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有艺术天赋,经常举办画展,各种摄影、雕塑、绘画大奖拿到手软。他们都很低调,拿奖都不亲自出席,只是让主办方邮寄回来,说感想都在作品里了。他们的画一画难求,特别是小儿子陆闻景的画,他只画肖像,且非美人不画,网络上也有不少说他画的美人怎么怎么漂亮的说法,只是都被广大网民当作胡吹的笑谈。毕竟,陆闻景的画都做足了保密工作,别说真迹了,那些画作连照片也没有流出去过。比起有权的沈家、有钱的白家,陆家的地位不算很高,却非常特别,算是清贵了。
夏长明又陆陆续续给阮棠讲了很多的其他家族,比如说叶承旭的母族倪家、沈寒凛的母族苏家。说到苏家,真要论上辈分,苏盈还是沈寒凛的外甥女。
大家族之间关系非常复杂,夏长明思路却非常清晰,从沈、叶、陆三家逐渐勾勒出B市的势力图。家族虽多,夏长明却是只捡重要的说,经常一两句话就带过了,之后的课堂可能会仔细一点讲。
不知道是不是阮棠的错觉,夏长明在讲到「霍家」时顿了顿,像是怔愣了片刻才继续若无其事地讲解。
「霍家……霍家也是个老牌家族了,家主也才四五十岁,只不过霍家家主最近两三年身体都不太好,底下的三,不,两个儿子和其他人正在蠢蠢欲动。他的两个蠢儿子在觊觎他的位置,最小的儿子態度却很暧昧,没有站哪边,也没有说要争位。」他喝了口水,补充道:「霍家最小的儿子叫霍启明,是个变态,见到他你跑就对了。」
「哦哦。」阮棠依旧是认真听讲的模样,殊不知夏长明看着黑板上的「霍」字,有点出神。
夏长明有能力又能吃苦,找些高薪水的工作根本不是难事,可事实就是他不过找了一份薪水意外丰厚的家教兼职,最终沦落到被逼得做些上不得台面工作。
该说是他自视甚高吧,本来以为他能教导好那个被大家说调皮的学生,结果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规劝听进去。在他语重心长地劝说时,那个人的目光应该是在他身上游移,犹如实质一般一寸寸地将他裸露在外的肌肤、衣服下的躯体全部舔舐过一遍。
他当时还一无所知,还在为对方提出增加补习次数薪水翻倍而开心,天真地觉得生活将从此一路顺遂,殊不知这是噩梦的开端。从每周三次,到一天三小时,他上门做家教的时间越来越频繁,逗留的时间越来越长,直到——
还有人问过夏长明那一手甩鞭的好技术是从哪里来的,当然是他亲自体会过,才能练出来的。
只有被鞭打过,才知道哪个角度、哪种材质、怎样用力才最合适。既让人痛,又不会留疤。
最终他成功逃了出来,那个人也没有强行把他再抓回去的意思,只是封杀了他,不允许他做家教,不允许他进大公司,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游刃有余地玩弄着他,一点点地消磨他的骨气和反抗之心,逼得他灰溜溜地主动重回他身边。
霍启明,夏长明在心里轻轻地反复念着这三个字。霍启明在夏长明进了软红以后就没有再有任何动作,也没有踏进过软红的大门。
但夏长明有种预感,他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第三十六章
【他的糖糖总有无数种方法逗自己笑,或者说糖糖存在本身就足够让他开心了。】
时间就这样缓慢又飞快地流逝,春天里后院里的花争妍斗丽,前一批花还没枯萎殆尽,后一批花就迫不及待地展露起身姿。
沈寒凛不喜欢温室,于是沈家花匠做过规划,确保一年四季、早中午晚,院子里永远都有花开着。五月上旬的月考成绩新鲜出炉,阮棠依旧维系着高水平的发挥。他翻过一页又一页的书、擦过一次又一次的黑板,努力在字里行间都有充分体现。
日升月落间,沈寒凛生日就快到了。
往年沈寒凛都不会办生日派对,沈家父母双亡,旁支也被他修理得差不多。沈寒凛没有什么亲人可一起庆祝的,财雄势大的沈家权力只集中在他一人手上,自然也会有无数人蜂拥而来巴结他。
美人对沈寒凛不管用,也没多少人敢直接寄礼物到沈家。从五月开始,公司就不停收到礼物,那些人送的花、豪车、香水、名表等等大多都会被白文泽用去做年会的抽奖礼物。
沈寒凛实际上庆祝生日的方法很简单甚至简陋,就是和何伯一起吃顿饭,和兄弟朋友喝喝酒就算庆祝过了,尽管这是他平日都会做的事。
今年沈寒凛同样不办生日派对,说是要在家专心陪夫人,弄得外面的人好奇得抓心挠肺,迫不及待地想快进到十一月,看看被沈寒凛护得死紧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宝贝。
南风还在医院静养,要在沈寒凛生日后才回来,连带着叶承旭也步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陆闻景总说快回来了快回来了,结果还是没赶上沈寒凛的生日,只有白文泽给沈寒凛送了生日礼物,林潇和夏长明两手一摊,表示有糖糖替我们送。
纵然沈寒凛都没有提过庆祝生日的事情,可阮棠还是深感责任重大——沈寒凛今年生日过得开不开心,就要看他怎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