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
他眼神灼灼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地开始解扣子。
“你做什么?”她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神情戒备地看着他。
“你不是让我用?”他的样子十分无辜。
“安从哲,你故意的是不是?”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不想用?”他顺势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她,终于成功地将她困在墙角,连声音都带着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魔力。
她努力吞了一口唾沫,完全没想反驳他,反正无论她怎么说,他都能各种曲解反驳,何况现在的她大脑已经处于停机状态,其实她现在可以推开他的,可她只是像鬼迷心窍一样闭上了眼睛。
他却像是得到了某种允许,俯身攫住渴望了三年多的红唇,如果说三年多前的她只是一枚青涩的小果子,现在的她就是丰润多汁的蜜桃,甜美得让人无法抽身。(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三章 惊
接下来的那段时间,她都处于大脑一片空白的失忆状态,她昏昏沉沉被他压在身下,床垫柔软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由得僵了僵。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渐渐变得隐忍克制,最后在她的眼皮上轻轻吻了吻,才在她身边躺下。
她如一条被捕上岸的鱼,大口地喘着气,因为缺氧而停止运作的大脑逐渐开始正常工作。
房间里太过安静,除了他们的喘息声,就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这样的安静唤醒了三年多前,在一座Yin暗chaoshi的小屋子里的记忆。
“还是那么粗鲁。”她哼了一声,他看上去清清冷冷,实际上充满了侵略性和攻击性,她现在的模样,恐怕和当年有的一拼。
“疼吗?”他直起身子,眼神幽暗。
“什么?”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们又没有真的怎么样。
“这里,”他指了指她的胸前,努力帮她拉好衣服,声音低哑,“当年你好像很疼,我看见好几次你捂着这里,偷偷瞪我。”
“闭嘴!”她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当年她还在发育,被他那样用力揉捏,当然疼死了。
“我只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那时候太年轻,控制不住自己……”他摸摸她的脸,觉得这丫头真是红颜祸水,这些年出落得越发明艳,尤其是此刻她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春意,更让人心动不已。
“好像你现在就能控制得住一样。”她冷嗤一声,这家伙看上去人模狗样的,私下里却是禽兽不如。
“我已经够自控的,不然我们现在恐怕还在进行更为深入的交流。”
他觉得自己简直拥有圣人一般的定力,娇俏的心上人在怀里,身下是柔软的大床,未来岳母甚至贴心地准备了tt,他们竟然在这里纯聊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好了!不准再谈这件事了!”她羞愤地瞪了他一眼,觉得这实在不是个好话题。
“喂,这几年你去哪里了?”沉默了许久,两人的呼吸都渐趋平稳,她才开口问道。
“去国外读了个博士回来。”
“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
“我怕我心软,”他用手挡着眼睛,“那个时候安家和方家都派了死士过来,我以为是冲着我来的,我身边还有人跟着,你却只有一个人,如果他们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怎么办?”
“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关系。”她别扭地说。
“夏遥,你这个人一向都不负责任,敢做不敢当。”他的声音很落寞,让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千古罪人。
“我也没不负责任啊,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嘛。”她干笑两声。
“现在呢?还不懂事吗?”
她哑口无言,过了半晌才恼羞成怒,“我怎么不负责任了?该负的责任我一定负!但是你一个大男人不开口,难道要我主动说那种话吗?”
他闷笑出声,眼神里闪烁的光亮得让人无法直视,这种原地满血复活的状态,让她顿时明白自己根本就是着了他的套。
难怪临行前,师父一直让她小心京城的水深,这里遍地都是成了Jing的狐狸,她可怎么对付啊?
“过两天就要开学了,心里什么感觉?”他将她一把搂到怀里,舒舒服服地躺着。
“没什么感觉啊,就还有点不真实而已。”她无所谓地说,现在的她胸无大志,好像生活中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她烦恼的事情,有了宋靖丰和姜媛这一对父母,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必担心自己会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宋语嫣也考上了帝都大学,你们很快就是校友了。”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太了解她了,她不可能这么简单忘记方耀明和宋语嫣给她带来的伤害,这段时间她忙着适应自己的新身份,没来得及和他们两人计较,不代表她就不计较了。
“她没有改回王姓,依然很坚持地用宋语嫣这个名字,还有,她把夏方莲接到京城来了。”
“什么?”她惊得直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