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哑谜。”
“嗯——?”陆时骞似乎看出些别的,“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有话直说。”
“我说得不够清楚?够清楚了,你自己干过的事,还需要我来提醒?”陆时骞冷笑,“谁是伪君子,谁才是那个喜新厌旧、抛妻弃子的混蛋?”
很多时候,真相往往只有一步之遥,辜骁隐约听出了什么内容:“抛妻弃子……?什么、意……意思?你是说卢彦兮他、他有我的——?”
“嚯,你是真不知道。”陆时骞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突然气顺了不少,他颇有点幸灾乐祸,“那我就平衡了,哈哈。卢彦兮啊,那只野性难驯的白鹤,原来也不怎么聪明,算我以前看走眼,花钱买个教训吧。”
辜骁看着他从生气到消气,着实舒爽了,但自己却不小心揣进了一个巨大的隐秘的真相,无处可诉,简直要把心房挤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