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饶了我吧。”金发青年的声音多了一丝哀求。液体从生殖腔缓缓流出，那时候，他不可避免地湿润起来。“好难受…”
“可是…嗯…”符离集哪能承受得住电流持续而专一的刺激。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渐渐紊乱起来。“我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们的。”
“监控拍下的。身形是不是很像你。”
“你有什么其他想说的吗？”银发男人用水润了润唇。
半勃的性器在电极的驱使下彻底挺立起来，隐秘的部位肿胀的难受，可弹簧桎梏了顶端宣泄的出口。他根本无处释放。
电流再次加强，灼烧般的疼痛从乳尖、性器和生殖道开始扩散。
“别这么做…哥哥，会坏掉的。”
制服手套的皮料紧致，一丝不苟地贴合着皮肤，却又恰到好处地避开第四、第五掌骨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是裸露出来的。肤色白皙，能看到手背细腻的血管纹路。
德州拆开密封的文件袋，从中拿出一叠照片和部分资料。“安德，给他看。”
“你不信任他？”安德反
他打开紧闭的生殖腔口，将电极放到符离集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性器被男人捉住。
金发青年感到一丝不解。“只是身形像，又不能证明是我。你们还有其他的照片吗？”
“你确定？”德州的声音持有怀疑。
“看来是没有。”德州摇摇头，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加强电流。”
“是电极束缚带。”安德微笑着回答。
“现在你应该感到舒服才对。”安德眯起深邃的眼睛，“你知道我和你德州哥哥不想伤害你。”
电流又抬高一个档位。
“搞错了吧，没准是有人栽赃我。”符离集有些头痛地喊道。
他能感觉到冰凉的白色皮料手套的下面，安德的手指没有一丝温度。
03
“安德，你怎么看。”德州望向自己的孪生兄弟。
着安德手中握紧的家伙。
电极束缚带的弹簧扣紧符离集的根部、中部和顶端的位置。青年夹紧双腿，下一秒又被银发男人强硬地分开。
戴着和德州一样的白色战术手套。
金发青年吸了口冷气。他知道，自己的欲望已经完全暴露在兄弟二人的目光下了。
安德从德州的手中接过物件，递到符离集的眼前。
安德摘下一只手套，慢条斯理地牵来导线。
“现在呢？”
“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说吗？”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任何可以提供的线索…呜！”
“停…停！我有，我有要说的！你们两个混蛋…”
“还有？”符离集咬了咬唇。
“这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脆弱的欲望被电流压制，强烈的羞耻感侵袭着符离集的感知。
德州朝安德比了一个手势。后者点点头，将电流的强度降低一档。
“你们怀疑我的证据是什么？”
“说吧。”
青年挣扎起来。
“那些是什么？”符离集的目光落到安德手中的那叠资料上。
他的手很漂亮，像是钢琴家的手。
“确定。”符离集咬着唇坚定地说。
符离集皱起眉头。“这是什么照片？”
快感积压到一定程度，一下子将他推到高潮的边缘。
捏着电极的颀长手指朝后方滑去，像是危险的水蛇，不紧不慢地深入欲望的腹地。
“我怎么会知道。”符离集无辜地摇了摇头，“你们用脑子想想，我要是真有问题，会把资料放到自己的房间里吗？”
“昨晚那几分钟，组织的监控被人黑掉了。只是因为入侵我们系统的黑客犯了错误，落下一个监控，所以才会有这些漏网之鱼。”
“这是我们从你房间里搜到的。关于X－Virus的资料，你怎么会有？”
安德将电流控制器滑高一个档位。
但是现在，那双禁欲的手却朝符离集的内裤摸去。它挑起内裤绵层的边缘，轻轻向下拉扯。
“还需商榷。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黑匣子是阿符拿走的。”
“谁会栽赃你？”德州意味不明地挑起眉。
“怎么会没有？”
意识不受控制地涣散起来，生殖腔剧烈地跳动着。Omega信息素肆意地蔓延。
“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们。”金发青年无力地闭上眼睛。
“……”金发青年没有吱声。
符离集知道，现在自己的心理防线非常脆弱，一旦他放松警惕，就会彻底暴露身份。二对一，这本身就不是一场公平的博弈。
“可是你也没法证明这不是你的东西。”
“没有，”德州严肃地说。
颀长的指端，灵巧的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