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陈潜龙，奈觉刚探身去拉门，身后便传来窸窸窣窣的爬行声。他扭头，素雅正飞快朝他挪过来。
“怎么了？给小家伙涂完药了？”他扶着墙，低头看向跪在脚边小口喘气、正俯身亲吻他脚趾的她。
“涂完了，兰姐在睡觉。”她微微仰脸，飘忽的视线落在他身后的铁门上，“我来帮、帮您关门，觉哥。”
奈觉有些意外，但腿确实疼得厉害。他侧身示意她过去的同时，弯腰擦掉她额头的细汗，“你这么着急过来，就为了帮我关门？”
“嗯。您腿不舒服，刚才又站了好久。”素雅关好门，爬回他腿边，双手举过头顶扶住他的小臂，“觉哥，您可以靠着我。”
“不用，你扶着就行。”
奈觉一手撑墙，一手搭在她肩头，两人缓慢挪向客厅。经过餐桌时，他顺手拎起陈潜龙带来的吃食。
茶几边，奈觉撩开裤腿查看伤口，纱布下已印出淡红的血迹。素雅跪在他身旁，揭开裹了好几层保鲜膜的盒子。
卤汁醇厚的rou香混着海鲜的清甜飘散开来。牛rou片整齐码在一侧，另一格里，白灼虾蜷成嫩粉的月牙，虾线也都剔干净了。
她吞了下口水，肚子发出几声尴尬的响声。素雅拿起盒边配的叉子，叉起一片牛rou，小心送到奈觉嘴边。他咬了一大口，剩了一小点，朝她扬了扬下巴。
“谢谢觉哥。”素雅毫不犹豫地吞下，还没来得及尝味道，就没了。她砸吧着嘴，胃叫得更响了。
奈觉扯了扯嘴角，捏起一只虾塞进口中，含糊道，“你自己吃，别管我了。”
两人都饿急了，楠兰的手艺又实在太好。素雅尽量压着速度小口咀嚼，等奈觉终于餍足地向后仰进沙发，她才把盒底最后几片牛rou和剩下那只虾胡乱塞到口中，满足地大口吞咽。
这一早晨，跟打仗似的，此时奈觉极度疲惫。他等素雅吃完，撑着她肩膀站起来，一瘸一拐挪向次卧。门口，他停住脚步，扭头对跪在脚边的素雅说，“你的信息，还有需要的资料，写下来给我。”
她飞快点头的同时，用脸蹭着他的大腿。奈觉拍拍她的头顶，“去把主卧的床品换了，然后来找我。”金属门把手轻轻按下，他尽量放轻脚步，来到床边。
睡梦中的楠兰，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奈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和衣躺在她的身边。他尝试着把胳膊从她颈下穿过，屏住呼吸，生怕吵醒她。但她一如既往地乖，像小猫一样，手刚碰到她脖子上的皮肤，头就微微抬起。奈觉立刻将她连同被子，一并带入怀里。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前，鼻尖尝试着寻找让她心安的檀香味，但除了陌生洗发水的味道，什么都没有。
楠兰皱皱鼻子，脸在他胸前又乱蹭了一阵，尝试着移开那些粗糙的布料。奈觉知道她喜欢肢体接触，轻笑着配合她脱去上衣，收紧手臂，将她的脸按在炙热的肌肤上。几秒后，她就不再乱动，在他怀中很快熟睡过去，他嘴唇抵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时，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门被从外面小心推开，奈觉抬眼瞥过去，指了指脚下，就继续搂着偶尔发出痛苦哼声的楠兰。素雅盯着他怀里那张眉头紧皱的脸看了几秒，没有嫉妒，全是心疼。刚刚在帮楠兰上药时，那些青紫色纵横交错的伤痕，不停在眼前闪过。可楠兰却习以为常，还去安慰因为害怕，手抖成筛子的素雅。她虚弱地笑着说，“你放心涂，我不疼的。”
直到那时，奈觉之前说的“我对器具不感兴趣”、“我也没那么变态”，才真正具象化。一丝侥幸中，素雅暗暗感叹，还好遇到的是奈觉，而他不仅允许她继续上学，还会给她送去那么好的学校。
想到这里，她放轻动作，缓慢爬上床尾。身体压低，鼻尖几乎贴上奈觉的脚背。舌尖顺着脚背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筋络，从脚踝上方一寸一寸舔向脚趾根部。皮肤上的薄汗带着咸涩，她卷起舌头，用舌面反复碾过每一寸纹理。当舌尖滑入脚趾缝隙时，她感觉奈觉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于是放慢速度，用舌尖沿着趾缝最深处缓缓勾过，卷出藏在里面的皮屑和灰尘。她没有吐掉，而是混着唾ye咽了下去。
接着，她又把整根大脚趾含入口中，嘴唇收紧，从趾根慢慢吮吸到趾尖，再沿着趾腹滑回趾根。唾ye浸shi了干燥的皮肤，她反复吮吸，直到脚趾表面泛起shi润的光泽。然后舌尖抵住趾甲边缘，一点一点探入甲缝，卷走残留的少许污垢，再次吞咽。
素雅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每一根都耐心吮吸了很久，久到脚趾皮肤微微泛红。到了脚后跟时，面对那些硬皮，她用嘴唇衔住，牙齿轻轻啃咬。小片翘起的死皮被她一点点扯下吞掉。
她过于认真的舔舐，让奈觉有些疑惑。可他暂时顾不了那么多，呼吸比方才沉了些，搂着楠兰的手臂开始酸胀，但他依然保持着一动不动。只是原本随意摊开的脚趾，在素雅吮吸时会收紧，又在她的舔舐中慢慢松开。她像是有了自己服侍的步骤，又用舌尖勾勒他脚底那道长长的纹路，从脚跟一直延伸到前掌。纹路里的每一道沟壑都被舌苔反复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