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圆的珠子停在唇边,曲微垂下眼睛看,很美的玉,可是太大了些,该有些含不下
“唔唔”
他拣出那颗白玉珠子,牵着两侧的系绳,一寸一寸地朝曲微靠近。
“给你用”
叶苍没脸没皮地凑上去亲她的眼睛,逼得人不得不眨眼,又赖皮地笑,“你想。”
曲微见他眼睛越发地黑亮,眼神越发地深沉,忽然就明白了用在何时。
叶苍俯下身来,抚了抚她的脸,轻声安慰,“别紧张。”
曲微面上泛着情欲的潮红,眼波闪动,有些不自在,喉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曲微静了几息,眼睫一动不动。
可这难堪的情绪之下,又隐约藏着期许与新奇,她的身子在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紧张和激动。
他松开勒在曲微腿心的红绳,那上面有个套,将玉势塞进去能绑得稳稳当当,再拉紧绳子,玉势正好对着穴口。
微凉的翡翠抵在柔软的唇肉,曲微晃了晃腿,本能地想要逃避。
叶苍勾着唇轻笑,吻了吻曲微的脸颊,湿热的吐息喷在她的耳畔,“喜欢就好。再试一试别的。”
叶苍对上她清白求问的神情,嘴里的话突然说不出口,抿着唇看人。
喉咙滚了滚,血热得像要将他灼伤,不可抑制地,他手上施力,扯动绳子收紧。
曲微垂着眼睛看他,辨不出喜怒。
“唔”
他又打开那盒子,拨动盒底,现出夹层,从中取出一样物件。
早在心里想出应答前,眼睛便率先做出回应,睫毛悄然扇动,像蝴蝶展翅一般轻。
叶苍收敛了笑,眼睛看过来时又勾人又危险,像是引诱,又像是胁迫,让她乖顺地承受。
想了一想又补充,“往后还会给你做新的。”
叶苍见曲微反应这般大,不禁有些羞赧。
曲微脑中泛起昏沉,眼前的人像深渊,像鬼魅,蛊惑,迷人,又危险,勾着人沉沦。
他觑着曲微的脸色,见她没有恼,又支支吾吾压着声音说话,“我不在的时候,你若想,也可用它疏解”
曲微眼睛微睁,下意识挣扎。
他从盒子里拣出几条黑色编织绳,将她两只手腕合在一起松松绑着,一齐系在床头的木架上。
若是在别的场景,她不一定能猜出它的用处,可当下,她一眼便看出这是一根玉势。
她喉咙动了动,声音不自觉放轻,“给谁用?”
曲微有些热,这热是源于羞和耻,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掩地打开身子置于人眼之下,供观赏,供审视,供泄欲。
她脑中尚在思虑,唇齿已不受控地分开,比着珠子的大小,张大口去含它。
舌头无处安放,唇齿无法闭合,口中分泌大量的唾液,曲微一直在努力地吞咽,以免狼狈地淌出来,可眼下已超出她的掌控。
曲微轻轻蜷了蜷身体,四肢却被牵扯住。
叶苍定定看着被他绑在床上的曲微,即使看过、触摸过无数回,他还是忍不住呼吸停窒,挪不开眼。
叶苍心跳得极快,他有些心虚,却又激动得血热,看着曲微一张一合的嘴唇,喉咙重重地滚了又滚,出口的话已成了气声。
两条腿被分得大敞,编织绳套上脚腕,系在床两头。
叶苍起身看她的眼睛,“喜欢的话就眨一眨眼。”
叶苍贴上去亲她的脸,“想不想试试?想就眨眼。”
叶苍收
“喜欢吗?”他哑声问。
“这是我亲手雕的,练习了许多回。不想让别的男人碰你用的东西”
看几回也没看出名堂,便问,“怎么用?”
他的目光落在曲微被撑开的唇上,玉珠已沾上水渍,隐隐能看到湿红的舌头。
叶苍低头去看曲微的腿间,编织绳上已映出深色的水渍,绳子一松一紧,将熟红的唇肉搅拨得软烂,中间的小孔轻轻翕动,泌出透明的水液。
曲微惊诧地睁圆了眼。
编织的绳子并不平滑,勒在穴肉上有些粗糙,紧压着肉缝,肉核不间断地被碾磨。
珠子稳稳当当地嵌在唇齿之间,将曲微的嘴巴撑得浑圆,两颊微微凹陷,舌头无处安放,努力蜷缩着,却还是难以避免地抵上温凉的玉珠。
叶苍握着一只胸乳吸吮乳尖,手中的绳子越收越紧,抬着眼睛看曲微的反应。
曲微有些怔愣,任由叶苍将她推倒放平。
玉势由碧色翡翠刻而成,约莫五六寸长,柱身雕成两大两小四颗圆珠,一大一小地相间排布,小的珠子约莫一到两根手指粗,大的有两到叁根手指粗。
曲微身子颤了颤。叶苍拿着剩下的一条红绳,与腰上这条在背后交迭相扣,绳线顺着股缝往下牵,越过后庭,会阴,阴穴,小腹,再从肚脐处绕出来,紧紧攥在他手中。
最后是两条红色的编绳,一条像腰带一般环绕在腰上,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