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微乎其微会活超过那个年纪,或许心中的顾忌是活到了四十五的半百一把,居然还只是在找人做爱,脱了衣服,弄硬了阴茎,然後戴上套子,涂抹润滑剂之後,挺进去狭窄的黑暗峡口。反覆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下意识的了,但它总会有腻的ㄧ天。
然而暴风雨来时,我丝毫是没有准备的。
接下来,我所遭受到的不只是空前的禁受,
我陷入的情境,已经够使我岌岌可危的了。
过去以往初生的婴儿多,当然年岁的统计值就会被拉低,一方面这些初生儿以往容易发生意外及病毒感染,因而死亡率高,代价是连带把人类存活的帐面给拖了下水。
我的大腿被撑的很开,然後几乎是被粗暴很用力的扳开了肛门,那种感觉就像纸瞬间被扯破一样,我来不及反应。
现在我终於知道那是什麽滋味,我终於知道那就叫折磨,折磨的滋味。
因为不能想像与置信,我的肛门居然自动自发开始收缩了起来,然後是差点忍受不住的便意。
这下子气恼了他的性慾,饱涨的阴茎头一次遭遇到顽强的抵抗。
再在这房间多待上一刻,只会让我想到我自己的罪恶。
当被迫性地插入时,那种感觉可想而知。
「那个拿给我。」
大哥在哪里?希望他救我。
这样的经历就像是当你累积够了里程数之後,可以由经济舱跳级升等为商务舱,因为空间变广了,所以活动范围更充裕。
毕竟一切都是你应得的,你长大了,你要面对的问题也就越多,当然也就值得好好地享受与放纵。假使不如此,你一定未曾忘记那句熟悉的名言:白白地走了这一遭。
只不过仗着一点气力,就喜欢和人逞凶斗狠,还以为自己很行,一天到晚血气方刚,希望找到人练练拳头。
我早就不想反抗了,我不仅是背叛了爱,我还将爱碾碎成泥渣!
前所未及的接触与冒险,的确是从这里展开的。
以及整条束涨起的阴茎,也有强忍着难受的尿感。
只是受教化驯养之後的人类,浑然不知而已。
就像现在我实在无法忍受
无奈,功败垂成。
其中之一的男人,并着中指与食指直接插入了我的肛门。
大哥呢?
当然当我自己这麽想着他们的时候,其实我自己也是,我也是禽兽!
就是羞辱,因此两者可以同时进行。
大概有三分钟,我希望乾脆把我杀了。
只是现在他们活下来的机会增加了,所以那个难看的数字才有些起色。
可是绝大多数人却活不过六十岁。
内脏的器官中,也是一步一步地再加强,因而心肺等能够充填所需的营养条件,让人活下去。
我只有想得到,这三个男人是禽兽!
「妈的,你再反抗给我试试看。」
特别是对一个没有性经验的人,我以及我的肛门来说都是这麽一回事,就是很自然地拒绝不速之客的入侵。
然而一夜下来,我的求救讯号,没有人收到。
也因此兽类悖着的相交淫行,也就不足为奇,我一向就高尚不到哪里去!
我并没有,要是我可以,我也希望你们赶快进入之後,完事了,让我好抽身离开。
我几乎是拼了命的嘶吼,那怕有个人听到,然而听不见的是我自己心碎的声音。
好比大脑因为用来想太多的事,所以容量会提升。
人生本来就该及时享乐的,就算有人活到了上百岁不是怎麽稀奇。
其中的一个男人,戴妥了保险套之後,旋即要往里面钻进去。
因而开始可以制造兼储藏黏稠的精液,不断地供给你发泄之用。
这恐怖的一夜,就像人家说的,噩梦不过才刚开始。
真的非常痛苦,极端痛苦。
可是他又怎麽可能轻易饶恕过我?
它变大了,一切在不断的扩充着。
没有一个人是这麽的坚硬,至少龟头是滑动的肉做成的皮肤,不可能像手指那样有骨头作为撑架,能够长驱直入。
在人体的器官中,随着成长都会改变原本的型态而变大许多。
要不然换个另外一种方式计算,计算各年龄层的死亡率,那就不难看出该死的数字,平均集中在25岁到45岁。
我已经无地自容了,就随便你们吧!
一个从来未经开发与调教之处,最常容易被忽略。
如果失去真爱,那麽又岂能有活下去的勇气呢?
那个我已记不清楚,他要第三个男人拿给他的那个,後来我才知道就是润滑剂。
甚至性器官也因为频繁的打枪,在青春期突然突飞猛晋起来,一下子耀升成为雄赳赳地七寸之郎。
於是他最後除了拇指之外,他的全部手指塞进了肛门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