,溅shi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esp;&esp;唐柏然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倾身,一整根鸡巴狠狠地捅了进去,全根没入,直抵花心。
&esp;&esp;骤然而至的、极致的刺激,让夏悠悠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破碎的、高亢的呻yin。
&esp;&esp;恍惚间,她听到他说:“最多Cao到合不拢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