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风
文:不老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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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敞开的窗口吹进来一阵风。六月的风并不清,没有真的改变小平房里的温度。窗口实在太小了,也太高了。如果从屋外往里看,就是成人也得踮脚。可是正因为高,路灯的光可以满满的灌进来。小平房真的很小。只有一张折桌子,一把折椅子,一张用木板和条凳简易垒起来的床。床上有一张席。席上躺一个小伙子,光屁股举腿。党卫国吐了唾沫在自己鸡巴,又在小伙子屁眼抹了点,手扶鸡巴往里顶。小伙子吃痛,让党卫国慢点。党卫国挺腰硬生生插了进去。小伙子痛得大吼两腿乱摇想要挣扎起来。党卫国左手摁住他嘴巴免得他闹出太大动静,同时手肘摁住小伙子的手臂,右手则死死摁住他左手不让他起来,又骂道:Cao你妈逼!发痒就别怕痛。
小伙子长得也很健壮,可是和党卫国相比就差很多了。党卫国腰身下压一下一下Cao小伙子。小伙子痛得直哆嗦,已经没有能力反抗,只是嘴里还咦咦啊啊乱叫。党卫国看小伙子冷汗直流,全身僵硬,脸色发白,五官都扭曲了。党卫国微眯眼,闷热中头上身上冒出汗珠。汗珠汇聚成一线汗水,沿党卫国身体的线条往下走。有些滴到了小伙子身上。每一滴小伙子都能感到,热汗感觉是冰的,刺激小伙子的感官。
门外传来邻居们的骂声:大半夜的吼什么鬼啊?还让不让人睡了?你们这些外地人真没规矩。公德心!公德心知道吗?党卫国没理会,继续猛Cao,小伙子则是有点惊到了,不再敢乱叫。真让人知道自己躺让男人Cao,自己脸上挂不住,就不敢再叫了。死死忍住,一会竟然不那么痛了。眼前党卫国一身肌rou透狠劲,如魔鬼般的形象开始透性感的杀气,想象中被巨灵神Cao大概就是如此。慢慢那种奇怪的爽就来了。肛门边上一圈被党卫国的粗鸡巴磨得发烫,屁眼里也是被党卫国撩拨得心里发紧。
党卫国看他脸色从白转红,不叫了,就松开掩住他嘴的手。小伙子深深吸了口气,刚才真有点憋了。小伙子似乎忘了身上的人刚才不顾自己的请求行插入的痛,眼眶里好像泛了一层水汽。他伸手摸党卫国的胸,真厚。一条龙从党卫国左背攀过左肩斜斜向下横走到右胸。随党卫国的抽插动作,胸肌摇动,龙就好像飞舞追赶眼前的火球,火球的火苗也似乎在自顾吞吐,活灵活现。小伙子摸火球,发现整个火球是纹在了党卫国的ru头上的。利用了ru头天然的凹凸,火苗就更显得立体。小伙子更来劲了,伸手拉党卫国的头想要党卫国亲他。党卫国头一摆,脱出了小伙子的拥抱,党卫国并没有要亲他的意思。又顺势抽出鸡巴,然后拉小伙子的盆骨,使劲一扯,小伙子不由自主就翻身趴了。
党卫国整个人趴在小伙子身上,一面挺腰让鸡巴自己找洞口,找到后再次一杆到底,疯了似猛插。两人的汗水融为一体,随身体凹凸流动。小伙子屁眼里的感觉从酥麻变成火热,就好像有人把火钳插进自己屁眼一,他扭屁股想躲,可是党卫国死死压在自己身上,根本不可能。小伙子感觉呼吸都不顺畅,压得透不过气,连说一句话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躲开那人的鸡巴了,能做的就是听小床在自己身下吱呀地响。每次党卫国往自己身上压一分,似乎自己就陷进了小床那木头床板一分。小伙子觉得自己意识都迷糊了,全身感觉后退,只剩下屁眼里党卫国的鸡巴所带来的火辣。他想起刚才党卫国脱了衣服后那像是天神的身材和那过度粗大的鸡巴,现在那鸡巴就在自己屁眼里进出。他头皮发麻,想,大鸡巴啊!大鸡巴插死我了!
党卫国再次加速,床板叽叽叫,小伙子嗷嗷叫。鸡巴上的刺激开始脱出自己的控制全身乱跑。党卫国并没有放慢,没有试延长,全力以赴,死而后已。终于头脑清空轰隆一下到终点。小伙子感到身上的人把自己胸口里最后一口气都逼了出来,可是又突然不动了。然后小伙子感到自己屁眼被撑得更大了,忍不住一声惨叫。屁眼里有了异感觉,他知道党卫国内射自己了。他搞不清楚党卫国射了自己是高兴还是可惜。那种难受没有了。那种刺激也没有了。
党卫国停了一会又开始慢慢挺腰捅小伙子屁眼,小伙子感觉痒痒的,又有点辣辣的,就抱紧捁在自己身前党卫国的手。党卫国又停下来了,并且抽出鸡巴,翻身躺下。小伙子也翻身躺到党卫国臂弯里,他看党卫国奋起的胸肌,腹肌不是很明显,不过从肚脐开始的体毛直连胯下的密林很诱人。党卫国的大鸡巴还硬,gui头还有Jingye的残迹,就如密林里突然飞起离开的恶龙。小伙子伸手握住党卫国鸡巴,利用残留的Jingye上下滑动。党卫国闭眼,不反对也不鼓励。小伙子上去,在党卫国耳边说:我打出来。党卫国都没低头看他,说:你妈逼还真敢开口。然后一脚把小伙子踢下床。小伙子坐在地上懵了,从来没有过这的对手。党卫国又把床上小伙子脱下的衣服用脚撩起来扔出去,说:滚。
小伙子穿好衣服甩门走了。党卫国躺床上抽连一眼都没看。升起,穿过窗外照进来的亮光,一直升到顶棚,到了顶棚?处可走,就被困在那里,左右突不得脱困,要过好一阵子,才会留下黄印散去。散去了那里是党卫国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