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酥麻能飘上天。这时候哥姊们就会想,这么一个小宝贝,再等个几百年也值啊,几百年后还不晓得会变成什么样呢。
当时族中也有长辈前来,语重心长地对哥姊们说:“云采年纪轻轻就长成这副模样,成年后还不得成为祸乱兔族和小秋山的妖孽?老夫还是劝你们谨慎为好,不如趁早为绵绵定下婚事,免得日后搅得兔族鸡犬不宁。”
九哥云夜沉思许久,慎重地点了点头:“您教训得是,我们必当为绵绵考虑,尽早为他觅得良缘。”
云朵与众兄弟姊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拧紧了眉头,面上皆有紧张忧虑之色。
长辈见他们如此这般,假意咳嗽了两声,理了理衣襟道:“老夫虽年已万八百岁,但向来是Jing神奕奕,老当益壮,家中尚有几百亩萝卜白菜田,金砖银砖更是累积成山。你们几位做哥姊的若是愿意,我也不介意多出点彩礼钱。你们看这云采能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一把扫帚已经狠狠打落在了他面前,瞬时间灰尘扑面。他用手拂着灰尘,猛然呛出声来,一躲身后仰摔在了地上。云朵拿着扫帚,将他打了个鸡飞狗跳鸡犬不宁鸡犬升天鸡年大吉。
长辈吓得抱头鼠窜,从兔子窟钻出去了。他边跑还边回头指着云朵道:“你你你你你简直是目无长辈!”
云朵随手抄起桌上的榔头砸了过去:“我呸!我打死你这个神志不清的老东西,我们云家的兔子就算饿死,死这里,从山崖跳下去,也不会让绵绵跟你的!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样子!我家的小仙兔是你能觊觎的吗!他娘的千万别让我再见到你这个恶心的老东西,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
长辈挺直起了腰板,还想横几句,却被拿着锄头冲出来的云家兔子吓得连连后退。他临走前还不忘放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呵呵,我们等着。”
云家兔子站在家门口挥舞着锄头菜刀表示随时奉陪。
那个为老不尊的长辈一步三回头,又恨又怂,最终夹着夹不住的尾巴落荒而逃。
出了这些个事儿,云家的阿哥阿姊都觉得兔子脑壳很疼。小秋山兔子那么多,歪瓜裂枣的占大多数,温柔好看的也不少见,不过大多名兔有主,像绵绵这样的小仙兔并不多见。别家的老兔都跟猪一样嗅着鼻子想来拱,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rou。
笑话,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们不自产自销,难道将绵绵养大了留给别家么。自家争一争就算了,别家来瞎凑什么热闹,这不是欠打是什么?
这年过年,居然还有黄鼠狼提着鸡来给他们拜年,搓搓手背,一开口就是:“您家的绵绵……”
云家的兄弟姊妹扒了他的半层皮毛。他最后狼狈地带着黄鸡逃走,边逃边嚎“云家兔非兔哉”。
后来还有只红狐狸来着。红狐狸搓搓爪子说:“您家的那个云采……”
云朵一锄头丢过去,他疯狂逃窜,边逃边嚎“叮咛咛咛咛咛咛咛沃茨泽佛奥克斯塞”。云朵追过去,抡圆手臂,再甩了个榔头过去,刚好砸到了狐狸的脑袋。狐狸顶着大包逃得更快了,嘴里嚎着“大楚兴陈胜王”。
云朵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骂了句“什么玩意”。
他们家的小仙兔确实是自带勾妖Jing的体质,得有人趁早将他收了。至于到底谁能将他收了,如何收,哥姊们都是各自心怀鬼胎。
后来的几百年里,家中出现了一些变化。大哥攒够了买房钱,带着妻子孩子搬到西山的鲤鱼溪畔去了。二哥云湛去蓬莱山学艺,百年才回来一次。小十三小十四也携手去各仙山游荡逍遥了。五哥云成和七姐云兰艳羡不已,也在暗搓搓地攒钱,准备随时跟那群白痴弟妹分家。
云湛离开小秋山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把绵绵照顾好。他们高兴得疯了,疯狂点头,指天誓日言之凿凿信誓旦旦不思其反,表示一定会将绵绵照顾得非常好。
云湛万分不信任地看着他们,最后在他们期待且真诚到闪闪发亮的目光中离家而去。他一离去,白痴弟妹们就高兴得快把兔子窟给掀翻了。
云朵兴奋地搓着兔爪子想,好嘛,二哥不在家,他们就能不受约制专横跋扈为非作歹无所不为为所欲为。等几百年后二哥回来,绵绵早已移情别兔。二哥就会震惊不已后悔万分悲痛欲绝痛不欲生痛定思痛,侧躺在地上,挥舞着绣花小手绢嘤嘤嘤嘤了。这可真是老天开眼天赐良机啊!
大哥二哥不在家,兔子窟就成了这群白痴弟妹的天下。他们嚣张任性恣意妄为群魔乱舞张牙舞爪六亲不认。他们带着绵绵走遍小秋山,胡吃海塞,吃得哼哧哼哧满面油光。
在哥哥姊姊猛烈的美食攻势下,这几百年间,绵绵在长残的路上越走越远,而且有负众望长成了两百斤的小胖子。仿佛绵绵在到达颜值巅峰后,就一直在下跌,没有如哥姊们所愿,再回到先前的模样。
绵绵一千六百岁的时候,走路已经能引起小秋山的轻微地震了,先前纤瘦的手臂和腿,都有小象那么粗,满脸都是雪白的肥rou,走起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