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人,要谈恋爱的时候那么坚定。
分手的时候也很坚定。
自始至终晏岑都没有变。
他的决定,谁都改不了。
简沐白把nai茶扔到垃圾桶里,开口道:“好,我走。”
那句话结束,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虽然照片压下去,但娱乐圈没有不透风的墙。
网上的舆论,周围的压力。
不管是晏岑还是简沐白,都在扛着。
简沐白以为,他们会扛过去。
以后成为小歌手小演员也好。
又或者不当艺人了。
去哪个小城里开个甜品店。
傻不傻,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让你走。
十七岁的简沐白脆弱的仿佛一折就断。
那天晚上,他就不见了。
发了退圈微博,上了飞机。
从小消失在所有人眼里。
简沐白睡的不踏实,但他看见,他上飞机的时候。
晏岑好像在外面。
再多的他就不记得了。
外面太苦了。
按理说,他做练习生的时候,就应该吃了很多苦。
可以自己独立生活。
但实际上并不是。
他不会买菜,不会做饭。
走路分不清东西南北,导航都用不习惯。
在欧洲的简沐白有时候会想,他以前去陌生的地方,都是怎么找方向的。
好像只用戳戳晏岑的手心。
问他怎么走。
人少的时候就跟在晏岑后面,他玩手机,晏岑带路。
人多的时候靠在晏岑背上。
反正总能到目的地。
他脆弱娇贵的胃,也不会吃到太恶心的东西。
等走在这个陌生的国度。
简沐白才知道,他完了。
语言不通,饭菜不合胃口。
除了账户上突然到账的钱以外。
什么都帮不了他。
那还是一笔不小的钱。
简沐白认识这个数字,是给狗仔的封口费。
全都又回来了。
简沐白忍着胃痛,蹲在机场搜索怎么找酒店,怎么找吃的。
太难了。
难的只要想起来,他就很想哭。
简沐白就想问,晏岑你在哪。
过来帮帮我好不好?
但这句话也只在心里说。
晏岑让他走,一定是有原因的。
一定是做好了决定。
再去找他又有什么意思。
简沐白突然醒了。
以前的事他已经很少梦见。
从早就封起来的药包里,扒拉了几粒安眠药,熟练的吃吃下去。
接下来一夜无梦。
睡到早上张志鸣过来,简沐白才转醒。
张志鸣手里拿着一摞代言跟剧本。
简沐白楞了一下:“这也太多了。”
比他最红的时候,送来的通告都多。
要归功于谁自然不用说。
张志鸣无奈挠头:“已经拒绝很多了,这是实在没办法才拿过来的。”
简沐白多炙手可热,自然不用说。
但冲着什么来的,大家都知道。
他跟晏岑的事太过戏剧性。
如果可以,媒体恨不得把话筒举到他脸上。
简沐白吃着张志鸣送来的粥道:“我什么都不接,现在人气太虚,如果接很多通告,胡影响大众观感。”
张志鸣有点惊讶,欲言又止:“我还以为你会排斥。”
毕竟简沐白说的是害怕影响大众观感,而不是拒绝蹭晏岑这个热度。
简沐白点头:“晏岑下一步要做的,是让我有奖项,有实绩。现在的红大家都知道,是虚红,人气都是泡沫。变成真正的人气,所有的代言跟通告,重要是的质量,并非数量。”
简沐白说的一点都没错。
稍微没远视的,那这会定然会猛接通告。
但观众早晚会对那些八卦烦腻。
自然会讨厌他这个人。
简沐白把晏岑的想法说的很明白。
张志鸣有点尴尬:“晏岑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明明简沐白不是晏岑工作室的艺人。
但照样把简沐白安排的明明白白。
甚至尚文还给张志鸣打电话,让张志鸣最近接资源小心点。不要太过。
张志鸣终于明白,为什么简沐白签约的时候晏岑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