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三人h)
由于还有半年就到巴黎奥运了,所以沉恪并没有放他们回去过年,好在沉恪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教练。他提前订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餐馆,带着老婆、儿子、徒弟,还有一个“编外人员”叶景淮,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年夜饭。
餐馆里挂满了红灯笼,推杯换盏间,倒真有几分过年的气氛。
沉恪今晚心情不错,几杯白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他坐在主位,看着对面的林见夏,越看越满意。
“见夏啊,”他放下酒杯,“你跟景淮,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林见夏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叶景淮已经接过了话头:“准备她毕业就结婚。”
这话说得自然又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沉恪点点头,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见夏这么优秀的姑娘,是要牢牢抓住。景淮有眼光,也有行动力。”
他说着,转头瞥了一眼自己儿子,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瞅瞅人家景淮,事业有成,婚期将近。你呢?比赛完也快点给我找个儿媳妇,就找见夏这样的,我看着喜欢。”
沉司铭正夹着一块红烧rou往嘴里送,闻言筷子一顿。
他看了叶景淮一眼,又看了林见夏一眼,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那我不如直接找见夏好了。”
桌上安静了一秒。
沉恪的脸色变了变——他知道自己儿子对林见夏那点心思,但人家未婚夫就在这儿坐着,这小子居然还敢当面乱说。
沉母反应快,立刻打圆场:“不好意思啊景淮,司铭这孩子从小口无遮拦惯了,说话没个轻重,你别往心里去。”
叶景淮却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体,看不出任何不快:“不会的,阿姨言重了。”像是司空见惯。
他说着,举起酒杯,朝沉恪和沉母示意:“到时候叔叔阿姨,哦,还有司铭,一定要来参加我和见夏的婚礼。”
沉司铭咬牙切齿地抬眼看他。
林见夏在桌下悄悄踢了沉司铭一脚,让他适可而止。
沉恪没察觉这些暗流涌动,他一杯酒下肚,爽朗地笑起来:“那是肯定的!到时候我给我徒弟封一个大大的红包!”
“谢谢教练。”林见夏乖巧地应着。
一顿饭在热闹的气氛中结束。
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客厅里开着暖气,窗外飘着雪,电视里放着春晚的重播。
三个人窝在沙发上,姿态随意。
叶景淮在左边,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堆数据报表。他的手时不时敲几下键盘,但整个人却紧紧贴着她的左肩,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
林见夏坐在中间,盘着腿,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盯着电视屏幕上那些熟悉的面孔,听着那些熟悉的旋律,心里有点恍惚。
这是她第一次过这样的年,没有爸妈的唠叨,没有亲戚的追问,没有满桌的家乡菜,但……身边有这两个人。
沉司铭在右边。他早就对春晚失去了兴趣,脑袋一歪,直接枕在了林见夏盘起的大腿上,面朝她的腹部,整个人蜷着。
“春晚越来越无聊了。”他闷闷地说,热气透过她薄薄的睡裙喷在肚子上,有点痒。
林见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你想干嘛?”
沉司铭没回答。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先是在她小腿上摸了摸,然后顺着膝盖往上,最后轻轻掀开了她的睡裙下摆。
林见夏低头看他,用眼神警告。
沉司铭假装没看见。他整个人往她怀里钻,脑袋钻进睡裙里,先是蹭了蹭她的小腹,然后一路往上。
温热的气息掠过她的肌肤。
沉司铭终于找到了他的目的地。
他的脸埋在她胸前,视线所及是两团被睡裙遮掩的柔软。他伸出手,它们饱满,不盈一握,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顶端的蓓蕾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
沉司铭的喉结动了动。
它们就在眼前,近到能看清肌肤上细微的绒毛,能闻到沐浴露残留的香气。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
林见夏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nai茶差点洒了。她把nai茶放到茶几上,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沉司铭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沉司铭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那粒蓓蕾打转,吸吮,舔弄。他的右手也没闲着,抓住另一边的柔软,掌心贴着那团饱满,手指轻轻揉捏,感受它在指间逐渐变硬的过程。
“嗯……”林见夏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安静的客厅里,那声轻哼格外清晰。
叶景淮敲键盘的手停住了。
他侧头看去,林见夏靠在沙发背上,脸颊泛红,嘴唇微张,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而她的睡裙隆起一个大包,里面那颗脑袋正在有节奏地动着,伴随着细微的水声。
“啧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