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畅:“刚才跟你说的都白费了吗?”
正闹腾着跟他们一伙的另外一个男人进来了,“李总”回头跟那人交换了个手势,四个人就拉着绳子把绑在一起的六个人拉了起来,刘康博拉着顾畅顾淮还有徐菲菲三个人走在最后,“李总”走在刘康博后边,嗤笑着看着刘康博走一步犹豫一下走一步犹豫一下,他心里好笑,要不是看他长得好看,早就一起拿着他当诱饵了,还有他的活头?
说着,“李总”还伸出一只猪蹄子搭上了刘康博的肩膀,半边身子直接挂在他身上,顾畅看的恶心,没控制住口不择言起来:“怎么着?以前咱们系文艺部部长,就是画的跟妖精似的那个小姑娘你还记得吧?天天说你漂亮的像个gay,体育部部长还合计着追你来着,被我给拦住了,难不成你还真是个gay?gay就gay了吧,你都不挑的吗?”
“李总”回过头,对着八个外国友人绽开了“友好”的微笑,意思是,别乱管闲事。一个日本大学生妹子想上前来跟这几个面色不善的中国大叔理论理论,被顾淮一个摇头止住了动作,妹子满头问号的站在原地,成功被身边的男学生拉了回去,于是四个中国大叔的计划得以顺利推行。
顾淮:“...姐你声音太大了,把人都引过来了。”
这倒霉孩子估计是隐形眼镜粘到眼球上了,还没看清。
日本人:“呦给嘚死噶?!(你们有病吧)”
顾畅一抬头,刘康博果然站在自己面前,她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还有脸过来?你这都干的是什么事儿!你还有良心吗?”
顾畅明白自家弟弟,从小看起来都对什么都不在意,多大的事情无论好坏都是一张脸,其实心里还不知道掀起了多大的惊涛骇浪。
可怜刘康博一个一米八的三十多岁帅叔叔,就这么被骂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就差用脚画个圈圈诅咒你了。看着刘康博的怂样顾畅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她刚想一脚把站在面前的大汉一脚踹开,油腻腻的“李总”就款款而来:
等到四个中年男人自以为十分聪明的把六个人送得远远儿的时候,小绵羊却反扑回来吃了自以为是的大灰狼。顾畅一直随身带着手术刀,这一点就连顾淮都不知道,于是事情很顺利,顾畅动作迅速的给六个人都割断了绳子,六个人四散而开,第一步先把大门从外面关了个严严实实,又叫里面的外国友人插严了门闩,这才从容不迫的叠了个罗汉上了三四米高的屋顶,剩四个“大灰狼”在下面面面相觑。
就在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跟顾淮简单介绍完她俩的计划的时候,乒乓球小憨憨也醒了,小憨憨叫钱宝涵,名字像个女孩,性格软乎乎的也像个女孩,长得却是个憨憨模样,白费了这个名字。
这才把小顾淮给送回了家。
果然,顾淮闭上眼睛开始让眼球做圆周运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睁开眼,一下子吓了一大跳,好在没招到那四个人的注意,顾畅了然的看向即将化身为迷妹的徐菲菲,一副“我早料到了”的表情耸了耸肩。
钱宝涵:“这是怎么了?”
顾淮把刚才打架的时候被血染脏的白
正走着顾淮突然绊了一下,顾畅侧过身子去接他却跟着一起坐倒在地,紧接着徐菲菲也坐倒在地,顿时一片慌乱,动静之大成功的引起了对面还在睡眠中的外国友人的注意,于是
顾畅梗着脖子看着满嘴喷唾沫的“李总”,身边顾淮莫名的低了头,有点心虚的眨眨眼,欲言又止。徐菲菲奇怪的看着突然古怪起来的顾淮,轻轻皱了皱眉,感觉这里边有不少事,而且还是不能为外人道也的事。
“李总”啧的一声,把刘康博一把推到一边,挑衅的笑笑:“看不惯啊,看不惯你自己出去啊,自己坐这儿找罪受?”
刘康博一下子把“李总”肥腻的爪子从自己肩上抖下来,带着些慌乱的解释:“我不是gay,你别误会!”
“诶姑娘,可别动他,这可是我的人,动他一下没你好果子吃。”
现如今,两姐弟的父母早就在好几年之前相继离世,除了当时带顾淮去派出所的山区女老师,也就还剩下这两个人还记得这些个陈年旧事,而自从重新回了家顾淮就跟失忆了一样对这件事闭口不谈,估计也实在是被吓破了胆。
天要亮了,“李总”挥挥手示意他的三个“同伙”,大概是准备开始行动了,昏昏沉沉的顾畅一个激灵醒了,旁边本来也睡的正香的徐菲菲也醒了,两个同样在职场打拼多年的女人敏锐的发现现场的氛围跟刚才都不一样了,两个人同时回头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默契的伸出手肘对着身边的顾淮就戳了下去。大概顾淮也是睡醒了,戳了没两下就开始有了反应,他出乎意料的没什么大动静,或许也是感受到了现场的氛围,正当徐菲菲感慨这孩子真机灵之时,顾畅默默地翻了白眼。
徐菲菲:“......”
顾淮:“我也不知道。”
徐菲菲:“......”
韩国人:“牛以得油盘捏及?(你们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