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那样子害羞又可爱,一时让萧椅哭笑不得!
第61章
司清湖歇息了大半日,身体也逐渐缓过来了。听闻老夫人邀请她到萧家参加家宴,她赶紧起床穿好衣裳去赴宴,免得到时候整个萧家都知道昨晚的事。
她到了萧家就陪老夫人聊天,直至晡食,一顿其乐融融的家宴过后,天色已经全黑,雪停了半日,又开始纷纷扬扬飘落下来。
萧桐送司清湖回牙行,二人身着棉衣,肩披狐裘,牵着手,借着路边灯笼暖黄的光芒,走在阔落的街道上。
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靴子踩在上面沙沙作响。
“官家念我新官上任,想必家里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便给了我十天休整。过了十天我就要每日到大内当差了,牙行的事还得依靠你和大姐、三姐了。”萧桐边走边道。
司清湖柔声道:“你尽管放心去吧,如今牙行已经稳定下来,我们都知道怎么做了。”
“那就辛苦你了……娘子!”
司清湖脚步骤然停下,瞪大了杏眼看向萧桐,只见对方瞬也不瞬地望着她,笑眼眯眯的,嘴角噙着些许得意。
“谁是你娘子!”司清湖羞赧一笑,快步走了。
她语气听起来像嗔怪,实际上心里流淌着丝丝的甘甜。
萧桐没辙地笑了,小跑着追上去。她的小仙女什么时候才能不要这么害羞别扭?
到了司清湖的屋檐下,萧桐以为司清湖要退开门,下意识往前迈步。对方却突然止步,回头看着她,局束不安的:“我到了。”
她不是有意拒绝萧桐入内,只是担心两人如昨夜那样无法抑止,过分沉溺于□□之事!
萧桐一怔,这是逐客令?然后她撅了噘嘴,装作委屈的样子道:“我冒着雪,大老远送你回来,你一杯热茶都不给我喝?”
“我都离开这么久了,屋里自然没有热茶。”
司清湖敛着笑容,眼里全是宠溺,从衣袖掏出她的付身牌,悬在她眼前,“你怎可这般糊涂,连当家的付身牌都忘了?”
“还不是你催促太紧。”
“是师姐在我屋里发现的,以后别想在我这造次了!”
萧桐不屑,“发现就发现,难不成她还向nainai告状?”
司清湖贴近了萧桐,低头将付身牌挂回她腰间,一边叮嘱道:“你如今是教坊副使,我们还没定亲,大晚上的你进了我的院子不走,你让方才看着你进来的人怎么想?”
她们回来的时候,牙行后院还有几个杂役、艺伎走动,显然看到萧桐进了她的院子。尽管她们互相喜欢已经是人尽皆知,但一日还没成亲,该守的礼节还是要守,不然对彼此的名声都有影响。
萧桐张开双臂,识趣地配合她挂付身牌,委屈地哦了一声。
名声,还是因为名声,早知道就不当这个官了!
待司清湖挂好付身牌,要退开之际,她立即合上双臂,刚好把她拥入怀中,认真道:“你放心吧,我已经向nainai提了咱们的事,她同意为我们筹备定亲事宜了。”
“嗯。”司清湖浅浅一笑。
萧桐扶着她的肩膀,拍了拍她的狐裘,抖落上面的雪花,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眸,“我走了。”
司清湖对上她的目光,眼中多了几分不舍,下一刻,唇瓣就被两片薄唇堵住,温柔绵长的亲吻过后,薄唇沿着脸颊摩挲至她的耳后,密密麻麻的,惹得司清湖战栗不止,喘息也加重了,忍不住呢喃一声。
萧桐趁机附在她耳边,暧昧地说:“让我进屋好吗?”
这句话唤醒了司清湖仅剩的理智,差点落入萧桐的诱惑,她猛地把人推开,道:“不可以”
诡计没能得逞,像盆冷水浇在萧桐头上,最后她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院子。
司清湖久久伫立在屋檐下,看着萧桐背影消失的院子门口,想到和萧桐的婚事,眼中划过愁绪,叹了口气。
定亲?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除了一个不认可她和萧桐的父亲李枣,连个能做主的长辈也没有,不知道这样成亲会不会委屈了萧桐?
萧桐回到家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浑身躁动发热,把被子从脖子拉到了腰处。最后侧身躺着,面朝外面,盯着外间里间相隔的月门,仿佛能穿透门扇看到一墙之外的司清湖。
她承认自己有点食髓知味了,今日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就想着到晚上。送司清湖回家的时候她就没想过要回来,打算进屋后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留在她那里,没想到连门都进不了就被赶回来了。就是因为“名声”“礼节”这些束缚人的封建糟粕!
她越想越不甘,一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她就让小荔枝去厨房弄来几根结实的杉木和锯子、锤子、木钉。她拿着一根约莫两米长的杉木细细打量,一边问小荔枝,“他们问起你怎么说的?”
小荔枝乖巧道:“我就说当家的有用,其他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