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来见你,拖久了,有些严重。”
地上全是碎渣,会伤到。
游,不可能有人会回来!
李烛觉得可惜,那样美好的
心腹递来了氧气瓶,江弈秋闭着眼睛,靠在李烛肩上吸氧。
“现在呢?”
“他在厨房!”
“你跟我一起走,这里不安全。”
江弈秋累得厉害,他本就伤势未愈,现在又剧烈运动,心跳很快,呼吸困难。
江弈秋为了走路安静一点,一直光着脚。
现在他的位置已经暴露了,必须在对方发现派来的人已经全部死亡之前,赶紧离开这里。
李烛一眼扫到桌上放着的书,茶几下的拖鞋。
六个身着常服的alpha,四个人护送他们离开,两个人清理现场。
李烛想要抱紧他,又担心伤害到他。
他们在瞬间交换眼神,李烛反手拔出刀,江弈秋背过身,将地上的酒瓶抄起。
浑身的血液沸腾着。
“现在好多了。”
和往常一样静。
他止不住担心,也许江弈秋的情况很严重?
喉管被切开时,发出轻微咯气声。
红刀子出,血涌如柱。
江弈秋脸色很差,一点血色都看不见。
他手里只有一把水果刀。
他用了十足十的力道,那人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他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结痂,胸口也好了不少。
李烛见到他的机会变少了。
这种情况下,李烛自然不会拒绝,帮忙收好了药,心腹也已经赶来了。
起码会防备。
李烛确定自己的手上已经没有血,才走到江弈秋身边,将他抱到沙发上。
江弈秋看完书是不会放在桌上的。
江弈秋看着手腕上的膏药,很抱歉再次打乱了李烛的生活。
看来自己真的是个恋爱脑。
他们的角色再次发生对调,李烛在房间里看书,整日见不到人。
那刀快到没有任何人看清。
李烛一一看过,才彻底放心。
李烛丢掉手里的刀,浑身颤抖,但冷静地擦干净手,对着江弈秋说:“你别乱动。”
李烛很平静,但心里很乱。
方圆十里都有层层关卡,只有内部人员才能进来。
刀尖刺入了那人的太阳穴,只要不拔出来,这人会暂时活着。
说明他已经知道了。
也许是又出了别的事情?
李烛又开始担心,拉着他上看下看。
他们捂着李烛的嘴,静悄悄地走进房子。
李烛依旧担心,看着剩余的两人去找江弈秋了。
江弈秋将酒瓶摔到那人头上,李烛扑上去补了一刀。
刀尖扎入人体的感觉十分特殊,他的手上仿佛还捏着刀。
只要能和江弈秋待在一起,这些都不算什么。
屋子里很静。
来到这里后,江弈秋能够更好地接受治疗,但是有一个坏消息:
只有嗅到江弈秋发间的清香,才会有半分的宁静。
江弈秋猛地钻出来,趁另一人往厨房这边跑时,假意逃跑,引得那人打了岔,江弈秋翻过开放式厨房的吧台,在黑暗里,他动作极快。
他费劲但双拳难敌四手,搏斗三旬,最终被人架住,扯着他的手,按了指纹开锁。
李烛扑到门口,但是来不及开门躲起来,他只能一脚踢在门上,企图提醒屋子里的人。
他一个人胡思乱想,连书都看不进去。
江弈秋因为用力过度,手腕出现了瘀血。
江弈秋冷眼看着血液喷溅在墙面上,居高临下地瞧着他倒在地,血淌了满地。
直到五天后,他才再次见到江弈秋。
幸好,这几人以为江弈秋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实验员,没有带武器。
“没事,就当休假了。”
手上始终有热血淌过的知觉。
屋子里静得出奇,一人走到厨房门口,还没探头,血光一闪。
李烛勾着腰,猛然抽出鞋柜里藏着的棒球棍,趁对方不妨,一棍子砸在那人的头顶。
动荡的一个晚上,终于结束了。
那三人直扑李烛而来。
月色里,暗色的血流到李烛的肩上。
李烛给他揉搓几下,贴上了膏药。
“还是连累你了。”
碎渣落了一地,李烛剧烈喘息着,刀尖上的血液滴落在地。
他们快速离开了市内,来到更安全的研究所。
不过一秒,李烛只感觉到脖子一热。
江弈秋让李烛拿来电话,赶紧联系了距离最近的心腹。
好不容易养回来的好气色,又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