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大夫,怎么能不好。”
????冯侧妃不是喜欢争抢的性子,但是她并不愚钝。她不争不抢的,渴望的,恐怕就是心中的那份纯净吧。但是她的男人太让她失望,她用十年的时间认清了这个男人,男人靠不住,儿女又可怜,她必须要立起来。
????所以,往后的日子她要争要抢,就算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自己儿女。
????王爷要起兵夺位,一旦成功,那是需要立后的。冯家论起来只算新贵,但新贵也有新贵的好处。曹家如今心腹臣子怕是占了半个朝廷,但是王爷造反,打的旗号肯定就是清君侧,反的就是曹家。没道理推倒了曹家后,还能再立曹氏女为后,而论起来,她才是王爷发妻,父兄又都是不站队不抱团的清官,就这些论起来,她是稳赢的。
????她若是皇后,那么老二就是太子。老二坐稳了储君之位,将来三儿五儿还有香儿,就不怕了。
????只是……冯侧妃也有顾忌的。曹氏明显不亲曹家,而曹氏的外祖谢家,那也是百年世家,怕就怕谢家最后会成为曹氏的助力。而王爷对曹氏,必然是有感情的,到时候前朝后宫一起给他施加压力的话,王爷未必会选择自己做皇后。
????这些日子来,冯侧妃思前想后,这些事情全都好好想过了。她除了儿子外,再没有什么靠山,所以,她必须自己争取。
????冯侧妃刚刚那席话,算是打了曹王妃的脸。本来正妃侧妃井水不放河水的各过各的,只怕如今……是要真正开始打擂台了。
????甜珠未瞧出什么端倪来,但是甄氏却感觉到了,她忙笑着说:“原该一早去给王妃娘娘请安的,只是这些日子王妃也一直病着,所以儿媳便没去。现在瞧娘娘的气色,似是好多了。”
????前些日子其实曹王妃被禁足在自己院里,对外称是病了。但是近几日来,沈禄也允许曹妃在府里走动,只不过暗中派了人监视。
????“不算多好,还是吹不得风。”曹王妃笑容淡淡,也无心多呆下去,只道,“姐姐且赏着花,妹妹先回去了。玉儿,咱们走。”
????沈玉骄纵,却也知道分寸,此刻却不敢多说什么。
????在王府里,女人所谓的宠,都是来自男人的。王爷宠女儿,那她就是掌上明珠,王爷若是不宠了,不过也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罢了,沈玉深谙这一点。
????“母亲,父王什么时候能再来看咱们啊。”走远了后,沈玉轻声抱怨,“父王以前不这样的,他都好久没有来含芳院了,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母亲跟玉儿了。”
????曹王妃也是害怕,但还是安慰女儿道:“别胡说,你父王忙得很。这些日子你安安分分呆着,不许胡闹,也别闹你四哥。”
????沈玉却私下左右瞧了瞧,然后问:“娘,是不是父王要造反了?是不是要反曹家?”
????“这样的混账话,你是听谁说的?”曹王妃立即变了脸色,面色沉得吓人,“往后可不许胡说!”
????沈玉吓得立马闭嘴,忙点头道:“女儿知道了。”
????……
????沈禄父子的确是忙,没几日便借着个由头,在王府摆了酒席,同时宴请徐仲山父子跟燕州都督陈绍方父子。原担心陈绍方父子会得到什么风声不来,沈浥提前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陈家父子比徐家父子到的还要早。
????这顿饭是鸿门宴,三家在场的男丁,不会有人看不懂。所以一顿饭吃的,可谓是剑拔弩张,刀光剑影。
????酒过三巡,陈绍方却突然醉着说:“燕王殿下,臣记得二王子夫人已经去了有三年了,想来二王子后院空虚,也该娶一房夫人。臣有一个女儿,如今年恰十六,虽然不说长得如花似玉,但是也还不错。若是燕王殿下与二王子都觉得妥当的话,臣斗胆,想替小女求门亲事,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沈禄微怔,倒是没有想到这陈绍方敢来赴宴,原来是早有准备。
????其实若能够联姻解决问题的话,倒是不必非要动刀动枪。再说,若是陈家愿意归顺王府,将来起事也是一方助力。
????沈禄侧头朝沈浥望去,沈浥依旧端坐,似是并没有听到这些一般。沈禄道:“都督可是喝多了说的酒话?本王记得都督只有一个爱女,宠如掌上明珠,又怎么舍得嫁来王府做续弦?”
????陈绍方忙说:“小女若是能嫁来燕王府,那是她的福气。殿下跟王子不嫌弃,那是臣的福气。”
????陈冲也道:“我妹妹模样标致,未必配不上二王子。只是……我素来知道二王子生性冷漠,将来娶了我妹妹,可得百般疼着才好。”
????徐仲山父子滴酒未沾,此刻清醒得很,闻声,不由相互望了眼。对视之后,却都朝坐在对面的沈浥看去,却只见沈浥道:“都督怕是来迟了,小王早已有了未婚妻。”
????陈绍方酒壮了胆子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