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的警棍,凶狠地鞭笞着楚渝,楚渝按着小腹来回扭动,无法忍受地哭起来,下身胀痛难当,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楚涅看着楚渝的表情感到困惑,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怜惜他了,是哥哥说他做的很棒,是哥哥让他插深一点,他不过是听话照做,可楚渝却哭了,哭得像是在受折磨。
哥,你要我怎么做?哥。你是哥哥,你要教我,你哭得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要我出去么?我不想,可是你很痛么?你说话,你说话啊。楚涅喘着粗气质问,委屈得几乎有些气急败坏。他用一只手抓住搭在自己肩头的两个脚踝,把两条颤抖的腿并在一起压到楚渝身上。穴口绷成一道细缝,楚渝更痛了,肩膀耸起又落下,上半身扭起来的运动轨迹是乱成一团的涂鸦,即使关掉声音也能从那种令人难受不已的动作里感受到他无法摆脱的痛楚。
楚渝呼吸急促得像是快要断气,疼痛尖锐地楔进他的身体。滚烫的阳具蠢蠢欲动地埋在穴里,那东西太大太粗,阴唇紧紧裹附在根部,撑的整个腿根处都隐隐胀痛。他知道楚涅着急,咬紧下唇竭力放松自己,疼痛一点点冷却成酸软,穴腔深处一点点分泌出黏润的汁液。
楚涅腰腹的肌肉紧绷着,欲望之箭被搭上肉体的弓,十几岁的炽热情潮都蓄势待发地储存在囊袋里,第一次被造访的鲜嫩裸体乖乖躺在他身下,等待着承接他年轻而疯狂的蓬勃生机。小涅,可,嗯,可以了,进来,进来。此刻的楚涅简直像一条和主人玩抛接球的狼狗,楚渝的话音在扔出来的那一刻就立刻被他死死咬住,他几乎是低吼一声地分开了楚渝的双腿,两个膝窝被捞进臂弯里,肉刃狠狠剖开幼嫩的阴道毫不犹豫地捅进去,在楚渝短促的尖叫中直插到底。
交配是所有生命的本能,原始而直白的欲望引导着初次尝欢的身体,楚涅抱着楚渝的两条腿用力顶撞,淫液从穴口一点点漫出,清亮的透色被磨得浑浊,乳白色黏腻地濡湿两个人的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