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敏之招呼贺万程去她办公室,亲自泡了茶,听到隔壁办公室开门的动静,向贺万程抱歉几句,把泡好的茶放茶几上,去找女儿。
卫莱环住他的腰,「难怪都说你不好惹。其实我也怕你,就是合约假扮你女朋友的时候。」
「你喝吧,妈妈喝不惯瑰夏。」
周肃晋道:「因为没底线,你怎么试探到。」
经他这么提醒,卫莱才直麵内心。
「那他名下公司破产了几家?」
程敏之宽慰女儿:「每个人都有不得已,你站在这个角度看背刺,心里就不会那么难受。」
等着她走到他旁边,与她并排往二楼走,转脸问:「吃过早饭了吗?」
贺万程笑着说:「上了年纪,睡不着。」他今天比往常要早起半个钟头,晨跑后直接过来。
卫莱笑,不愿承认。
卫莱想要安慰母亲的话结果被母亲自己说出来,她笑笑:「我们还真是母女同心。」
「……」
「二十分钟的时间还是有的。」
「是你得寸进尺后心虚,担心我不满足你。」
卫莱想确定他把赵连申公司弄破产的传闻是否属实,还是赵连申公司本就撑不住,正好在商战的节骨眼上破产,于是大家以讹传讹。
周肃晋从表台拿起手表,套进手腕,道:「截了我一个项目,又在背后给我一个项目使绊子。其他没原因。」
周肃晋已经从衣柜里取了西装,正往身上穿。
周肃晋看她一眼,两手绕到她身后,将她圈在怀里,表扣还没扣上,手指摸索着扣好。
周肃晋答非所问:「是不是想问我赵连申?」
她抱紧他一点:「我现在都没试探到你的底线在哪。」
直到周肃晋离开家,她的心跳还没平復下来。
贺万程经司机提醒,推门从车上下来。
「没其他问题了,你快去公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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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思田:「你看不出她在秀恩爱!有个p事!」
卫莱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去衣帽间拿今天要穿的衣服。她好奇赵连申,与其向其他人打听,不如问他本人得到的信息更准确。
他毫不掩饰,卫莱倒是反应慢半拍,「那肯定有原因。」
女儿心情似乎不错,正在煮咖啡。
「余总,康姨进。」
余有年和康店长一小时前接到卫莱的电话,让他们八点半到她办公室,有重要的事与他们商量。
「嗯。你有没有空?」
卫莱心头咚咚乱跳,心率比昨天和糯米粉时还快。
「莱莱,要不妈妈找他们聊吧。」
今天程敏之比女儿先到公司,女儿上午决定找锁定的几个人摊牌,担心女儿纠结难受,提前过来给女儿疏导疏导。
没接吻,呼吸是她自己的,却感觉心口紧绷起来,好像缺氧。
「你那不是怕。」
邢律师接到他的电话后,昨晚就从北京过来,约好七点半在公司见。
卫莱先问:「老公,你现在就去公司?」
那足够。
「妈,你要不要来一杯?」
像极上学路上问心仪的人,你作业写了没。
周肃晋:「他公司没问题,是我动的手。」
隻是没想到有人比她来得更早,一辆苏城牌照的宾利停在办公楼下,与周肃晋那辆同车型不同颜色。
程敏之维持淡定的笑容:「贺董,这么早。」
被信任的人辜负,和被自己爱的人背叛是一样的心情。
即使做了数遍心理建设,真麵对麵那刻,心里百般滋味。
卫莱抿一口咖啡,早上周肃晋那句没有底线让她好心情持续到现在。
他抬眸看她:还有什么?
一路聊着废话。
卫莱:「不用,不是说好我来处理这些事,你负责跟新望的合作。」
余有年
周肃晋剖析她当时的心理:「你知道自己在我心里特别,但不知道多特别。所以你会下意识去试探我对你的底线在哪。」
卫莱仰头:「那是什么?」
以前或多或少都在逃避。
程敏之不是任何时候都能看透女儿,比如现在,她无法确定女儿是真的无心理负担,还是用煮咖啡来舒缓自己。
八点二十五分,办公室的叩门声响。
「三家。」如果不是奶奶又联合外公来说情,赵连申的损失不止这些。外公是看他伤赵连申一千自己也损八百,不划算,让他停手。
卫莱从报表里抬头,从坐下来到现在,一个数字都没看进去。
程敏之目不斜视看台阶,没看他,「吃过了。」
康店长从江岸云宸店赶过来,「是不是活鲜又出什么问题?」
昨天贺万程打电话给她,说今早来公司聊与新望超市的合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