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感受到了一丝轻松,这种感觉很新奇,从来没有人这样挡在他的身前保护他。
勉强算是保护吧。
他的母亲楚静姝虽然爱他但是却更爱他的父亲,她很少为他这个儿子去忤逆霍厉啸说的话,如今甚至还拜托了老太太将他绑回去。
在这一场战役之中,他孤立无援。
这时其中一个男人开口道:“小姐,我们在执行任务,请你不要干涉他人的家事,你无法承担这件事带来的后果。”
家事?
林杳回眸看了一眼被下了药的霍楚言,即便她已经有十年没有回国,也明白正常人处理家事不会是这个场面。
如今距离观众散场已经过去许久了。
整个厅内除了他们七个人便没有别人,林杳有些不耐烦,她抬眸打量了一下对面四个男人,她最近心情也不是很好。
他们却偏偏这时候撞上来。
她神色自然地看着这几个男人,冷淡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催促之意,她轻声细语道:“你们一起上吧,速战速决。”
霍楚言:“……”
随着撕拉一声响,霍楚言看到少女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裙子撕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肤,底下的大腿纤细而紧致。
他立即移开了视线。
十分钟后。
几个男人倒了一地,林杳蹙着眉揉了揉手腕,好久没这样打架了,她的呼吸不乱,甚至还拨了拨头发。
真厉害啊,他都没有把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放到那么多人。
霍楚言的黑眸微垂,唇角边还带了若隐若现的笑意。
在一片抽气声之中霍楚言虚弱的声音响起,里面含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喂,收留我一晚上怎么样?”
林杳绕过座位走到他面前,雪白的脸蛋上还带着几分绯红,她居高临下地瞥了他的一眼,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可以。
躺在地上的几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知道他们现下是带不走霍楚言了,他们起身离去,接下来要怎么做还要请示霍厉啸。
林杳弯下腰将霍楚言手里的琴盒接过抱进怀里,她转身便要走。
身后的少年掀开眼皮,望着她娇小的背影,轻笑道:“你收留我一晚上,我以身相许报答你。”
虽然他的声音虚弱,但掩盖不了他少年的音色,清冽的声音微微压低,尾音的咬字很轻,几乎听不见。
林杳停下了脚步,回眸仔细地打量了一眼霍楚言,她的视线缓慢地扫过他的眉眼,又在他的唇边停留几许。
霍楚言被她看得有些热,他不自然地移开眼神。
下一秒少女冷冰冰的话语响起,她毫不留情道:“你这是恩将仇报。”
沉默片刻之后。
霍楚言忽然笑出了声,他唇角边的笑容真心实意,他好久没有遇见这么有趣的人了,心底的兴味渐浓。
可惜啊,日后就见不到了。
霍楚言的眸光微冷,里面甚至带了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难过,现在的他一个人还无力和霍厉啸对抗。
他的命运仍旧掌握在别人的手上。
而准备离开的林杳却有些恍惚地望着少年眼中不易察觉的悲伤。
她的母亲也是这样,那样高傲的一个女人却在听到她父亲再婚的消息时终于崩溃了。
十年前林傅生和卫清兮因为感情不和离婚,卫清兮带着年仅七岁的林杳出国,林杳的抚养权他们两个人争了许久,最后林傅生松了口。
他每年都会飞来意大利看她,五年前林傅生将她抱在怀里,语气轻柔地问她:“杳杳,爸爸遇见了一个很好的阿姨,她有一个比你小两岁的女儿。”
“杳杳,你愿意有一个妹妹吗?”
那时小小的林杳握着林傅生的大掌,认真地告诉他:“爸爸,杳杳希望你和妈妈都能够幸福。”
林傅生shi润着眼眶把年幼的女儿抱进了怀里。
之后几年她偶尔能收到林傅生发来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面容姣好,笑得温柔又清透,这是一个和卫清兮完全不同的女人。
也是从那一年起,卫清兮的性格大变,她原本就强势,在那之后变得喜怒无常,掌控欲也越来越强。
只有在拉小提琴的时候她才会平静一些。
她对林杳的态度也越来越疏离,她不止一次在醉酒后质问林杳:“林傅生是你的父亲,不是别的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每一次林杳都会小声地回答她:“妈妈,你有我,可是爸爸他是一个人。”
回应她的是卫清兮的失声痛哭。
卫清兮清醒过后有时候会和她道歉,有时候却又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有时候林杳不禁会想,卫清兮把她带在身边究竟是因为爱她还是因为林傅生,只有这样林傅生才不至于和她断了联系。
卫清兮爱她吗?
大概是爱的吧。
林傅生和卫清兮的婚姻之中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