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中性欲的勃发及其不可控的可能性造成了一定的恐慌和误解。现在我们之所以可以轻松地谈论ABO性别,不谈之色变正是新人类不断斗争的结果,而我们,身为人类,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斗争的力量。”
——《新人类进化史·编者序》
第十五章 十五、Drown in the Sweet River
当轰焦冻将他的右手十指紧扣压在脑边,再次低头将自己深深吻住时,绿谷出久的思维还是没能跟上暧昧发酵的速度。
轰焦冻已经彻底探清了要如何去亲吻,用哪一个角度可以将绿谷出久的吐息全数攫取,也知晓在唇角用怎样的力度、怎样的频率去吮吸去啄吻才会让绿谷出久从咽喉的深处幽幽泄出那抹呜咽而甜腻的呻yin。还有轰焦冻健壮炽热的身躯,如天穹一般,严丝合缝地笼罩着他。
“嗯……”
绿谷出久难耐地蜷起腿,却只能更紧地夹裹住轰焦冻劲健的腰侧。他的脑海如沸粥,红豆般的香甜蒸腾,神思不再清明。
轰焦冻松开了紧扣着绿谷出久的那只手,他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箍在绿谷出久的下颌,稍抬,他便如鱼潜水那般熟练,埋进了那久未造访的一隅。
绿谷出久的腺体。
牙印早已泛白,痕迹清浅,没有进行完全标记行为的牙印不过是水洇纸面,时间将其风干,随之一尘不落。高契合度的占有欲在轰焦冻的身躯里沸腾,将他的欲念浇灌,可他及其耐心,如享饕餮盛宴,他将慢条斯理地将这独属于自己的珍馐拆吃入腹。
只因轰焦冻是温柔的。
于是他轻吻,如雨轻柔,如风轻拂,明明薄如蝉翼的吻,绿谷出久却感知到了一份逃不开躲不掉的灼热,轰焦冻细密地吻,将后颈处几乎舔吻了遍,腺体敏感,情chao在身体里翻滚,这情欲与之前吻里的热度截然不同,绿谷出久知晓,这是藏在越前健一笑容里那抹诡谲的情事。
正面相对的姿势究竟不能尽兴,轰焦冻也不愿给绿谷出久造成过多负担。他又吻至绿谷出久的唇上,唇齿纠缠之际低声请求:“绿谷,转过去,嗯?”
绿谷出久早已shi润了眼眶,嘴角微肿,添一抹靡曼浅红,Alpha对Omega的占有与引导此时将他彻底控制,他来不及拾起理智,点点头,将身体转了过去,下一刻他只来得及捕捉到轰焦冻那声满足的叹息便被身后的人彻底纳入了怀抱。
水渍声响,轰焦冻用一种过于情色的方式不断地舔咬着腺体,双手则紧密地将绿谷出久的双手收在身前,是个全然禁锢的怀抱,绿谷出久的嘴里不断吐出断断续续的碎yin。
他快疯了。
房间里的灯在眼里氤氲出重影,少年人究竟青涩,所有快感在全身流动,不过多时,胯下便肿痛起来,绿谷出久不知道的是,那未经人事的器官又红又shi,黏ye一点点浸透了白色的底裤,大腿内侧轰焦冻硬如赤铁的性器也早已勃发,难耐地摩擦。
这不对……
就算是亲吻,这也太过了……
绿谷出久喃喃,吐出的呼吸灼热,似要将唇熏上一层化解不了的靡丽。
“绿谷……”
轰焦冻吻至耳后,随着这呼唤,轰焦冻收回了一只手,只余左手依旧禁锢着绿谷出久的双臂,右手小心翼翼而万分缱绻自腰侧探进了衣服里,他十分留恋那皮rou的温热,绿谷出久腹部上附着一层少年劲瘦的肌rou,轰焦冻应是爱极了,他反复抚摸,接着,他只犹豫了一瞬,顺着身下人的胯边探手进去。
“!”
瞬间绿谷出久的神智仿佛终于挣扎出深泽,他挣开了轰焦冻的桎梏,用力按在对方探入身下的手上,他问道,颤颤巍巍,还带着情热的暧昧:
“轰……你想清楚了,这、这已经不是……”
绿谷出久这才看清楚了轰焦冻的眼神。
他侧过头,疑问被那浓烈的眼神彻底吞没了,轰焦冻的眼神明明狂热至极却又清明至极,那瞳孔里满满是绿谷出久汗shi的脸庞。
轰焦冻目之所及,尽是绿谷出久。
绿谷出久的瞳孔猛然收缩,轰焦冻藏没的热烈甚至引动了他的情chao,他的性器在束缚中猛然一跳。
这不过是须臾世界,事实上轰焦冻在听到绿谷出久那句疑问后便回答了:
“我一直都想得很清楚,绿谷呢?”
所有的、所有的,那一霎那,山崩地裂,绿谷出久的呼吸一紧,心脏被这反问重击,他懂的,他知道轰焦冻在说什么,他的心脏疼了起来,又疼又快的心跳快要让他窒息了,所有的、所有的……
绿谷出久在爱前成了哑巴。
他的回答是松开的手,和凶猛而迫不及待的亲吻,他扭着头,颈侧在酸疼,可是他狠狠回过头吻了回去,他甚至不需瞄准目标,轰焦冻早已迎了上来。
太舒服了。
绿谷出久仰着头,晶亮的汗ye自脖颈缓缓流下,“啪嗒”,那是几乎湮没在喘息里的声音,可是绿谷出久分辨出了,那是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