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你还想再死一次吗?还记不记得在地牢的那次?那也是我下的手。”
“你……”他瞪大眼睛,说:“那次明明是她!”他用手指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杨婉。
“谁说是她了,难道你不觉得每次都被人反杀的感觉不熟悉吗?”傅又蓁再次用小刀在他脖子处游走。
当初在地牢里那惊恐的感觉再一次席卷而来。
他想起来了,这个下人的确和那日的杨婉气质十分相似。便问:“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听出语气的害怕,傅又蓁十分满意地说:“你先别管我什么人,快点把她放开,让我们走。”
“不,她杀了我儿子,我凭什么让她走,我要报官,让她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放屁,说起来儿子算是你自己杀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害了他喜欢的人,他又怎么会为了救她去了地府?如果不是你一再的逼迫威胁,这两个小年轻本来可以过的好好的。还不都是因为你横插一脚,年纪这么大了还想着养外室。我就问你害不害臊丢不丢人?”
这一番话下来王老爷哑口无言。
“还有,明明知道自己儿子喜欢她,还和这个女人纠缠不清。非得逼着自己儿子做出选择,你说他能怎么办?幸好他是不知道你们三人的关系,如果有一天他真知道了,会不会崩溃呢?这一切还不都是你搞出来的。你现在倒有脸把一切罪责怪在别人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老年孤苦无依,都是你年轻做下的因果报应。”
“你你你……”王老爷听得急火攻心,本想反驳一句,结果她接着说:“年轻的时候如果不是你好色,娶了小妾李慢,没准人家还活着好好的呢,至于被你家大房害死吗?你两个儿子也不至于一个过继给别人,一个又变成这样,在外面有一个家。你还以为自己有多高尚是不是?没错你是有钱,可是你没良心。说到底良心就是被狗吃了才会做出这样的因果报应,报应到你自己身上,报应到你儿子身上!”
“你你……我杀了你!”王老爷恼羞成怒,一把推开她,搬起右边的桌凳就要砸过去,她早就躲开,最后桌凳摔裂在地上。
她本来还想再刺激两句,但一想一想毕竟是王贤父亲,自己又动手伤了他这么多,便说:“如果你不想自己儿子在Yin曹地府过得惨的话,投不了胎,你现在就给我住手。”
这句话果然有效,王老爷举着的桌凳在半空中停下来,保持僵硬的姿势,定定地又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继续说:“对,没错,我是从地府来的,你儿子在下面已经被鬼差捉住。很快就送到阎王殿审判,来生到底投身到怎样的家,是人是畜,还是和你有些关系,你不要把杀孽造在他身上。”
王老爷动作微微颤抖,举着凳子的手缓缓放下,最后声音沙哑地问她:“你说的这一切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实话告诉你吧,从你家闹鬼开始,我就一直跟在你们家附近,接触过你儿子,也接触过你。我还知道在你大房死的时候李慢还过来了对不对?你是看到了。单单从这一点你应该相信我说的话吧!”
他动作停了,深深凝视她,“那我儿子在下面到底怎么样?他有没有因为我……”
“只要你不再继续造杀孽,也不要在暗地里拈花惹草。你就当给他行善积德,他自然也不会投身到一个坏的地方,毕竟人不错,就是有时候受你牵连,命运也因为你因此改变。”
眼见着他是听进去了一些,她便蹲下身子给杨婉解开身上绳索。
杨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抱住她哭泣。
王老爷突然问:“你是地府里的什么人?”
“普通一个鬼而已。”
“是谁?”
“说了你也不会知道,何必呢?”
“你到底是怎么缠上我儿子的?”
“什么叫做缠?你说话要小心点,不要惹我不高兴。”
他冷笑一声,说:“该不会是从哪里来的孤魂游鬼吧?”
杨婉替她说:“请你嘴巴积点Yin德。”
“呵,Yin德,我儿子都没了,我怎么相信她说的是真是假?单单凭那么几句话就想骗我?”
“你说我骗你,那为什么听到我那么说的时候,你手上的动作都停了呢?说到底你还是愿意相信的,对吧?”傅又蓁扶起杨婉,打算带她离开。
王老爷在门口拦住她们,“那我儿子他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没有。”她冷冷道。
“我不信,你们留下。”他命令道。
“你儿子只叫我保护她。满意了吗?你在他心目中根本不算一个合格的父亲。他从小到大你就经常不在家。现在他死了,你来装什么父子之情?”
“住口,他绝对不会这么想,我供他吃供他穿,把他养的这么大培养成才。不可能不会惦记我,我问你我儿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他对我有没有什么话说?”
“没有啊,你给我让开好不好?”傅又蓁急了,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