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见他!?太不人道了!连自己追求人的权利也要剥夺。
“你敢!”
站起来走到门口,这回是真的心灰意冷了
“屋外那小子是谁?”
“……以前同屋。”憋口气生硬地道出。
“身份证和存折也还你吧,也许你早补办回来了,就当我多此一举。”
到底哪里得罪他了,用得着这么狠吗?回想一下刚才说的话,应该没什么错吧。
“你看我敢不敢。”挑眉飞个媚眼儿。
掏出来放到床边矮桌上,银色的钥匙环上挂着唯一的一把。
“呼……来真的。”
空气忽然冷凝,一时谁也没说话。
“滚!觉得黑就拿回去!”刘三愤怒地大吼,胸膛起伏。
三双眼睛面面相觑,同时想到四个字——捉奸在床。
失败啊
“老子白说这么多……得,给你。”
情绪超出理智,手快一步,一拳狠狠砸向王冒的腹部。
刘三放低呼吸,仔细注意左后侧的动向。
“……”
“……”
今天的王冒有些奇怪。
苦笑不已,满嘴酸涩。
“别告诉我你来就为了宣布这床的所属权,有屁快放,我忙得很,没空理你这闲人。”
“跟你没关系。”
“……钥匙……”
从肩膀传出震动漫延到心里,张了张嘴,有些干涩。
想大声笑,想要发泄。
有热量体靠近,保持一定距离,头轻轻落在肩上。
除了最开始几下急喘,安静得好像只有自己一人在。
“啪”,话还没说完,手被重重打落,支票掉在地上。
肩上的重量消失,心里突然有种不知所措的空落感。
无比爽快地看着王冒脸色发白,痛得皱起眉。
难道,刘三已经厌恶他到无法再容忍的地步了吗?见也不愿再见他,已经这么讨厌了吗?
越过床,坐到刘三身边,拿出一张纸递到他面前,是支票。
“干嘛不打地铺,大热天的挤着不嫌热啊。行李都搬来了,敢情是打算长期同居了吧?”
他不过想两清后重新考虑彼此的关系,多给刘三一些空间,放开束缚重新追求人而已。就算不喜欢也不用着打人啊。
所以的陈俊带着俩人赶来,进屋只见客厅地板上“玉体横陈”,被绑缚手脚的裸男嘴含袜子、两眼衔泪。
“呵,我真是……”
想到这里,心中一痛,顿感无限悲凉。
拿了钱就可以两清!?
“我知道,这样很难看……”又是一阵沉默,“可是,如果不够难看,早就没法儿站在这儿了。反正,在你面前从来就没什么好形象。以前就想,人至贱则无敌,只要不要脸地死缠着你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你会投降。却没想过,物极必反,是人都有个限度。三儿,我受不了你的厌恶,一点点也很难受。我是个彻底的流氓,不仅自私还很贪心。我从没考虑过你的感受,却固执地想要你的一切。啊,老子居然有这么感性的时候……喂,说话啦,不会被我唬住了吧,呵呵。”轻笑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正挣扎着要不要转过去看看,这时,床上传出动静,自己坐的这边因为重量增加而陷下去。
难过地抱着肚子,放缓呼吸,额头也冒汗。
“你……”
“呵,你倒提醒我了。”冷笑,“前天也说过了,你的东西老子不稀罕,床要搬走赶紧。现在未经允许擅闯老子地盘耍威风,上厕所脑袋掉马桶淹水了是吧!重申一次,我,跟你王冒,完全没有任何关系,请不要跟狗似的多管闲事。把钥匙还来,我的同居人正好缺,请不要再擅闯民居,哪儿冒出来再滚回哪儿去,不要再出现在老子眼前!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真的很难看。”说完,仿佛为了印证自己说的话,刘三把头撇向一边,不再看王冒。
让人厌恶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一种境界了吧。
“现在清了!滚出去,老子不想再见你!”
两清?他要跟他两清?太可笑了,他还没跟他王冒算账呢,对方居然要两清!
“操,关系大了!未经老子允许,睡老子床,这不给老子绿帽戴吗?这事儿结大了,不行,不能这么便宜这小子,赶紧发个信让陈俊把他剁了,器官买个好价钱。”作势拿出手机。
“约定好的二十万,这下咱们两清了。话说回来,你不觉得就你这地方,三个月房租二十万太黑了吗?位置偏,地方还小,设备还得自带。绝对没别的意思,就事论事而已。不过,当初怎么才二十万就答应了呢?怎么说这交易对象也是我王冒,要是我,不来个百来万压根儿不考虑。喂,三儿你说实话,那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可怜我才让我住进来的?可怜也好啊,我……”
“赶紧招啊,奸老子床的小子哪地儿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