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干头发,穿睡衣时,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腰,那里被柯枞应掐得很痛,应该留了印子。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柯枞应的声音沙沙哑哑
从柯枞应父母离婚,到柯枞应突然变了性子,跟不同的混混打群架之后,这是老两口第一次看见他安静地做试卷。
“你不吃吗?”苏软问。
柯枞应捏住她的下巴,又印了个吻。
她赶紧穿好睡衣,用干毛巾擦干头发,这才上楼。
他去了房间,没一会拿出一只手机递到她手里。
“我想喝可乐。”他靠在她脖颈,气息很烫,“在你左手边。”
趁着苏软吃饭的功夫,他去找了退烧药吃了。
试卷做一半,手机响了,没有铃声,只是震动。
他靠在沙发上,看苏软又羞又恼地低头吃东西,小腮帮一鼓一鼓。
苏软喂他吃完,又用勺子挖了口米饭给他吃。
柯枞应把她拉坐在怀里,“哭什么,喂我吃一口。”
他还有心情逗她笑。
没想到,这个孩子又重新站起来了。
苏软被葛岸接走之后,柯枞应就打车去了医院。
两年了。
柯枞应拧开喝了一口,掰过她的下巴,喂给她一些。
客厅已经被打扫干净,沙发也被换了干净的沙发罩。
他的脑袋疼得要命,心却甜得要化了。
苏软洗完澡出来打了个喷嚏。
她眼睛红得像兔子,一边吃一边瘪着嘴,像是要哭了的样子。
他们都以为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毁了这个孩子。
“不饿,你先吃。”他照了照镜子,看了眼后脑勺的位置,只觉得又肿了一些,疼得他气息都粗重了几分。
柯枞应喘息着含住她的唇吮咬着,气息不稳,“小祖宗,我硬了。”
奶奶点头。
她一回来就藏在枕头底下,现在嗡嗡震得厉害,她拿起来,滑动了几下,放在耳边,“喂?”
只这么一想,她身体就是一颤,底下隐约要泌出水来。
苏软看不见,夹了菜往后递给他,柯枞应张嘴咬住,使唤她,“我要吃肉。”
她摸到可乐,递到他手里。
苏软白嫩的小手抵着他的胸口,声音细细的,又乖又软,“你在发烧,不能那个了。”
过去他以为只要成绩差就能摆脱那对恶心的父母,遇到苏软之后,他才发现,他也可以优秀地离开。
“你去医院好好休息……我不打。”苏软小声说,“等你好了再……”
她夹着筷子去找肉,他就在耳边提醒,“往边上一点,对,就那块肉,长得还不错,比你差了点。”
苏软羞恼地推他,“你怎么这样啊。”
洗澡时,密集的水流冲在身上时,胸口无端泛起麻痒,像是柯枞应的吻落在上面,他的舌头总喜欢勾着她的乳尖舔弄。
“回去有不舒服的地方,跟我说。”他捡起沙发上的布条给她重新系在脑后,低头再次亲了亲她的唇,“等我一下。”
奶奶打了他一下,“看不见怎么了,我瞧着安安静静的,长得也特别漂亮,你没瞧见你孙子多宝贝她,以后可别在他面前说这话。”
被医生又骂了一通之后,他趴着躺在病床上,一边打点滴,一边做赵日天带来的试卷。
“可惜眼睛看不见。”爷爷叹息着说。
“是那个女生的功劳吧?”爷爷问。
和柯枞应在一起,总会让她错觉地以为自己是正常人,他从来不会把她当做瞎子,没人会使唤一个瞎子给他做这做那。
“不打试试。”他低头咬她的唇,“等我好了,把你关房间操一整天。”
随后靠在沙发上,看苏软吃东西。
“语音式的,你按哪个都出声的,没有锁屏,滑一下就解锁了,想给我打电话就按这儿。”他手把手教她,末了,冲她道,“晚上打给我。”
“嗯。”他又亲了亲她的唇,“等我好了,再做。”
“乖乖吃饭去。”
下床,去拿了衣服过来,先给苏软穿上,随后才给自己穿上。
但只有他会。
还可以优秀地站在苏软旁边,和她一起念大学,一起工作,一起生活。
两人安静地接吻,交换彼此口中的可乐。
柯枞应拉着苏软坐下,把饭菜加热一遍送到她跟前,拿起筷子递到她手里,随后给葛岸发消息,叫他半小时后过来。
“看得见的,也不见得最后能长长久久。”奶奶意有所指地说完,叹了声,“孩子喜欢就好,以后的事,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她咬着唇不说话了。
爷爷奶奶隔着病房看见他趴在病床上做试卷,老两口眼睛都红了,也不敢打扰他,就站在门口看着。
“这我知道。”爷爷摇摇头,“就是……觉得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