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集团顶楼。
“不是说要开董事会?董事长人呢?”那长方形桌子两侧坐满了人,皆是被忽然召来的董事。
刚刚上任的戴着金丝框眼镜的西装秘书长360°无死角笑容:“董事长身体还未痊愈,让我代......”
“让你?”张梵还没说完,一个女声便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你是有楚氏的股份还是姓楚?一个区区的秘书长就敢在董事会上拿主意吗?”
依旧是那笑脸,丝毫看不出被侮辱之后的羞愧与难堪:“楚董事,恕我直言,作为一个区区的秘书长,我确实不能在董事会上拿主意,但是此刻,我代表的是楚家家主,楚家主原话——”
张梵看了一圈被楚家养烂了的臭虫,缓缓说道:“如果谁觉得你是那鸡毛当令箭,那就叫他亲自和我对质。”
听到这话,某些人的心思才歇了下来,虽说他们根本不怕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但新官上任三把火,枪打出头鸟,谁都不想做那第一个被打死的家雀儿。
“好了,到底有什么事?”处在第一位的的人开了口,这人明明看起来不大,甚至比在座的所有董事都年轻,可偏偏他一说话所有人都瞬间闭上了嘴,像是怕极了那人。
张梵暗叹楚家这位爷的威望,却还是不动声色地转述自家上司的话:“大家各位都是楚氏的董事,常言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楚家现在发展的这么好,肯定少不了各位的功劳,但如果在我在位时能力不行,还希望大家帮衬,假如我倒了,那楚家还找不出第二个继承人。”
“也许有些董事听不明白我的意思,毕竟这么多年不动脑子,可能连人话都要听不明白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要搞我,先找出一个合适的傀儡,不过应该找不到吧——一个任劳任怨还能管理好楚氏的人才?”
“不要说你们自己想上位,那可真的要笑掉大牙,连自己贪污受贿命根子都管不住的人,有资格坐上你们面前的位置?”
“总之一句话,楚家养着你们,你们就安安心心地当米虫,如果不情愿,我不介意帮你们从米虫变成监狱里的老鼠。”
说完整段话的张大秘书长深知上司不愿自己前来的原因了,这话忒多了,这是要把人渴死的节奏吧!
而桌旁的人听完这话都神色莫名,任谁都没想到这楚家少爷会把这些脏话往明面上说,这干巴利落脆的警告,还真是让人生不出一点敢反抗的心思......
楚许然手指轻巧桌面,双眸平淡无波地望过去:“还有事?”
张梵被看得脑袋发麻,硬着头皮笑道:“没事了,楚爷您慢走。”
等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张梵才长舒一口气,暗叹这传说中的楚爷真是和传说中的一样,单这一眼就让人后背发凉。
等人都走光了张梵才拿出电话和老板汇报情况:“BOSS,转述完整,一句没落!咱说好的,我那个......”
“走开~我不喝——”
张梵傻了,张梵瞪着大眼又看了一眼号码:万年寡王大BOSS,没错啊!
随着那便“砰!”地一声,电话那头传来一句“等会儿我打给你。”然后就被挂了。
张梵眼角微微抽搐,心里升起一个荒谬的想法:这寡王不会要脱单了吧?随后又觉得无语至极:靠!那冰块都有人要?!
而被自己下属吐槽的楚修宁挂了电话后看着满地狼藉捏了捏眉头,语气颇为无奈:“收拾一下就下去吧。”
“是。”
“叔叔,你生病了知道吗?生病了就要喝药。”坐在刚换了被子的床边,楚修宁对这个生了病就像小孩的男人十分无奈。
楚容淮一张俊俏的小脸因为发热满脸通红,额头还贴着散热贴,躺在被子里扑棱着一双大眼可怜巴巴:“可是我刚刚已经在手上扎了一针了......可疼了。”
明明二十多岁的人了,这幅神情竟丝毫不让人感觉违和,楚修宁看他这样只感觉心软成了一滩水,将他为了显示自己可怜而露出来的手放进被子里,苦口婆心地劝着:“乖,一杯药而已,一口就完了,不苦的。”
楚灼云进门将药端进来放桌上,一张脸绷得老紧,想骂人又怕现在这个怂唧唧的叔叔委屈,憋了半天才把那句骂娘的话塞回肚子里,尽量温和地开口:“叔叔,咱先喝药行不?这次我放了糖,不苦的。”
听了这话楚容淮小同学才终于松了口:“那我要你喂我。”指着那个给他放了糖的小侄子,眼睛亮得像星星。
将人半坐起来靠着枕头,楚灼云拿过杯子准备让人一口闷,可那小朋友又开始无理取闹地提要求:“我不要这样喝,我要吸管。”
“艹!”楚校霸不干了,妈的就没见人喝药这么难的!
直接将药喝到嘴里,捏开那人的嘴就灌了进去,苦涩味儿直冲大脑,楚容淮被放开嘴后还是愣愣地张着嘴,像是被苦得死机了。
而后小朋友在楚灼云刚想安慰的时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