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那边听完了二宫对整个事情的描述后,对二宫没有轻易的答应章鱼这件事表示了高度赞扬,随即就又问了问关于“手冢”的事情。
“诶……原来我看上去是会让kiyo担心的那种类型?”虽然和二宫认识的时间不算短,不过会在网球这种事情上面得到来自二宫的担心还是挺意外的,幸村立马就想起来了自己之前还在医院的时候二宫的神情,大概和现在应该没有差多少吧。
“嗯?”
二宫从小到大碰到的要么是专门来吓人,要么是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点什么的鬼怪,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找上门来求帮忙的。也不知道是他的体质和好友夏目不太一样还是怎么回事,他碰到“恶”的几率要比夏目大得多。
夏目想了想:“你要是担心被认识的人知道这些,那其实也简单,只要随便杜撰个人名就好了,反正你也不需要当面说这些事情。”他又认认真真的询问了一下:“你确定这个妖怪只想让你帮它要一个东西顺便报恩?没有别的隐藏的问题了是吗?”
决定了的二宫就在休息的时候直接给夏目发了条简讯,确定夏目可以接电话后,这才拨了过去。一到假期夏目就会去熟识的店里去做兼职,赚一点平时用的零花钱,有时候还能有剩余来买一点点需要的东西。
这种时候大概就要去找一下对这种事情相对来说比较擅长的夏目了?
“还以为kiyo你对网球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呢。”
“……大
“大概再有一个星期吧。”二宫算了一下时间,下周三就是竞赛考试的日子,集训一般都会在考试前一天结束,然后给他们调整的时间,不过这些事情也就没有必要说的那么详细了。二宫顿了一下,随后又道,“等我这边结束了,我可能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回神奈川。”
“我也不太清楚。”二宫回答的异常光棍,仿佛被缠上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在夏目无语的发出一个音节后,二宫把自己之前犹豫的原因告诉了夏目。
幸村在电话那边低声笑了一下,拒绝了二宫的提议:“下次有机会和你一起去吧,今天就算了。Kiyo是不是知道今天的比分了?”
那就是跟立海大的队友在一起了,二宫清志想了一下,又抬手看了看表:“现在应该还开着,给你推荐个甜品店要不要去?”
-
幸村对二宫这种略显奇怪的聊天方式早就习惯了,而且基本上都能无缝衔接上二宫的话题:“我知道的,到时候再说也没有什么关系。”
已经被跟着两天了,这两天二宫虽然和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但总归是打扰到了他的日常生活。如果这是“恶”的一种的话,二宫可能还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直接上手了,但是这次是一个找上门来求帮忙的……
在说这种类似于关心之类的话的时候,二宫向来都是直来直去,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像忍足侑士那种担心又不知道从何下手的大概是人和人的差异性,反正到现在也没有人跟他说过他的这种方式会让其他人感觉到压力。
二宫清志从身边玻璃的反光看到跟在自己身后一点都没有落下位置的章鱼,很是随意的回答了一句:“是在担心你会把输了比赛的原因都怪在自己身上。”
挂了电话的二宫清志再看上去就没有刚刚那么温和了,像是有些困扰似的频频转过眼去看玻璃上面倒映出来的黑色妖怪。
不想再在这个事情上让二宫再费精力,幸村精市适时的转移了话题:“你什么时候能结束集训?”
就在二宫正准备说点其他什么事的时候,他听到电话那边有人在喊幸村的名字,从声音猜测应该是柳莲二或者是柳生比吕士其中之一,二宫想了一下,顺势就跟幸村结束了通话。
幸村精市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二宫突然问这句话,“还没有,还在东京。”
二宫的话又回到了一开始的事情上:“要是想要找我一起去那家甜品店的话可能不太有时间。”
“差不多吧,”二宫清志摸了摸鼻尖,然后提着东西去结账,扫描器发出的声音在二宫将手机放在柜台上去摸钱包的时候非常清晰,等到二宫付完了钱后,提着便利袋出了门才继续说道,“说实话我还挺担心你的。”
竟幸村也是一个容易招惹这些东西的体质,要是有什么东西跑去找幸村了,那二宫是真的会后悔。“现在买完了水就回去,幸村你是已经到神奈川了?”
幸村精市立即就想明白了这一点,然后就被二宫随意的语气给逗笑了。不过就只是说了几句话,幸村精市明显心情好了很多,之前想要给二宫打电话也是因为整个队伍的气氛有些沉闷,队友们都沉浸在没有拿下三连冠的结果中。现在队伍的气氛明显的好了一些,大抵也和他脸上一直没有笑意也有关系吧。
在医院里住了那么久,正常来说的恢复期在幸村这里被强行缩短了大概一周的时间,所以其实有这种结果二宫清志也只是有一点点意外感而已。喜欢钻牛角尖的人很多,对幸村的了解实在是不能说“非常了解”,所以二宫会担心这一点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