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一双手,怪可惜的。”
说完,她礼貌地微微颔首便飞身上马,扬鞭策马而去。
徒留枫意还没反应过来她是何意。
直到蓝禾犹豫着:“公子,您哪里受伤了?”
他猛然回神,摆了摆手:“无碍。”
“这可不行,要是被爹爹知道了……”
枫意皱了皱眉,轻轻咬了咬唇,将那双莹润好看又带着些许薄茧的手伸到蓝禾面前。食指指尖一道略深的勒痕很是明显,上面渗出一连串的血珠。
虽说只是个小伤口,可是与他那白得有些透明的肤色一对比竟是有些触目惊心。
他目光愤愤地望向已经离远了的一人一马,轻哼出声:“哼,多事。”
蓝禾张了张嘴,最终却是没有说什么。自家公子以往都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温润如玉,言笑晏晏的模样,甚至是自己这贴身小厮都难能见到公子生气或着骂人的模样。
这女子还真是有些厉害……说不定自家公子真的能逃出那个囚笼……
凰倾夙不知道身后二人的心思,一心只想着要怎么找自家念儿。
风夹杂着树叶的索索声在她耳边回响,忽地,她眼睛微眯,眼底的情绪一凝,下一刻,她一拍马背腾空而起,马儿不管不顾地向前狂奔。
与此同时,一把闪烁着寒光的玄青色的长剑出现在她原本所在的位置。
如若她不躲,结果可想而知。
凰倾夙眉头一皱,手摸向腰间,只听得‘刷’地一声,玄黑色长剑带着凌厉的气势,出鞘、翻转、躲避、攻击一气呵成。
那人如同一只灵巧的ru燕一般,轻巧地避过她的反击,只听得‘叮’一声,兵器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密林之中格外清晰。
那人的身形也暴露在凰倾夙面前,一身暗红色的衣袍,看起来有些繁琐但却并不影响她的身手,视线向上移,同色的斗笠遮住她的面容。风拂过吹起那面纱,正要看到她的面容之时,她手上忽然发力,借力使力,向后旋身飞开一段距离。
凰倾夙哪能让她推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长剑一指,再次攻去,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有些看不清她的动作。看那人却是分毫不差地接下了她的攻击的同时,丝毫不落下风。
又是‘叮’地一声,两人再次战平。风扬起薄纱,露出她嫣红的嘴角,同样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凰倾夙心中暗道不好,往后退了数步。她的预感没有错,只见那人长剑一手不知从何处拔出两柄弯弯的短剑,交叉在身前,只听得一声攻击落空的破空声。
如若刚才她没能提前预料到……
有意思,凰倾夙嘴角的笑容扩大,颇有些神秘莫测,意味不明的味道。
那人短剑横陈于胸前,只听得她一声轻喝,运起内力朝着凰倾夙攻去。
凰倾夙同样抖了抖手上的长剑,素手一翻,没有多余的动作,长剑又急又Jing准地直直攻向那人。
安静的密林之中只剩下兵器碰撞的乒乓声,格外肃穆却又格外和谐。
二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直到……
凰倾夙剑尖正正抵在来人的心口。
“我输了。”
那人声音温柔之中带着些许无奈与戏谑。
“为何压制内力?”
“你内力还没恢复呢!我可不想胜之不武。”
凰倾夙撇了撇嘴,无奈地笑了笑,剑尖上移,将她的斗笠挑掉,随后,玩出一个剑花,将剑随意一收
斗笠轻飘飘落地,露出女子有些妖冶的容貌。
“好久不见。北暮”
“矫情。”
二人相视一笑,多年老友,许久不见的隔阂似乎在这一来一往的对决之中化解。女子一双狭长好看的凤眼之中满是柔和,轻抿的唇恍若抿着丹朱,张扬的外貌与眼中的温润柔和杂糅,竟意外的和谐。
奚北暮,南青镇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天下第一庄云奚山庄现任庄主。
在凰国,人尽皆知的南暮北夙——南凰的奚北暮,和北凰京都的凰倾夙。二者皆是容貌无双,才智超绝,性情淑均,身份高贵,乃是一干凰国闺中男子的梦中情人。
凰倾夙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日子过得舒心啊。远离朝堂无拘无束。”
“你可别嘲笑我了。我这山庄事物多得要人命,还有某些人一封接一封要我帮忙的信件。帮忙就算了,这来到南青镇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来找我?臭狐狸,你怕是找死。”
说着奚北暮狠狠地勾住她的脖颈一勒,凰倾夙苦笑:“这么多年,我好一位你这性子还真跟在外人眼里似的,温柔得紧,没想到还是那么风风火火的。放开放开,好歹我也是有夫君的人了,嫌弃你。”
闻言,奚北暮一双勾人的凤眸一睨,威胁地看向某只老狐狸:“是那个老混蛋小时候把老娘认成男子还说要娶我?嗯?”
“咳咳咳,这都是几岁的事情了?你他娘的那时候才四五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