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缩讨好他,卢彦兮被插得没了骨头似的软,他竭力地吃着辜骁的阴茎,深深地认识到真假美猴王的区别,他要的就是这根活生生雄赳赳的巨物插透他内里的饱胀感,而不是那些机械的没有温度的死物。天差地别,无法比拟,他甚至因为意识到这点,而又开始流泪,这次是感谢的泪水,他可以将“再生父母”这个不恰当的荣誉颁给辜骁。
鼓得像蒙古包似的被窝开始翻涌抖动,Omega哭哭啼啼的呻吟断断续续地落在房间的角角落落。只有一双白得发光的手和柳条枝似的长发露在外头,其余的一切没人能窥伺到,你只能听到一声突如其来的重重的嘤咛从被窝中爆发出来,随后是Alpha咬牙切齿的闷哼,于是我们知道这是Alpha在Omega的生殖腔内成结了,他们又一次牢牢地嵌合在了一起,血肉与精液,信息素与迷魂剂,还有一些别的,暂时不得而知。
辜骁这一夜在卢彦兮的生殖腔内成结三次,他一次比一次待的时间久,卢彦兮不知是否是故意的,迟迟不肯打开生殖腔放行,最后辜骁只能低头埋在他的颈侧,不停地舔弄他鼓胀起的烫人的腺体,刺激他打开穴腔。卢彦兮好像根本舍不得他走,一直哭着喊不要,辜骁第三次时腰都直僵了,只好把卢彦兮抱到自己身上,采取了骑乘式,可惜Omega骑不动,还得他自己挺腰,粗大的阴茎插得太深,每次抽出来就露出一点点,但卢彦兮似乎已吃不消这般的顶弄,他第三次时很快泄出,虽然就射出一片稀薄得像白水似的液体。
“我……我好胀啊……”他琥珀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辜骁,脸上要哭不哭,“我的肚子……要爆炸了……呜……”
他的傻话令辜骁哭笑不得,只能替他揉揉软糯的鼓起弧度的白肚皮,哑声道:“不会炸开的……我揉一下就好了。”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能调动出这种“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语气。
卢彦兮的汗一滴一滴滴在他的胸膛上,汇成炙热的瀑布流进他的心里,辜骁把人紧紧地勒在怀里,嗅着使人头晕目眩的荆花蜜香气,再次狠狠地往上一顶,操进了比火焰山更加滚烫的生殖腔内。
他们缠绵的性爱细节历历在目,卢彦兮在心里坦白了这种感觉,他承认他尝到了与Alpha交融的快感,他被辜骁在做爱时的体贴和呵护征服了,这意味着什么?他爱性交?
不……他爱的不是性交,他爱的是——
辜骁翕动了一下鼻子,慢慢地睁开眼,视线还未聚焦,但入眼的轮廓提醒他目前状况,怀里的人轻轻地动了动大腿,已经偃旗息鼓的性器害羞地蹭了蹭他的腿侧,辜骁一激灵,又清醒了三分。
“你……还好吗?”
卢彦兮直勾勾地对视他,嘴角微微勾起,几不可闻地应声:“嗯。”
忽然氛围就祥和得像是在举行开国大典,原本两人总会有剑拔弩张、嘴上不饶人的时候,滚在一床被窝里后,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辜骁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好……就好。”他本就用语匮乏,当下是直接词穷。
他放开怀里的人一屁股坐起来,薄被从他胸口滑下去,卢彦兮也露在了空气中,他浑身都是见不得人的爱痕,乳头上痕迹斑驳,瘀点满布,这不是道具制造的,是辜骁啜咬出来的。昨晚他肯定是疯了,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信息素解禁后的第一场欢爱,疯透了。
随后起床穿衣洗漱点餐,他都没再吭声,辜骁在浴室待了很久,端详镜子里的自己,面色铁青,但似乎有哪里改变了,是面容?气质?神态?似乎都不是。但他总觉得自己的眉宇间透出一股先前没有的气色来。可能是他来到川渝后,三番几次品尝到了性爱的滋味,这与简单的临时标记不同,当你大面积接触他人的身体时,你对一个人的感知会更加深入。
临时标记,只能体会到他人信息素的味道,但插入一个Omega的生殖腔,则代表你触到了这个生物最柔弱最脆弱的灵魂。