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凛将混合两人浊液的粘腻液体抹在自己身上,反正之后又不是他洗。
阮棠浑身软得不行,半阖着眼睛享受着和沈寒凛的温存。
不知道沈寒凛碰到了哪一点,阮棠忽然惊呼一声,慌张地睁大双眼,向身下望去,语气颤抖:「先、先生?」
覆在他腿间的男人低低地应了一声,继续亲吻着阮棠刚刚发泄过的性器:「不是糖糖自己说的吗?先生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可是……」阮棠赶紧捧住沈寒凛的脸,羞得声音都带着哭腔:「不许弄了,那里很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