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辛辛苦苦努力的新店被砸了。
想让你来扶我,你在哪儿呢。
【长得真丑,眼睛越来越小了……】
他总想逃避,他总想满足自己的私欲。
【你不要总是将烦恼自己一个消化,我也会心疼你的呀】
他冷笑一声,无语的活动僵硬的脖子,鼻喉堵塞,眼圈盛满了点点水迹。
他右脚好像受伤了还绑着支架,正一动不动的望着店门口怔愣。
于是笑着笑着因为疼痛而产生了生理性保护措施。
可你在哪儿呢。
他轻笑着摇摇头,抬起手腕挨了挨眼睛,蕴满了酸意,一挨就会发胀发疼,一挨就会下雨。
他自始至终没有做过一件正确的事情。
什么狗屁。
看来自己不在,受了很多很多的苦。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受到委托来帮忙处理转让事宜。”
【朴宰范你少显摆你的英文,别以为我听不懂!】
可是4月1日后。
我休假回来了。
熙贞。
【浪费时间计划】门前。
这段时间一定很辛苦吧,很抱歉和你通话的时候没能说出安慰的话,很抱歉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敛下眼睫时,潸然落下。
不能相信。
所以,不要开玩笑了。
熙贞。
你又赢了。
迹。
他认输。
不要着急,等我给你开一家更大的,比现在更好,再也不会让人毁了你的心血。
听熙贞说店里特别特别忙,所以他想过来看看,或许还可以帮一点忙呢。
啊……
等到pumpkin走了之后,他挪动脚步来到面对窗前的沙发上,僵坐着面对绚烂的晚霞。
这家club的招牌还没有摘掉,门口张贴着转让告示,并附上了房主的联系方式。
能不能,能不能出现在自己面前,再趾高气扬一次,带着不屑的眼神再鄙视自己一次?
从黄昏到深夜,从橙红到漆黑。
这人总是鬼话连篇,将自己骗的团团转,她那么怕疼,才不会让自己受一点伤。
非常辛苦去经营的新店被砸一定很伤心气愤吧。
朴宰范想着想着就笑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剧痛,比他手腕骨折,比他头皮纹身还要痛。
他才不相信。
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为这个人做过什么事情。
朴宰范一个人坐到浑身冰凉,他回忆起好多好多的事情,为什么人总是要后悔?
好吧。
拜托。
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瘦到腮帮子凹进去的男人,剃着很短的发,眼圈发青,下巴很尖,穿着一身黑。
新店被砸,妈妈也没了,现在还一氧化碳中毒住进了医院抢救。
在自己服兵役后,熙贞会经常写信给自己,他交代了写自己姐姐的名字,这样会更方便送到自己手里。
为什么人这类复杂的生物总是学不会珍惜?
【你以后不要招惹那哥,你又斗不过人家,老是自己吃亏……】
“4月1日当天就关门停止营业了,听说店里发生了斗殴事件,新店被砸了,损坏巨大因此关闭了。”
不是说好了要见面吗?你怎么又任性不遵守约定。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欺负她。
熙贞性子跳脱,她有时候夸张到每天一封信的地步,为此上级告知自己要稍加注意。
他还疑惑熙贞怎么不写信了,他还疑惑那天通话时,熙贞怎么哭了。
我脚好疼。
可是怎么关门了?
怪不得。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他不会再要求那么多了。
今天部队休假。
自己再也没有收到过熙贞写来的信件,是店里太忙了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呢?
真是。
她说想要开一家属于自己的club,可以自由自在的打碟,不会被人嘲笑。
千万不要让他收到任何葬礼请帖。
朴宰范压住了蹙起的眉头,努力抚平,好像站在荒芜中一样,手段强硬的不让酸胀红肿的眼睛再次湿润。
为什么,为什么要欺负她呢。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必须要听我的!】
权志龙坐在店门口的地上,怔怔的听这通电话,结束通话的那一瞬间,他红了眼眶。
很久以前他就知道这个世界充满了谎言。
权志龙坐在地上回望了一眼【浪费时间计划】这几个大字,聚集的那一眶热泪凝滞住,沾在睫毛上,变成一颗一颗湿漉的痕
她说想要给朋友们提供一处可以休息的地方,不会被任何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