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酸楚
“好好的大活人怎么可能会空消失！全市那么多的监控系统都是摆设吗！”
王宇轩在警局大喊大叫，双眼布满了血丝。他不相信顾小诺会故意躲避警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宇哥你不要激动。我们只是现在找不到顾小诺，说不定明天他自己就出现了。”同事连忙安抚王宇轩，大家觉得纳闷，王宇轩为什么对这个证人会那么紧张。
“这是什么屁话！我们的市民在眼皮底下失踪了，你们居然告诉我要等他自己出现！”王宇轩愤怒地咆哮，“赶紧行动啊！出动警力去把人找出来！”
“宇轩！你冷静一点！”老警员把王宇轩按住，“我们现在只是怀疑顾小诺和案件有关，没有证据也没有搜捕令，他也没有家人来报案失踪，更何就算是失踪也还不满48小时，怎么可能出警去找他。”
“所以我们就什么事都不做吗？”王宇轩?法冷静，不可置信地看屋子里的同僚。太过激动，他突然感到头晕，眼前又浮现出小诺的面容。
就在这时，屋里的电话响了。老警员不放心地看了一眼王宇轩，接起了电话。“喂，是朱局长啊。局长您好……”
听到是局长亲自打来的电话，屋子里的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朱局长出了名的乖戾暴躁，下面的人见了他都像耗子见了。?法听到听筒里的声音，大家只能通过老警员的回答来判断究竟是什么事。只见老警员始终眉头紧皱，虽然隔电话，身体依然呈现毕恭毕敬的弯曲状，嘴里不断应允，像是在接受指令。
挂上电话，老警员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转过身看王宇轩，?奈地摇摇头说：“唉。本来想让你今天早点回去休息，现在你走不了了。局长让你去一趟市医院。”
“啊？让我去医院？为什么？”王宇轩心里还想顾小诺，正准备要出去搜寻。“我不去，我还有案子要办。”
“这是你想不去就不去的吗！”老警员提高了音量，“今天的事连上面的领导都惊动了，你是窦思远出事前后和他接触最多的人，上面要你去医院配合调查。”
虽然极度不情愿，但王宇轩知道此事?法推脱，他也的确很想搞清楚窦思远发疯一事以及杜警长跳楼的真相，于是只能不情愿地点点头，急匆匆地往医院赶去。
等到王宇轩走后，警员小张颤巍巍地上前，小声说：“今天我也在休息室啊，为什么不让我也去医院呢？”
“你懂什么！”老警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窦思远在我们市里面出事，一定得有一个说法，我想上面只是需要找一个顶罪的人，赶快解这桩事罢了……”
王宇轩想不到那么多，他用最快的速度打车到了医院，在快下车的时候看到后视镜里蓬头垢面的自己，才惊觉今天一整天就这么邋遢过来了。心里很乱，他懊恼昨晚没有坚持送顾小诺回家，不然男孩也许就不会失踪。
医院外已经被各路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之前的篮球队事件和杜警长坠楼事件都没有太多的曝光，影响力还没那么大，但这次不同，大明星在众目睽睽下发疯，视频全网疯传，根本压不下来。王宇轩之前为了篮球队员的事来过一次市医院，知道一个隐蔽的出入口，借夜色溜了进去。刚刚踏进去，立刻被两个彪形大抓住，不由分说带上了电梯。
豪华的医院行政套房里，王宇轩第一次看到了市长祝大龙本人。五十多岁的市长头发黑白相间，没有故意染黑，金丝边的眼镜背后深不见底，他挺拔地坐，不发出任何声音，在?形中流露出巨大的威严以及，杀气。站在市长旁边的除了随从，还有警察局长朱自，平时在全员大会上颐指气使的朱局长现在完全一副谄媚的走狗模。
而在一旁的病床上，几个医生正在合力要稳住鬼哭狼嚎的窦思远：“不！！！你们都给我滚！老子不做手术！！！不许碰老子的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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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大明星上身穿医院的病服，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两条粗壮的毛腿不断地扑腾，乍一看还以为是孕妇在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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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先生，您必须要做手术啊，两颗睾丸已经坏死了，要是不赶紧切除，会导致下半身瘫痪的。”医生苦口婆心，很是为难。这个场面已经持续了几分钟，市长一人完全视若?睹，大家都是聪明人，切除睾丸这种事情，谁也不会替窦思远拿主意，免得日后惹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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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对话让王宇轩不由自主地裆下一紧，他疑惑地看这一切，不知道他们把自己叫来干什么。愣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一个箭步到了病床前面，掰开窦思远的两条腿。一股恶臭立刻扑面而来，只见两颗圆滚滚的卵蛋已经开始发紫发黑，胯下的鸡巴极度萎缩，只剩下一条皱巴巴的小蚯蚓可怜兮兮地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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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套呢？”他大声地质问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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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套？”医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王宇轩凶狠的子到，颤颤巍巍地说，“那个……安全套已经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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