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豆儿大的小狗在扑萤火虫,有个参天巨手欲要抓它,却被它顺溜的皮毛弹开,最终,小狗抖抖身子,甩尾离去。
姚未晞从梦中转醒,发觉自己被宋京钰紧锁在怀里,半身浸泡浴缸舒适的温水中,不知昏睡多久。
眼睛肿成悲伤蛙,身子像泡沫板一样虚浮,尤其是腰,酸得仿佛一桩沧桑的老树根,整个人完完全全动弹不得,一拧就要散掉。
她还是被抓住了啊。
宋京钰感知她的清醒,没有说话,只是专注扣挖小xue里多到溢出的Jingye,虎口上咬痕像炫耀似的赤裸裸,伤口并没有愈合,新鲜冒出的血珠随姚未晞眼底的Yin影融化在水里,对于他来说这算是小狗的“咬手礼”。
碍眼,碍眼极了。
没能咬死他。
如果可以,最好他的手就此感染人体口腔千百种细菌。裂开吧,腐烂吧,无法医治,命丧于此吧。她一定会捂着心脏叹道,哦天呐。
你受伤了吗?
伤到会死的吗?
会死吧。
快点乖乖去死吧。
最后一指Jingye被挖出,子宫腔难受的肿胀感才算消解一些,以及rou眼可见的白浊散在水里,让她想起了鲁强的脑花,忍不住犯恶心,她彻底抛下虚伪的假面,对后背的男人冷嘲热讽。
“宋京钰,你那么早就放弃当人改当混蛋挺悲哀的。”
头顶闲闲传来一句。
“是吗,那你见过这么帅的混蛋吗。”
“呵,之前没见过,现在见识到了。”
“我很荣幸为未晞小姐开拓眼界。”
他真嫑脸!
姚未晞终于忍不住提起一丝力气,破嗓叫骂。
“人体就是个屎尿屁袋子,而你装反了,你是屎人一个!”
宋京钰听到后,不仅不恼,还仿佛戳他笑点似的,噗嗤一声水面开始震动。
咬牙切齿,咬牙切齿。姚未晞当即闭上双眼,关闭耳朵,不想再浪费口舌和一个脸皮以及道德都被马桶冲到下水道里的屎人掰扯。
然而宋京钰并不打算放过她,克制住笑意,他低头看向放弃挣扎乖顺靠在他胸膛的姚未晞。雾霭缭绕,柔肤弱体,楚楚可怜,小脸有种诱人的纯净。盘旋在无名指和中指的触感让他再次心痒难耐
她上面的嘴是硬的,下面的嘴是软的。
姚未晞突然感受到一根熟悉灼热的巨棍。
“你?”
“唔!”
“别突然顶进来啊!”
忍耐叁秒,啊哦,忍耐失败。宋京钰欺身而上。因为太过突然,姚未晞一瞬间陷入白纸一样茫然的表情,而后小脸像一颗气熟的果实,红的快要滴出汁水。
“你这挨千刀的混蛋!!!”
明明已经不堪承受,但小xue还在尽职尽责的吞吃Yin痉。男人下摆可怕的爆发力,将浴缸掀起一场波涛汹涌的海啸,而他是战胜大海,驰聘她躯体的水手。
干脆利落的腰肢比游鱼还灵活,横插纵入,斜刺正顶。
“哼呜呜”
“混蛋。”
“停下停下!”
腰部一刻不停地向上发力,Yin痉撞到敏感点的同时,男人低头在她后肩咬下属于他的印记。浴缸两边,嫣红的指尖紧绷得蔚白,不久前还处在高chao的子宫彻底乱码,从浴缸底部翻涌打上的重水,层层刺激敏感的小xue与ru头,要让她记住这个力度。
眼看小xue变成他的形状,宋京钰抽出一只手搓揉Yin蒂,施加更恶劣的双重冲击。
“好难受,放开我,放开呀啊!”
“不要揉啊啊。”
“哈呃嗯嗯嗯别摁”
姚未晞原本圆润无辜的眼仁再次迷蒙,眼神逐渐溃散。
“啊啊啊————不要。”
“去了呀——!”
“哈嗯嗯啊!”
很快,高chao像烟花似的突然炸开,她的身子崩溃决堤。
盆骨疯狂的抖动和抽搐,小xue喷出的大波蜜ye与浴缸中的水混合,化为净化魔鬼的圣水。
享受高chao中Yin道的痉挛与收缩,又膨大一倍的Yin痉仿佛铁做的天生惩罚女人而获得快感的刑具,有通天的本领,却欺负弱小。
直至浴缸里的水仅剩浅底,宋京钰爆Cao百来下,腰腹爽的一颤,才抽出Yin痉将喷射的Jingye涂抹到委屈的小xue上,一笔一划完成他的杰作,一边欣赏一边笑得灼灼夺目。
耳边shi漉漉传来姚未晞强撑着意识,虚无飘渺的威胁。
“你等着你等着”
他以烂橘子的口吻贴耳回应。
“你会对我做什么,将我乱刀砍死?还是剥皮抽筋、饮血吞rou?或者将我锁进永无天日的阁楼,任由蛛网爬满干裂的唇齿,摧毁我的喉咙,让我连求救都发不出声?”
“拜托,请你千万不要放过我。”
好半响,没等到姚未晞的呛话,才发觉她再度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