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谢暄气得不想理她,轻声问:皎皎,你还不肯敞开心扉接纳我吗?
他与她真真切切道明心意:皎皎,你与我同吃一口药汤,我在想你怕不怕苦。我昏迷中听你偷偷哭,醒来心都要碎了。你既为我的伤痛心疼掉泪,为何又要出言掩饰。你是我最喜爱的女郎,我只会疼你、爱你、怜惜你,又怎么会笑话你。
说到最后,他无可奈何地叹气:皎皎,与我承认你的心意,真的有这么难吗?
他说得很有道理,可萧皎皎就是自尊心在作祟,不愿在他面前落了下风。她靠在床边蜷缩成一团,把脸埋得低低的,闷闷地道:对不起。
谢暄拿她没办法,又见不得她这样楚楚可怜的姿态,柔柔地唤:过来,给我抱抱。
萧皎皎爬过去,枕在他的臂弯里,揽着他的脖颈撒着娇:如晦哥哥,对不起。
谢暄伸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心中又爱又气,带着宠溺问:你怎么就这么倔,嗯?
萧皎皎小声驳道:你不就喜欢倔的吗?
没有,不喜欢倔的。谢暄轻轻摇头,抚摸她的脸颊,眉眼温柔道:我只喜欢你。
萧皎皎心弦一颤,扭开了脸,软软地抱怨:你就会哄我。
谢暄贴近她的脸:那你喜欢我哄你吗
萧皎皎偷笑了下:不喜欢。
可她嘴上说着不喜欢,却仰头含住他的唇,狠狠亲了一口。
谢暄摸着嘴唇笑她:不喜欢你还亲我?
萧皎皎毫不示弱,一脸骄傲地回:就亲,你不还喜欢摸我吗?
说着扯开衣领,拉着他的手覆上一团雪白绵软。
谢暄在她ru上揉了两下,却是抽回了手,用衾被盖住她胸前裸露的肌肤,道:皎皎,别招我,我这会受不了。
成功扳回一局,又拿得看他在床上吃瘪,萧皎皎心情大好,声音也甜甜的:我可不喜欢病美人,哥哥快点好起来吧。
她与他憧憬着:你送我的那匹小白都长大了,等春天桃花开时我们一起去骑马游玩呀。
谢暄知道她说的是之前他送的那匹大宛马,携美人驭马同游赏桃花固然好,但他更想与她在桃花下做点更有意思的乐事。
他低低地笑:嗯,皎皎骑马,我骑皎皎。
萧皎皎娇娇地嗔他一眼:色胚郎君,怎么老想着做那事。
谢暄回得义正言辞:谁要你勾我。
他受了伤,两人有心想做,也不能太荒唐。萧皎皎不再与他谈风月事,移了话题道:哼,我饿了。
谢暄贴心道:晚膳还给你留着,叫人送进来。
萧皎皎点头,问:你吃了吗?
谢暄苦笑叹道:没有,天天吃药,嘴里发苦。
萧皎皎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一下:这样甜了吗?
谢暄得寸进尺:不够。
萧皎皎不理他,顾自下了床,唤小婢送上膳食,是清淡的白粥小菜。
萧皎皎端了碗白粥,舀了一口吹了吹,喂到他嘴边:吃点东西。。
谢暄别过脸拒绝:不要。
萧皎皎瞪着他,没好气道:干嘛,喂你还不情愿?
谢暄脸上带了点委屈:想要你用喂药的方式喂。
萧皎皎:
早知道就不该来照顾他,这么难伺候。喂药是他昏迷,没办法才用唇舌渡进去。
这会人醒了,吃粥还要那样喂,萧皎皎觉得头大,看他充满期待的眼神,她也不好给他甩脸色。勉为其难地吃下一口粥,含在嘴里,她站起身贴住他的唇,一点一点哺进他嘴里。
唇齿相依,一口粥吃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临末了,他还勾住她的舌头,不想她走。
萧皎皎轻轻推开他,又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边,娇声道:第一口这样喂,后面自己吃。
谢暄很配合地喝下一碗粥,他夸赞道:皎皎好乖。
萧皎皎挑起细细的眉,妩媚轻笑:你以后不听话,我就做陈夫人,还要做弄月讼风的主人。
谢暄果然动气:你!
萧皎皎白了他一眼,漫不经意地道:没本事让我消气,就不要学人瞎吃飞醋。不然气得还是你自己。
谢暄面色艰难地问:有没有?
什么萧皎皎一愣。
他说得清楚了些:弄月讼风有没有?
萧皎皎正色回:没有。
谢暄显然不太信:那你为什么会叫?
萧皎皎照实道:做春梦了。
谢暄讶然:做春梦高chao?他不解地叹了口气:大白天你怎么会做春梦?
萧皎皎耐心与他解释:弄月给我按乏身子,太舒服了,睡过去了。
谢暄好奇问:梦到什么了?
太丢人了,萧皎皎不想提,回避道:可不可以不说?
谢暄沉着脸,不作答。
这是非要究根问底的意思了,萧皎皎索性坦白:梦到被你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