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到哪怕他暂时不同意,也会追到他同意为止。原来清醒时的推拒是害羞,醉梦中的亲昵是难耐,义愤填膺后的祝福也不是祝福,是他对自己的隐秘的期许。
他一个人的白日梦,在任舟那个未完成的亲吻来临时,绚烂了极耀眼的一瞬。可黑夜来得太快了,他还没有来得及把偷亲的小鬼抓进怀里,颤抖着回吻他愿意赐予自己的美梦成真。
将他剥离这个困境,切断音信,这可能是他如今唯一能够保护任舟的方式,因为黑夜太重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背负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