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让我跟她买。”
董义轩一顿,“你舍友,黄宜连?”
“对啊,你也认识她?”
南方的九月底了,暑气未消,顾之意干脆把头盔拆下来,捋捋额前的小卷毛。
董义轩哭笑不得,把上她的电动车车头,“她是不是还向你推销床垫,她是我下家,卖的也是我的货。”
“……”
“你直接来找我拿吧,床垫是好床垫,销量很好,我现在愁的是把那些盆盆桶桶的处理掉。”
顾之意笑,“全部都是你卖的,那你为什么不把那些成套的桶和盆拆开,当赠品送出去,买张床垫送一样,谁需要什么拿什么,床垫加上个十块钱就行啦,为什么要成套卖呢,又不是每个人都需要一整套。”
董义轩如同醍醐灌顶,“也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顾之意戴上头盔,“我要走了,买的话我还是跟我舍友买吧,毕竟她先开口的。”
董义轩和她挥手告别,转头一看,大少爷的脸色已经颇为不耐了。
“这个顾之意还挺聪明,我决定了,发展她做我的下线。”
连洲鼻腔一个哼哼,兀自走自己的路。
“等着,我要成为S大的商业大亨,这样才能昂首挺胸和校草走在一起,才显得般配。”
连洲一声不吭走了好一会儿,仰头对着头顶的黑幕,“你先让我今晚睡个好觉。”
董义轩马上掏手机出来看时间,长吁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没到九点,现在一到睡觉时间我就害怕,陆良皓这个狗贼,明天我就发起捐献,给他集资,让他滚到外面租房子。”
两人回到宿舍,董义轩拆了快件箱,拿出了四根一模一样的钓鱼竿。
陆良皓把伸缩鱼抄杆拿在手里,有些不解,“连洲,你想去钓鱼?”
连洲和董义轩对视一眼,微微提起唇角,“嗯。”
祁成:“也许你就是鱼,鱼就是你,愿你今夜安眠,愿你夜夜安眠。”
他指着一个个,“你,你,还有……”
董义轩一巴掌劈掉他的手指头,“愿你长眠地下,傻逼!”
四人军训磨合了二十天,早就了解彼此的脾性,祁成和董义轩眼神交锋了几个来回,上床翻自己的书去了,董义轩翻手机看有没有人下单买东西,连洲去水槽洗了把脸,打开电脑登录教务系统。
只有陆良皓一个人,蹲地上组装钓鱼竿,又把网兜装上鱼抄杆,装完他的还要把另外几个的一起装了。
一向如此,连洲出钱,陆良皓出力。
董义轩有些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你装你的就好了,我们还用不上,伸缩杆还有别的用途。”
陆良皓手里的动作停了,“还能有什么用途,装一个顺了手,再装就特别快,国庆到了,我们去钓鱼吧。”
董义轩暴躁,“那也要有命活到国庆才行啊大哥!你那呼噜跟个电钻似的,钻得我神经衰弱,没一天睡得好的,我妈都说我廋了!”
祁成:“这是一个让人忧伤的秋天,太忧伤了。”
陆良皓哭笑不得,“我也控制不了啊,我都让你们早点睡,你们十点,我十一点,这样错开时间不就行了,难道一个小时还睡不着?”
董义轩:“你当个个都跟你似的,一碰枕头就能睡着?”
这事儿是个死局,现在哪有年轻人十点钟准点睡觉的,就算军训的时候,体力消耗大,也要摸一下手机才睡 ,可陆良皓完全是秒睡,每一天都是他先行梦周公,其余三人怎么都追赶不上。
“那你说怎么办,让我出去住呗?”
连洲盯着那个仅剩的“动物生产学”,鼠标一丢,抬手胡乱抓了把头发,“闭嘴!以后睡觉各凭本事,住不了滚出去住。”
☆、憋火
因为顾之意爬楼梯不方便,连元革让阿姨收拾了一楼的卧房给她。
连元革和连念安都住二楼,顾之意倒也自在,她奔波了一天,快累瘫了,腿上还隐隐作痛。
她和爸妈打了个电话,特意和老苟提了,廖叔惦记着熏rou和稔子酒,要是村里能买得到,给他寄一些上来。
老苟应下了,能找得到,只是酒不好寄,等八月十五她回来了再一起带上去。
洗漱干净,她才躺上床,连念安来敲她的房间门。
“之意,今天是你们最后一天选选修课。”
顾之意:“是啊。”
“还真是啊,连洲说今晚回宿舍选课,不回来了,选个课能要多久。”
顾之意默了默,“他可能……还想跟同学换吧,就剩最后一门可以选了,他说要和我换,我没有换。”
是不需要多久,大概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回来见到她吧。
连念安皱眉,“这小子怎么等到没的选了才着急,他想跟你换什么课?”
“剩最后一门,叫动物生产学,他想让我把高技术武器概述换给他。”
连念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