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自然是。怎么,还真有一个孩子?”
郑老爷和夫人的脸色更加差了。郑老爷没想到今天请回来的年轻人竟然刨根究底,似乎要揪出往年的一段丑事。
当即就浮现出那年小嵋怀着孩子坐在他边上喝汤药的情景。一时之间感慨无限,发觉夫人的脸色煞白,才回过神,“明公子问这事是何意?焕焕是我夫人的孩子,与之前流产的孩子并没有关联。”
孟明朗缓缓取下金线,和声细语地说:“不要急,此事容我慢慢调查。刚才有此一问,必然是因为有些关联。为了您公子的安全,还请您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之前那个孩子的一些事。”
夫人面如白雪,死死凝视他,语气颇有些不善,“公子究竟是哪里来的何方神圣?我只听说过教书先生教授学业才是他的本分。可不想今天来了一个既会Yin阳之术,又会教授学业的年轻人,不知这位年纪轻轻的青年才俊今日来我府上当真是为了我儿子吗?”
孟明朗垂眸一勾唇边笑,“在下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夫人关心自己孩子是正常的。所以您说这样的话我也能理解。只不过要说出之前孩子的事,您为什么如此敌对呢?”
夫人噎了一噎,干瞪着眼不知该说什么。
郑老爷说:“公子莫怪,这事关家庭密事,我们也不会向外人道来。公子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打听之前孩子的事?”
孟明朗幽幽叹了口气,抬眼望着青天,踱了几步,“实话跟您说了吧,小公子其实是受了诅咒。别看外表是三岁孩童的模样,还胖乎乎的。其实里面还住着一个小孩,两人共用一个身体,身体为了提供营养衰败的异常快速。三岁的身体,七十岁的内脏。如果用药物好好养的话,能活到十岁左右。”
此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顿觉头皮发麻。再细心一看这可爱的小孩,他笑起来似乎也没那么惹人喜欢了,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寒。
谁人能想到郑府养尊处优的小公子竟然受了诅咒,体内竟然还有一个小孩共享着身体。
有些下人生怕自己知道得太多会被灭口或者责罚,早早逃出去。唯独还剩了管家目瞪口呆一瞬,又问:“公子莫不是看错了吧?我看小公子哪里像受了诅咒的样子,莫不要没有真才实学就乱说呢。公子年纪轻轻的,看着也不像坑门拐骗的神棍。可要注意一下言辞是否太夸张了。”
“哦?管家是不信在下所说的,那管家有办法吗?可有办法替小公子解决还剩七年寿命这个问题?”
管家身材矮小,他慢悠悠走到管家面前,微微低头就能够瞧到管家无话可说的脸。
“郑老爷,今日我与这小公子有缘,想擅自成为公子的先生,并会想办法祛除体内的诅咒。不知郑老爷愿不愿意?”他语气淡淡的,而且温言细语的。郑老爷虽有一刹那的惊骇和疼惜,但这个少年给他一种绝艳风华,好像只要点个头,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郑老爷?”他再次唤了一声。
郑老爷回过神,笑眯眯地把孩子抱在怀里,“焕焕,来看看,这就是你的先生了。”
孟明朗笑了笑,握了握小孩的胖胳膊,“还请多给在下一些时间,要想祛除诅咒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郑老爷脸色严肃,“明公子,老夫事先可要给你讲明白。这几日你住在我郑府必然会接触到一些陈年旧事。还请公子缄默,莫要让旁人听了去。公子就当老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要想撑起这偌大的家宅不容人置喙,也只好出此言,让公子见笑了。”
他丝毫不在意这些,依旧云淡风轻笑着,“郑老爷放心。”
至于郑夫人脸一阵青一阵白盯着他,和善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狠辣。但当吴若的视线投过来时,狠毒的目光又悄然转移,最终又恢复成柔和。
夫人脸上笑盈盈的过来说:“今日公子就先住下,我马上就安排下人准备厢房。”
“那就有劳了。”他看了看身边两位姑娘,“还请再多准备一间房间,让她们两个也在一块吧。就安排在我隔壁好了。”
“这个自然,公子放心。”夫人皮笑rou不笑说着。
焕焕冲着他一笑,又大又圆的眼睛眯成弯弯,嘴里叽叽喳喳的说着,也不知在说些啥。
隐藏在空气中的小嵋心生怜爱的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幽幽地叹了口气。视线再缓缓落在抱孩子的大人身上。
那是她心心念念的夫君啊,鼻子眼睛眉毛,都是旧日的模样。小嵋的眼神越来越柔和,眼眶微微泛红,似乎马上就要掉下一颗泪来。
孟明朗状似无意地咳嗽一声,说了句,“接下来我可能要问到陈年旧事,老爷要是不愿意在场的其他人听到,就摒退众人吧。”
郑老爷看了看,身边也只剩下管家了,原本呆在院子里三三两两的下人有自知之明躲开了。
“公子想问什么便问吧,管家是知情人,不必退。”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莫要见怪。”孟明朗似有若无地看了夫人一眼,“你刚才管家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