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得病的是你丈夫?”书记并不像一个嫖客,到好像是在体恤民情。他同时摸了摸女人的身体。这一步只是试探,所以他没有摸女人的敏感部位,只是用手指在光滑的女性小腹上扫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拍打了两下,好像那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是我丈夫。”女人不加防备的说。
“有孩子了吗?”
“还没有呢。”
“为什么?”
“他不行。”
琼浆竟然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