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卡拿起了卡片,将床头灯扭得更亮了些,然后打了开来。
“嗨,亲爱的莫妮卡,当你看到这条留言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可惜找不到更好的材料做卡片。很抱歉今晚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但我想告诉你,在我回去的路上,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的唇。晚安,好梦!”
虽然只有几句话,靠在床头上的莫妮卡还是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次,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封面的简笔画上。这样的简笔画已经不是次见到了,阿德里安在封闭拍摄的那段时间虽然没有给她电话,却每周都会给她写一封信,信上并没有写太多东西,但每封信最后都会有一副小小的简笔画,虽然简单却完全把握住了神韵,一看就知道画的是谁。
长长地叹了口气后,莫妮卡穿上睡衣从床下来了。她没有开灯,赤足走到冰柜前从中拿了瓶香槟拿了个杯子,然后坐到落地窗旁的椅子上,为自己倒上一杯后慢慢地品尝了起来,外面的光线透过玻璃洒了进来,洒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