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你半坐起来,曲起腿让精/液更快流出,语气很冷,“给我来一根。”
你穴里的精/液还没流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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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晕乎乎的状态中被捞起,被迫坐在了男人的几把上。
大佬说,“不认识。”
大佬将手机丢了过来,“不信就自己看。”
屁股又被硬起来的东西填满了,你有些不适应地扭了扭,然后就被他掐住了腰。
穴内的敏感点被一一划过,然后艹进了最深处。
大佬揉了揉眉头,勉强耐下性子,“放松些,让我出去。”
而你早就神志不清,在一床精/液中半昏迷过去。
直到脑内有些缺氧才不甘不愿地放开,看见大佬的手背上被留下一块破了皮的红紫牙印。
你没理解,歪着头看他。
你茫然地看向大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大佬整个人愣在原地,好半天才说,“那就穿沈骄的,这么大个屋子不至于连件衣服都没有。”
大佬摇头,语气淡定,“不是。”
你昏昏噩噩地敞着腿,骑在男人的几把上,被艹了不知道多久,才感受到屁股里的几把膨胀了些,几股高热粘稠的精/液射满了你的肚子。
那应该就是沈骄留下的。你想着,把它捏在了手心里。
沈骄?
大佬穿戴整齐靠在窗前抽烟,烟芯刚刚点着,烟灰壶里已经积了三四个烟头。
你的脸色霎时变得又青又白。
你“哦”了声,没有继续往下接话。
穿到内裤时,大佬突然把脖子上的领带松开,拿在手上递了过来,“拿这个堵一下吧,总不能边走边流。”
你有种飘在空中的失重感,害怕地看着他,咿咿呀呀叫起来。
大佬的语气归于冷静,“走吧。”
大佬脸色难看:“我……体质特殊。”
大佬笑了声。
你的脚趾蜷起,仰起头,被几把彻底艹透。
醒时外边的太阳已经悬在半空,你浑身赤裸陷在被褥里,另半边的床铺已经凉透了。
你咬牙,把领带
你不死心地刷了又刷,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能半信半疑把手机还了回去。
大佬“嗯”了声,“这是沈骄的屋子,现在不走等着被他过来捉奸?”
大佬懒洋洋地抽出了手机,手指划拉两下,“不见了。”
“不见了?!”你不可置信。
你沉默,低头吸了口烟。
你被艹了整整一夜。
大佬反倒清醒了些,捏着你的腰,试图把你抱出去。
大佬也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感。
“你自找的。”穴里的几把又猛艹了起来,把你一下一下往上顶。
大佬的呼吸沉了些,一字一句道——“骚、货。”
大佬把整盒烟连着打火机都甩过来了。
大佬平静道,“昨晚给我发消息的人,他自称沈骄。”
你皱起了眉,“直接走?”
你把它举到了大佬面前,“这个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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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抿了抿唇,“短信呢?”
大佬皱着眉,有些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你们谁也没讲话,各自沉默地吸着烟。
大佬先开了口,“昨晚有人给我发的消息,让我来这里救你。我到这里后——”
你一想到这是沈骄的衣服就犯恶心,但事况如此,只能憋憋屈屈地套上。
你晃了晃脑袋,勉强理清自己是个什么状况。
“这房间里有催情香薰。”
一直到天刚破晓时大佬才消停下来,滚到床另一边躺下。
你猛地抬头盯着大佬,“沈骄是谁?”
大佬无奈地举起了双手,招供道,“我是药敏感型。”
你是被浑身的酸痛疼醒的。
“你认识他?”你看着他,连一丝情绪都不肯放过。
你扫了眼大佬,提醒道,“我也在在这房里。”
这、都、他、妈、的、怪、谁!
催情香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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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根烟的时间。
你浑身赤裸,穴里还淌着精,正想着要不要让大佬帮你找一套衣服,就见他自觉地站起来,搜罗了套衣服给你。
你直觉在他这问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便想让他赶紧滚蛋,眼不见心不烦。
你被烫的浑身发抖,神志更加混沌。
只是你还没应声,便又想到一件事,杀人般的眼神往大佬身上刺去,“我没有衣服穿了。”
突然,你想到了什么,低头在床上好一顿摸索,找到了那根簪子。
“麻烦。”男人把你抱下来,扣进了怀中。
大佬看了眼你,问道,“还有其他事吗,没有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