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田又夏说:“夏夏啊,还是不要打扰江雨了吧。那孩子性子冷淡,还有点社恐。她应该不太愿意跟你还有你妈妈接触,咱们也别为难她。”田又夏这下子,是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了。--西江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她甚至有点后悔,她就不该答应张君泽说,任他处置。她本以为,之前那么多次,张君泽的花样就已经够多了。谁知道,那只是金山一角,昨晚上,她是强忍着跟他闹到了后半夜。她现在下床走两步,都有点不适应。一个姿势维持太久了,腰酸、腿也疼。要是今天回s市,让娄宴看见她这副鬼样子,一定会笑话她。张君泽也没想到昨晚上这么狠,让她难受成这样。他生怕西江雨会因此不搭理他,赶紧讨饶:“老婆对不起,一定是我没轻没重的,我下次一定会改的,你千万别因为这个生我气。”张君泽开始反省,他觉得之前老婆不肯理他,主要还是他的错。一定是他在那方面过于粗鲁,让西江雨感到不适,所以才会害怕和他接触。西江雨抬眸睨了他一眼,随即一脸无奈地撇过头:“没事,我不生你气。你昨天过生日,我受点罪是应该的。”她是真的这么想,就脱口而出了。可她这番话,在张君泽听来,却有点幽怨的意思。“我错了老婆,我真的错了。我下次不敢了。下次你说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老婆你不用迁就我。你千万别因为这一次就害怕跟我接触了,我昨晚一定是脑抽了。”张君泽一直半蹲在她跟前道歉,等到西江雨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她坐在马桶上,而张君泽居然就蹲在她跟前这么看着她。“你先出去,我在上厕所啊张君泽。你这样蹲在我跟前看着我,我不方便。”张君泽连忙起来,关洗手间门的时候,他还可怜巴巴地回头看了她一眼。西江雨倒是在想,还好昨晚没穿那套兔子装。否则今早起来更遭罪。张君泽看着老老实实温文尔雅的,怎么一到那方面的时候,就跟个大野狼似的。西江雨揉了揉后脖子,还有肩膀,都是酸的。上大学的时候,她参加运动会跑一千五百米也没累成这个鬼样。这一次让张君泽吃饱了,但愿他能一个月不饿。西江雨收拾完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张君泽还站在门外,等着给她道歉。西江雨都被他气笑了:“没事,你赶紧收拾去剧组吧,再不走要迟到了。”“老婆,你今天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就在家休养一天,明天再走吧。”西江雨吓得脸色一白,她正要说话,张君泽便赶紧道:“我今晚肯定不做什么,只让你好好养着。”西江雨一手扶着腰,摇了摇头:“我今天下午还有事,我不能留在这。我回去养着也行。”说完,为了安抚张君泽,她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拍了拍他道:“没事,我没生气,你别这么害怕。快去工作吧,大狗狗。”西江雨向来直呼其名,难得还有其他称呼。即便是叫他大狗狗,张君泽也觉得特别好听。他笑了笑道:“那好吧,你回去给我发消息,到了s市也给我条消息。”“知道了。”西江雨再度捏了捏他的脸,便转头回了卧室。她订了个闹钟,准备再睡一个小时。之后张君泽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等西江雨坐上车回s市的路上,她终于忍不住跟娄宴吐槽:“我的天哪,我们家张君泽就是疯狗,我现在这脖子,这肩膀,这腰和这腿,都快不是我的了。”娄宴笑得不行:“剧烈运动之前,还是得抻抻腿,要不然很容易拉伤。没事,你以后有经验就好了。”“要什么经验,我一时半会儿不想体验这种感觉了。上次跟你去爬山,我也没折腾成这样啊。是我的错,我低估了张君泽的实力。我忘了,他本来就这么疯。之前他在我这,都收敛着呢,昨晚我跟他说,可以任他处置,他就完全放开了。”娄宴在电话那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西江雨这一身伤,直到下午的时候才恢复了一些。她平时去大厦都穿着高跟鞋,今天却穿了一双运动鞋。娄宴笑够了,倒是也没再提这茬,反而是跟她商量过几天程总生日宴的事。程总自打上位之后,每年都办生日宴热闹一下。西江雨之前再不愿意出门,都去捧场了。所以今年,也没什么稀奇的。王苍今年好不容易跟娄宴在一起了,所以想要带着娄宴这个女伴出席。只是这样一来,娄宴就不能和西江雨站在一起了。西江雨和张君泽还是隐婚,总不能大张旗鼓的一起出现。再者说,张君泽那边特别忙,怕是请不出假去参加生日宴。
程总那边知道情况,也不会挑张君泽的理。娄宴说:“问题就在这了,你自己一个人,你带着高凡也没什么。主要是我听说,张楚思也会去,她不仅自己去,她还要把汪俊业盛浪和田又夏那一群人都带去。我就是怕到了现场,你会觉得尴尬。”西江雨一脸的无所谓:“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他们都不觉得尴尬,我尴尬个什么劲?对于田又夏,我又没抢她男朋友。汪俊业呢,现在在我手底下干活。张楚思倒是个麻烦,我现在想起她还有点恶心,不过不要紧,我忍一忍就好,没必要跟她起冲突,我想她也不敢跟我闹。”娄宴“恩”了一声:“你能这样想最好,主要是,让你尴尬的人,我还没说完。王苍跟我说,程洛回国了。程总是他二伯,这生日宴,他肯定也会去。”程洛跟西江雨,算半个青梅竹马吧。他们从小的时候就认识,程洛从西江雨高中的时候就开始追她。不过程洛自己说,他喜欢西江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