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坚持，或靠在男同学怀里，或者坐在
桌子上，只有最后一个女生依然身子笔挺，目光坚定，只是精巧的鼻尖上渗出细
小的汗珠，显示出正在经受煎熬。
我走到她面前，「狄海媚，以前有人揉过你的胸吗？」
「报告教官，没有！」
哦，我饶有兴趣，「这么说你还是处女？」
狄海媚咬着嘴唇大声道：「是！」
我点点头，宣布道：「全体女生松绑，每人写一篇感受交给我，下节课我要
你们更进一步，抚摸女生的下体。」
下课后，我和同学们吆喝着，一块儿去食堂吃饭。
一边吃饭一边聊着，我透露了一个信息，准备让全体学员去梦想世界实习三
个月，在那里可以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通过观察模仿揣摩，从而掌握判断对方
心理行为的有效方法。在实习中，学员们会与客人进行深入接触，有助于尽快建
立不羞不惧的强大内心。
男学员们跃跃欲试，女学员则有些紧张不安。
「教官，这不是让我们做妓女卖淫吗？」
我笑笑：「作为女性情报工作着，身体是我们最重要的武器，我们自己不掌
握它，敌人就会掌握，到时候肉体和心灵沉沦，变得无可挽救，我希望你们做自
己身体的主人。我本人在那里接客一年，对此深有感触，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客人，
无论身体遭到怎样的对待，坚持本心，守住心灵的纯净，我们会变得更加强大。」
「可是……」
「你们已经是军人了，军人的职责是什么还记得吗？」
女学员们低下头，「是服从命令。」
「相信教官，这对你们将来的成长非常重要。」
「那……还是不公平，」女学员们还有不满，「我们去接客卖淫，男同学们
却可以喝酒玩闹占便宜……」
「谁说的？他们去黑马会馆！」
「那是什么？」男女学员一齐茫然问道。
「接待女客人的！」
女学员哈哈大笑，男学员们懊恼地直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